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第31章

  驰聿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动手动脚,贺邈那对耳朵高高地立着,苍白的脸颊上,有一点恼羞成怒的红意。

  “你知不知道摸兽人尾巴是什么意思!”

  捂着脸,驰聿痛苦地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王虎看不下去,他伸手拍了拍驰聿,语重心长。

  “俺们兽人的尾巴很敏感的。”王虎晃了晃自己的条纹尾巴:“摸尾巴跟摸屁股,差不多一个意思。”

  “这是性|骚扰“。”后排的熊娜娜探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熊熊警官伸张正义:“快跟我们队长说对不起。”

  难怪次次反应都这么大,驰聿有点尴尬地回头看一眼贺邈,那条尾巴被他藏进了衣服里,十分戒备。

  “对不起。”

  被恩人骚扰,贺邈也不看报恩教辅资料了,抱着肩膀压着耳朵,他打算闭目养神无视身旁的驰聿。

  安静的车厢内吹着空调暖风,困顿的氛围弥漫开来,一个呵欠就能睡倒一片,不过多久,乘客便已经三三两两地组团见周公,合上了眼。

  驰聿看着贺邈东倒西歪的脑袋,开始思考要不要叫醒这脸皮薄的猫。

  要是不叫,眼瞧着那脑袋离自己肩膀只有几寸之遥,好面子的猫猫同事醒来一看,自己居然靠在别人身上睡觉,肯定会抹不开面子生闷气。

  可要是叫了……

  驰聿盯着逐渐靠近的猫猫耳朵,轻轻抿了抿唇。

  “叮咚”高铁广播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铃声,女播报员优美的声音喊回了不少与周公会面的旅客:“尊敬的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到站,兴城北站,女士们先生们,周转”

  贺邈那双金色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啊,是不是到站了?”睡得口水横流的程鹏被降速的高铁晃醒了眼,回头看向后排的驰聿,有些疑惑地杵了杵一边的王虎:“怎么回事,我们老大怎么又不高兴了?”

  兴城位于辽省东南,可也已经跨入了东北,刚一下车,迎面而来的冷风便刮了几人一个踉跄,李潇潇发出一声惨叫,慌忙地冲进候车厅里翻找衣裳。

  “哎呀,领导领导。”

  早就在候车厅里等待的老民警见到几人,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见李潇潇两牙打战地翻出衣服往身上裹,连忙笑着上前挨个送上热乎乎的暖水袋。

  “就别穿这个了!咱们车上有军大衣,比这个暖和!”

  熊娜娜与王虎都是肉食类兽人,御寒能力要强一些,对于兴城的寒冷,缩缩脖子打个冷战也就适应了,只有贺邈蹙着眉头,将自己的羽绒服又裹紧了些。

  “别这么叫,我是驰聿,这位是贺邈,后面的是这次一起跟来的警员。”接过暖水袋,驰聿稍一停顿,回手便将自己的那份一起塞到了贺邈口袋。

  “这儿太冷了,大家还不大适应,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吧。”

  “行,行,咱们都安排好了,先去旅馆吧。”

  这一趟毕竟是来抓人的,兴城派出所临时安排的住处靠近阿花藏匿的渔村,只是经济不太发达,虽然旅馆不至于破破烂烂,但设施一般,也就几十块一晚的水准。

  “所里给咱们统一安排了房间,条件不大好,大家理解一下。”

  老民警拍了两把旅馆的老旧空调遥控器,给冻得瑟瑟发抖的几人调高了室温。

  “是,是有点简陋……”李潇潇冻得鼻涕都下来了,可还是兢兢业业地打开背包翻出资料,在床上一字铺开:“这这这,这是我们掌握的阿花资料,大,大家一起看看。”

  “我们怀疑阿花参与了新城花园杀人案,就算没有参与,她应当也是知情方,需要她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驰聿也将将缓过一口气,翻开床上文件,开始梳理这一趟的最终目的。

  缩在后面的贺邈正要开口,旅馆的门却在此时被敲响了。

  一个愣头愣脑的青年提了两大袋子盒饭进来,第一眼便被坐在正前的金眼猫人给吸引走了目光。

  “小刘啊,赶紧进来。”

  老民警熟络地将人拉了进来,见他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贺邈身上,有点尴尬地一拍这不礼貌的小子。

  “这是我徒弟刘一诚,今年新来的小片警,有点楞,人还是很实诚的,还不问好,这几个都是京市来的领导!”

  “领导好。”刘一诚长得其貌不扬,个头也不算太高,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他挨了自己师父一下也没什么反应,将手里的盒饭放在桌上,站到一边去了。

  “应该带你们去吃顿饭的。”

  老民警有点尴尬地搓搓手,替自己的小徒弟找补:“我们这儿兽人不多,他没咋见过。”

  在兽人与人类共存的社会上也存在着思想差异,作为社会认定的不安定因子,前往思想更开放的大城市,是兽人的普遍共识。

  “别那么客套。”驰聿挥了挥手,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替贺邈挡住了刘一诚偶尔飘来的打量。

  “这趟速战速决,等找到了人,吃什么都不晚。”

  “说的是,说的是。”

  老民警习惯性地抽出烟来递给驰聿,可被他那笑脸一挡,没能分出去。

  “别抽了,还有不抽烟的在场呢。”

  “你看看。”缓过来的李潇潇又有了吐槽驰聿的力气,伸手一拉程鹏,评价道:“咱们老大人模狗样,很有一套啊。”

  “我们查到,犯罪嫌疑人的祖籍就是这个叫做祖家庄的渔村,这个渔村大部分人都姓祖,彼此之间沾亲带故,算是一个大家族。”

  老民警有些讪讪地,摸着手里的暖水袋:“我们上门找过,她家里就剩了一个老娘,还有一个光棍儿弟弟,都说没瞅见她回来。”

  “村里不比城里,他们抱团的很,不太好办啊。”

  “我知道怎么办。”终于缓了过来的贺邈开了口,他伸手扒开挡在眼前的驰聿,将目光落在了老民警身上。

  “你们这儿有人才市场吗?”

  老民警连忙点头:“有的,问那玩意儿干啥?”

  “你们明天去找一个外国人来,要金发碧眼高鼻梁,越张扬越好。”

  “你是说……”驰聿的眼睛亮了亮。

  “阿花不愿意主动露面。”抱着两个热水袋,贺邈的口气好了不少:“我们就让她自己出来”

  第31章 我也想要猫神仙!

  十一月底正是打渔忙的时候,接连出了几天海的祖子兴今天刚歇下,想趁着有点功夫,去庄子里的麻将馆娱乐两把。

  他缩着脑袋低着头,把整人都缩在厚实的军大衣里,蒙头往前走。

  “老乡!给你打听个人!”

  被喊了两声,祖子兴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喊他,抬头看过去,一个夹着皮包的高壮男人叼着烟过来,嘴里翻云吐雾,戴着佛珠的手还不断向他招呼。

  “对,就是你老乡!”

  “啥?”缩着手的祖子兴站住了脚,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王虎,随后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被几人围拢在正中间,一身夸张的名牌,张扬且浮夸。

  “你们,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果不其然,祖子兴的眼神落在外国人身上,就没再也没挪开过,祖家庄不是什么发达地区,兽人都少见,更何况长着兽耳兽尾的外国人。

  “我们来找……那个妹子叫啥来着?”

  打头的王虎挠了挠头,这么冷的天,他却还是皮衣皮裤豆豆鞋的打扮,小皮包一夹,像极了网络上的社会人,他脑袋一歪,向身后的驰聿问去。

  戴着眼镜的驰聿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他那张扬蓬松的发型被李潇潇用发蜡抹了个平整,左右一分,是个有些滑稽的八字头。

  李潇潇说在韩国这个发型叫做顺产头,很流行,很有异国风情。

  站在外国人另侧的贺邈不小心与驰聿对上眼,那双金色的眸子火速移开,驰聿看到贺邈背过去的侧脸上苹果肌在缓慢升起。

  “他说要找祖阿花。”驰聿的脸木木的,他与身旁的外国男人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又一次看向目瞪口呆的祖子兴:“这是美国来的汉克斯先生,这一趟是来找自己好友老婆的。”

  “阿花?”祖子兴的神情有点怪异,他上下打量着这几个生面孔,嘴里下意识地就往外道:“我们好久没瞅见那个闺女回庄了,不知道不知道……”

  “咋可能呢!”王虎一巴掌拍了个响,他一拿嘴里的烟,骂骂咧咧的:“我们刚刚是找人问过了,说见过她回来!”

  “问过了?”祖子兴的表情更怪了,含含糊糊地像是问人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谁说的,瞎说的都是……”

  没搭理变颜变色的祖子兴,王虎回过头来瞪著驰聿,将烟又塞回了嘴里,混不吝地扯着嗓子直嚷嚷:“你跟这外国佬说,咱们今儿找不着明天得加钱,不加钱你们就自己在这儿找吧!”

  “不可能。”驰聿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假汉克斯,压低了声音:“晚一天找着就少一天钱,咱们一开始不都说好了吗?”

  “说好个狗屁。”王虎骂骂咧咧的,他本来就长得五大三粗,演地皮流氓最合适不过。

  在演技的舒适区里,王虎眉飞色舞,把那蛮不讲理的劲头子演得活灵活现,让驰聿的牙根有点痒痒。

  王虎朝地上啐了口痰,也不管旁边还站着外人,大着嗓门:“你还帮着外国人?这金毛说的那么好听,还带着她去美国,谁知道他是不是来找自己小老婆的?”

  驰聿演技不错,他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假汉克斯,又一次开始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

  “虎哥。”站在一旁的贺邈开了口,他那对猫耳压着,凑到了王虎旁边,低三下四:“咱们是不是拿不着钱了?”

  “狗日的,他敢!”王虎那条条纹尾巴下意识地低了低,他夹着皮包给自己提了提气,一挥手,大哥派头十足:“咱们是干什么的,他敢不给钱?我剁了他!”

  站在一旁的祖子兴把这些话都听在了耳朵里,贺邈掐着时间抬起头来,却发现站在那儿的本地男人也正打量着自己。

  心里划过一丝异样,贺邈不动声色地伸手拍了拍王虎,怯怯地拉着他向祖子兴凑了过去。

  猫耳压低,穿得臃肿的贺邈生拉硬拽着王虎,显得相当弱势:“虎哥……”

  被贺邈杵了一把,王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装作压下脾气,咧开笑脸,给祖子兴分过一支烟去。

  几十块一包的好烟,祖子兴没能忍住接了过去。

  “老乡,你也能听出来,我也是东北的,怎么也是一家人。”王虎大咧咧地嘬着烟,拉着男人往一边去。

  “那边那个外国佬,过来找那个叫阿花的妹子有点事儿说。”

  人都是有八卦心的,抽上了烟的男人放下了点戒备,跟着王虎的话头往下走:“啥事儿啊,你们这……够吓人的。”

  “可不是坏事。”王虎吐出好大一口烟,朝假汉克斯挤眼睛。

  “那个叫阿花的,是这个汉克斯朋友的老婆,他这朋友讲义气,说阿花那汉子进去之前打过招呼了,要带着她出去避避风头。”

  “……进去了?啥事啊?”

  “这我咋知道。”王虎嘬着烟,神秘兮兮地,把手在脖子底下一比划,满脸跑眉毛:“听说是杀人了,再不跑,那妹子估计也得跟着蹲号子去。”

  祖子兴的脸色变了变,他抽着烟,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怼了怼,低头一看,王虎偷偷地卷着两百块钱,往他这边递。

  “老哥,咱们东北人都帮亲,我这一趟要是办成了,至少能拿这个数。”王虎偷偷比划了一个五,朝男人使了使眼色。

  “找个人五千?”男人睁大了眼睛:“这么多?”

  “五千?”王虎哼笑一声:“五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