他对上江牧舟的眼睛,平时那种和气的眸子此刻全然消失,反倒是带着一丝的凶狠,极具有攻击性。
他感觉到江牧舟的手已经探向了他的裤子里,然后他听到江牧舟沙哑的声音说道:“商时序,今天我不想那样。”
商时序愣了两秒,只觉得浑身都要爆炸,一瞬间的犹豫,就已经被江牧舟占了上风......
商时序被迫抓着江牧舟的肩膀,在黑暗中咬着牙。
房间内很安静,江牧舟从后面拥抱着商时序,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满足,“怎么样?”
商时序满头的汗水,哼哼两声,道:“你还得学习。”
江牧舟给他揉了揉,“那你教我。”
商时序突然回过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对视,江牧舟瞧出来商时序眼里表达的意思。
-教你什么?教你干他?
商时序将头又转了过去,声音里带了丝可怜:“下次还是我来。”
江牧舟扒着他的肩膀:“可是我刚刚看你也挺......”
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商时序更委屈了:“我得休息两天。”
江牧舟“哦”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那边正在吃午饭的江牧雪,无聊刷着朋友圈。
然后就刷到了商时序官宣的动态。
她刚想点赞,看到那照片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瞬间福尔摩斯柯南上线,点开了那张交握的手。
她仔细看了看,确认这两只手都是男人的手,并没有女孩子的手。
然后她就在这张照片里找蛛丝马迹,寻找她侦破案件的关键。
眼尖的她看到其中一人手腕处的一颗小痣,而且这个痣越看越眼熟。
江牧雪咬着筷子,皱着眉看着照片下面拉斯维加斯的定位。
身边的同事与她打招呼,她都没有注意到。
然后她猛地惊醒,震惊之余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吓旁边同事一跳:“小雪,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江牧雪饭也不吃了,拨通了江牧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人接听。
她脑子里不断回想有关商时序的一切,第一次见到他,是他到家里特地去接江牧舟。
这样一个大老板,竟然亲自去接她哥一起回京市?
可疑!
第二次见面是在京市,她去旅游,本来她和她哥玩得好好的,这人突然插了进来。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那么兴师动众地接待她,还送她那么贵重的礼物。
太可疑!
第三次见面是在她的家里,她哥并不在家,而商时序却突然出现拜访,还送了那么多的礼品,但也就是坐了坐就离开了。
十分可疑!
处处透露着可疑的行为,她竟然没有发现。
江牧雪又将那照片放大缩小,恨不得拿上放大镜仔细观察。
心里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它就会生根发芽,不可抑制地疯狂生长。
江牧雪此刻已经十分笃定,这只手的主人是江牧舟,而另一只手的主人就是商时序。
她又打了两个电话给江牧舟,对方也没有接听。
此时的江牧舟正像个野兽一样奋斗,哪里会接听什么电话。
等忙完,一切安定下来后,他才将手机拿在手上打开。
然后他就看到了五六个未接电话,还是江牧雪的。
一瞬间,他以为江牧雪出了什么事,他赶紧拨了过去。
然而电话那头姑娘的高分贝震到了他。
“江牧舟!你要死啊你!”
江牧舟将手机离远了些,等着江牧雪将想要骂的话发泄完。
商时序也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向手机。
“小雪?”
江牧舟点了点头。
也就这个很小的声音竟然被电话那头的江牧雪听到,她停顿两秒,然后声音瞬间小了下来。
“他也在你身边?”
江牧舟将手机放在耳边:“是。”
那边江牧雪更是停顿了两秒:“我没算错的话,你那边是晚上十点多吧。”
江牧舟“嗯”了一声。
江牧雪更小声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江牧舟:“......”
不过一想江牧舟现在的出格举动,江牧雪又有了底气:“你现在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聊聊。”
没人的地方,也就是商时序不在的地方。
江牧舟看了眼商时序,他直接说道:“就这样说吧,都不是外人。”
江牧雪哼了一声:“江牧舟,你完了,你竟然和一个男人结婚。”
江牧舟说道:“这事你先帮我瞒着。”
“我最近就不回家了,我觉得瞒着爸妈,看到他们我有负罪感。”
“这事我会和他们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江牧雪说道:“我本来以为他有把柄握在你的手上,原来是你被他死死盯着,牢牢握在手上。”
电话挂断,江牧舟看向商时序。
商时序也正看着他。
见江牧舟看过来,商时序无辜地说:“我本来就有把柄握在你的手上。”
“什么?”
“你刚刚握的什么?”
“......商时序,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都夫妻了,要什么脸?”
......还真他妈没办法反驳。
第116章 蜜月
见商时序已经恢复了状态,江牧舟推了推他,又靠了过去。
“哎,再给我一次。”
商时序脸色都变了,“不行的,我不行的。”
江牧舟的手已经探了过去,“男人不许说自己不行。”
商时序听着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某一天晚上,他也这么说过。
他没能阻止,见江牧舟高兴,也明白他的心思,也就顺了他的愿。
以前江牧舟一直处于下位,对于压商时序他总有心理压力。
可能他本就不是个喜欢男人的人,也可能就如商时序所说,他不忍心见别人疼,就像孙晶说他不敢做医生,是因为不敢给病人扎针一样。
今天他们结婚,他与商时序已有了结婚证,他有了主导的底气。
这是他自己选的人,也是自己幸运才碰到的人,就该属于自己。
他们都是男人,不是吗?
该有的物件谁都有,也都不差,商时序本就该做好心理准备。
商时序转过身看江牧舟的神情,江牧舟红着眼也正看着他。
对视中,姿势变换,江牧舟弯了弯唇。
商时序闷哼一声,抓住了身侧的手臂,闭上了眼,江牧舟学坏了。
他很不喜欢自己处于失控边缘,因为失控意味着自己处于危险边缘。
工作上是这样,不喝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今天他的心失控了三次,都是因为江牧舟。
第一次是江牧舟抢先的求婚,第二次是江牧舟唱歌表白,第三次就是他无止境的想要占有。
属于江牧舟的新婚礼物,他愿意给。
说是要休息两天的商时序,第二天就生龙活虎地拉着江牧舟去了马尔代夫。
江牧舟慢走几步,疑惑地盯了几秒前面人的臀部。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时,商时序的眼睛失神,他都要对自己的能力开始怀疑。
江牧舟看着商时序,眯了眯眼,心想,是不是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适合做下面那个。
大海,沙滩,阳光,美酒,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