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着他跟条扑朔的鱼一样折腾,剧烈挣扎着要拒绝自己。
就这么不想被标记。
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从床铺下拽起领带,强制捆住身下人双手,听他哭喊求饶,手上力度不减,直到Omega咬着嘴唇,难受地发出一声痛哭:
“呜……”
紧贴着抱住人,锋利犬齿咬破软嫩皮肤,狠狠扎进腺体,源源不断地信息素注进去,跟Omega的身体结合到一起,缠弄着相互交融。
林理寻脑袋昏昏沉沉,颈脖处一阵剧烈疼痛,男人仍按着肩膀咬他,低着头疼痛地哭泣,往后挣了挣,声音里满是哭腔,试图跟男人讲条件:
“哥哥……呜呜……哥哥……”
“只做到这里好不好……”
“临时标记就好了哥哥,我不要做到后面,呜呜…….我不要……”
Omega在身下哭得发抖,谢寅却只觉得气结胸闷,是不是从来就不想被自己碰,要标记也是一直躲着。
掐着人的腰,一下把抠着床单往前爬的人拉回来,林理寻痛苦呜咽一声,男人不再温柔,凶狠戾气的动作让他很是难受。
身体愈发疼痛,还是止不住的伤心难过,埋在被子里,带着哭腔喊人,肩膀耸动着发抖。
“呜呜……哥哥……”
谢寅绷着脸,看他受不了地往枕头里磨蹭,想把人拽过来,大手捏上脸颊,却意外摸到一脸冷湿。
“呜……呜……”
“我不想……呜呜,我真的不想……”
沉默片刻,解开他手上禁锢,将人又抱进怀里,听他呜呜哭咽,静默两秒,问:
“为什么不想。”
是自己对他还不够好,还不能接受自己,还是心里就一直有另一个人。
林理寻不说话,只是趴在他肩头小幅度抽泣,一直不回答,谢寅耐心逐渐耗尽,正要开口问人,就听到小Omega痛苦呜咽一声:
“不舒服……”
“哥哥我肚子好痛……”
面色骤然一变。
“……”
小孩面色惨白,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谢寅给他喂了一些温水,看他虚软瘫在床上,圈着被子发抖。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人心痛,也顾不上心里的芥蒂,彻底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轻哄,小Omega靠着男人宽阔肩膀,大掌围着他的腰,不自觉往里缩。
等到小孩沉沉睡着,休息室的门终于被敲开,医生拎着药箱来到床前,熟练地做检查。
“情绪起伏过大,再加上短时间内承受了过多的信息素,导致生/腔出发异常状况,腹部肿胀发痛。”
为小孩打了一针药剂,医生合上药箱,转身细心嘱咐:
“两周内不要出现标记的行为,否则容易出现二次异常反应,对身体造成极大损害。”
“临时标记也不可以?”
谢寅看着睡床上小Omega沉睡容颜,颈脖上清晰可见新鲜牙印,沉默半响,将他额头旁湿透的头发抹开。
“病人刚刚已经经历过一次临时标记,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再给他注入多的信息素。”
医生经验丰富,生怕Alpha一个忍不住,继续祸害床上的小情人,特意叮嘱道临时标记之外更亲密的行为是更加不能发生。
此外他又继续补充:
“尤其是除了标记以外的信息素,短期内也最好不要接触,容易引发更剧烈的排斥反应。”
谢寅没看人,轻轻捏着病床上Omega的手指。
小Omega睡不安稳,抓着他的手要往这边靠,声音含糊,睡梦中小声喊人:
“哥哥……”
在喊哪个人哥哥,自己还是刚刚那个来闹事的Alpha。
谢寅不确定,看着人没有说话,直到Omega无意识地往前挪,脸颊蹭上虚虚牵着的手指。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
第18章
主卧里,小Omega呼吸平稳,右手习惯性地往前靠,却只摸到一床冰凉。
“唔……”
手指缩了缩,意识稍微回笼,撑着床单坐起来,身体疼痛,见男人不在枕边,心情不由自主开始低落。
转头一看,床头柜上没有熟悉的蛋糕和小纸条,脑袋昏沉,心里郁结,昨晚消耗过多,不自觉晕了过去,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多。
拖着身体来到淋浴间,注意到平日间贴在一起的牙刷赌气地隔开一些距离,委屈劲一下涌上来,心里顿时不开心,闷闷不乐洗漱着,又把碍眼的两个杯子摆在一起。
镜子映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苍白小脸,腺体仍在隐隐作痛,男人咬得很凶,伤口处结了血痂,又疼又痒。
“呜……”
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信息没有,小纸条也不留了,甚至不知道昨晚有没有陪自己一起睡觉。
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冷漠对待,生理课老师明明说过,标记后的Alpha会对Omega更宠一点的……
书上模范例子清清楚楚写着,两个人标记过后,Alpha会给Omega买很多很多小礼物,会哄着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后背睡觉,会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将刚被标记完的敏感Omega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些他通通没有,睡醒一看,谢寅给他的只有晕过去后手背上输液留下的细小红色针孔。
郁闷着不想说话,失望不乐走到卧室门前,发现大门反常关上,也没有多想,伸手一拉。
略微顿住,站在原地,不信邪又拉了两下,门框仍死死拉着,不移动分毫。
不敢置信,赶紧打电话。
“喂?”
对面传来漫不经心的男声,背景音很吵,隐约透着刷刷的笔划声,好像在签文件。
小Omega怯生生开口:
“哥哥你在哪。”
皱着苦兮兮小脸。
“门锁住了,我打不开。”
“叫王姨给你拿早饭。”
“哥哥我想出去。”
瞥了眼监控,画面里的小人仍在不死心地拉门把手。
想到昨天那个莫名来找茬的“男朋友”就一阵气闷,偏偏对这个小Omega又一点脾气发不得。
“没准你出门。”
放下文件,对着电话语气恶劣:
“待在房间里,乖乖等我回来。”
“什么”
不敢相信,竟然又有个Alpha要把他锁在房间里,慌张开口:
“哥哥等等……”
“嘟嘟嘟……”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就率先一步掐断电话,门锁突然被打开,一个面容和蔼,看起来是保姆模样的阿姨进来,手上盘子端着早餐,看见林理寻站在门口,和善笑着问他:
“早上特意嘱咐了要吃清淡点,你看这些可不可以?”
“如果不合胃口,我再重新给你做些别的菜。”
完全没见过这个阿姨,干巴巴回应:
“好……没事……可以……”
王姨点点头,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回头见Omega郁闷着坐到座椅上,握着勺子发了好半天的呆,把卧室门拉上重新锁好,给老板编辑信息:
“身体没出现异常状况,但看起来没什么胃口。”
“晚上放他出来。”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状态好的话,晚餐给他加个小蛋糕。”
熄灭屏幕,耳旁是飞机起飞的轰鸣声,早上十一点钟的飞机,行程中的几小时刚好用来闭目养神,昨天半夜Omega体温突然升高,抱在怀里像个小蒸炉,脸色难受地发红,喂水吃药,守在人床边一夜没睡。
出差几天,出门时特地收起所有信息素,得不到疏解,Omega对于信息素的需求会更加依赖。
最后再看一眼监控,小Omega饭没吃两口,王姨刚把门关上,就迫不及待跑进衣帽间拉开衣柜。
林理寻半个身体探进衣柜里,西装,衬衫一件件丢出来,却没有一件是男人的尺寸。
“怎么能这样啊……”
泄气坐倒在地板上,周边围着成堆的衣服,浅淡的气息包裹着,闻不出是信息素还是香水味。
远远不够。
被标记后的小Omega极其需要信息素安抚,男人却恶劣将衣物全部藏起,翻遍整个衣柜,偌大房间里竟然只剩下一件洗过的西装外套。
抱起仅存一件的外套滚到床上,裹在被子里呜呜哭。
好讨厌,再也不想靠近。
把自己关起来就算了,信息素也不舍得给,难道是觉得标记了就无所谓了吗。
温柔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躺在柔软床铺里,小Omega咬着被子恨恨红眼,滚了几圈信息素还是觉得不够,男人实在是恶劣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