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采蒲公英也很重要,但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这透骨草:“我们分开找,快一些。”
只有分开了之后陆行之才能用手机对比着去摘着透骨草。
他的记性不差,但这东西是药,还是保险起见为好。
说实话这山上的透骨草不多,三人出来了一个时辰,蒲公英倒是找回来了一大把,可这透骨草陆行之就找到了几株。
不过没关系,这一株还算多。
回去之后,陆行之提着桶进到屋子里,先是把这透骨草洗干净了,接下来就是查看张铁林的伤口。
这一路张铁林不给他们看,但是陆行之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有臭味。
“想快点恢复伤口,就乖乖听话。”陆行之把透骨草掰成一节一节的,放进碗里,用刚在外面找到的柳树枝捣碎。
这家里的筷子不知道上面有多少病菌呢。
除此之外陆行之还剥了些柳树皮,让李有仪煮水喝,他只知道这柳树皮能明目解毒,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还是得用动植物大全拍照了解后才能下结论。
现在陆行之已经了解了这个手机的功能,主要就是用动植物大全拍照。
要是这东西有药用价值的话,就会在本草纲目中显示。
了解了这功能,陆行之觉得这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金手指了。
起码不用担心乱吃东西被毒死?
“嗯。”张铁林应了一声:“我要......怎么做。”
陆行之没着急搭理他,把碗里的透骨草碾碎后这才去看他。
离的近以后,他这身上的味道更大了。
陆行之先去把门关上,这才又回来准备把他衣裳都脱了。
“能起来吗?”
张铁林尝试了一下,还是不行:“帮帮我......”
陆行之轻轻将他拉起,以前壮如虎的男人如今只剩张皮了。
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嘛。
陆行之轻轻给他把衣服脱下来,只是脱到一半就有些扯不动了。
“嘶”张铁林吃痛,紧咬着牙齿。
衣服跟皮肉之间的血结痂了,导致粘在了一起,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伤口,陆行之不禁眉头紧锁起来。
周围的伤口有些发烂了,中间的伤也完全不是愈合了,就是血液干了而已。
“忍着点,有一点疼。”
“好。”
张铁林的手最开始是抓着床榻的。
等陆行之开始撕扯的时候,他怕支撑不住,就这样抱住了陆行之的腰。
陆行之倒是不介意,感受到怀里这人颤抖的幅度,就能感受到那该有多疼。
而且这些伤口是鞭子打的,一打一长条,张铁林的整个胸口包括后背没有一寸完好的肉。
看到这里,陆行之都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
这样的疼痛究竟是怎样忍受下来的。
当初打群架,挨过刀伤,那滋味,就一个爽字。
血液从他身体上流了下来,陆行之抱着他,顺带着把被子往边上稍了稍。
“你先松开我,我给你擦一下。”
怀里的人似乎被疼痛麻痹了一般,没有行动。
再次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陆行之有些不耐烦:“撒手!”
突然被凶了,张铁林整个眼睛都清澈了。
陆行之加快手中的动作,速战速决。
用手巾快速把血擦掉,伤口处只能用点的,一下一下的用手巾沾取,然后迅速敷上药。
陆行之也不知道这样究竟有没有用,不过死马当活马医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也好在陆行之动作快,能让张铁林少受些苦。
“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张铁林虽懵,还是点了点头。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有人在拉扯他的裤子,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裤子,眼睛也不敢看陆行之。
他是没有穿里裤的......
“都是男人,害羞什么?”陆行之起身,用小桌堵住门:“放心,有人进来我用被子给你盖上。”
说完张铁林才有些难为情的松开手,整个过程他都不敢看陆行之。
不过这也是陆行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另一个男人的果体......
别说,这当过将军的是有点实力在身上。
这感觉,真他娘的微妙。
还是一样的步骤,上完药后张铁林就想去扯被子盖,却被陆行之制止。
“别盖了,我都看光了还有啥好遮挡,你也别躺下,放心昂,我不会让其他人进来的。”
说罢陆行之把里衣脱了下来,盖在张铁林隐私上。
外套实在太脏了,里衣虽然也有些发黄了,但相对干净些。
做完这些陆行之提着桶离开,离开的时候不忘把门带上。
坐在床榻上的张铁林,双手捂着脸,两只耳朵红的要熟透了一般。
第5章 正式赶海
陆行之拿着血衣出来。
外面的夫妻二人感动的差点落泪,行之到底是心疼他哥儿的。
“大哥,家里水没有了,你在哪里提的,我去带一桶回来。”陆行之单穿了件外,从外人的视角看,都能看到他的胸膛。
流放队伍里多的是这样的人,张靖夫妻二人也没有多想什么。
“我去吧。”
张靖走过去,但被陆行之制止:“以后总得去的。”
“对了,他在屋子里没穿衣裳,你们就不要进去了。”陆行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
他当然没多想,但是这夫妻二人可就开始脑补了。
挑水的地方不远,来回只要一刻钟的功夫。
踩在沙滩上,脚底之感觉无比温暖,现在正值六月,也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这些沙子就这样在太阳地下暴晒,不烫才奇怪呢。
但是陆行之听到过一种叫沙浴的东西,就是将人埋进这温暖的沙子里,需要注意的是不要埋心脏位置。
据说这样能祛除湿气呢。
来到张靖说的地方,这是一个小河边,里面的水清澈见底,还能看见一些藻类跟小虫子,漂亮极了。
陆行之直接在这小河里洗了,河流有净化系统,而且只是血液谈不上污染。
在现代科技饮料都没少喝,这东西能杀死他陆行之?
开玩笑。
洗衣服这活对陆行之来说不在话下,看守哨塔一年四季都是自己的生活,到底是练出来的,搁以前他陆行之什么时候自己洗过衣裳啊。
在哨塔的生活唯一的伙伴就是一只小土狗,有狗狗陪伴也算不上太寂寞。
习惯了现代洗衣液的便利,如今这血衣陆行之是怎么搓都搓不干净啊。
现在也没刷子,只能尽力而为了。
陆行之探出脑袋往林子里看了看,在边上随便扯了些草,用这些草带着衣裳一起搓,新鲜的草汁味道也能当香水用。
虽然血没洗掉,但衣服总算是没有臭味了,就这样打了一桶水,陆行之就回去了,
一路上有好几颗椰子树,树上的椰子都是淡青色的,还没成熟,至少还得等一个月。
回到小院,找根棍子就把衣裳晾起来。
李有仪正带着两个小家伙择蒲公英呢。
时间飞逝,魏家的人已经在院子门口等待了。
李有仪抱着张怜,牵着张知远,陆行之走在最后,这院子的门也没有锁,只能别上。
不过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东西,锁不锁没两样。
老鼠进去都得摇着头出来。
陆行之大概看了一眼,这老魏家真是带了一大帮子人啊。
上午刚来过的魏长风,他媳妇夏氏还有他儿子魏良,这魏良跟原身差不多大,也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再有的就是两个女孩,大一点的女娃魏湘十五岁,小一点的魏南南也只有十岁,她们都是魏家三房的孩子,至于老三一家,估计是留在家里照看两个老人。
“魏大哥,我家怜怜年纪小,能不能放在你们家照看一会,家中实在不方便。”李有仪请求道。
“没问题,媳妇你带着张兄媳妇去。”
说罢,一行人就朝着海边走,这时小渔村的村民也都出来了,他们个个手里提着木桶,腰间别着竹篓,手里还拿着架子,看着就很专业。
自从成为流民以后,他们这些文人墨客就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陆行之看着他们自觉往边上走的时候,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到边上还能捡到什么东西啊。
他脸皮厚,可管不了这些,而且他也不想跟大部队走。
人多了容易惊吓到沙滩上的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