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陆宴礼目光落回苏宴澈脸上:“弟弟。”
“大哥。”苏宴澈温和笑道:“终于变成人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陆宴礼漫不经心地活动肩颈,目光扫了眼苏宴澈的左边胳膊:“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碰他。”
苏宴澈知道陆宴礼眼神所指:“小知跟我求助我能不心软吗?”他笑着指了指他头顶的耳朵道:“大哥的耳朵还不能收吗?”
“他会教我的。”陆宴礼盯着他说。
苏宴澈无奈笑了声,他轻扶镜框:“可是你吓到小知老师了。”
身上知性风的棉麻质地衬衣,鼻梁上的眼镜都衬得他斯文和煦,神情每一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润。
跟面前下半身只围着浴巾的陆宴礼形成了很强的视觉冲击。
一个体面,一个粗野。
陆宴礼有一对双胞胎弟弟,苏宴澈是小弟,从小他这对双胞胎弟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性格好,聪明乖巧,二弟苏宴澄倒还好,小弟的心眼是最多的。
从小就有的是方法得爸爸的疼爱,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爸爸半步,一直跟着爸爸做研究。
现在也有的是方法,斯文得体让方知许产生依赖。
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都是狼,他能不知道狼的本性?
“苏宴澈,他是我的。”陆宴礼说:“我的狼王血已经标记他了。”
苏宴澈唇边漫开一抹浅笑,眉眼温和柔软:“我知道你标记了他,也没有要大哥你抢的意思。”
陆宴礼冷笑了声,往前迈了一步,高大身形径直逼近,停在对方面前。
他凝视着面前的苏宴澈,狼耳微敛,周身戾气压得很低,那股属于狼王天生的矜傲与野性在一步之遥的距离里毫不收敛。
本来他是头狼,是有保护弱小的责任。
但这个弟弟太聪明。
“知道你还总是看他?你别以为我没发现。”
“大哥,你不要欺负他,本来前段时间才受过伤,医生都说了不要折腾他,你这样弄会吓到他的。”
陆宴礼皱眉道:“我折腾他什么了?”
“你刚才碰他了吗?”苏宴澈问。
陆宴礼说:“是又怎么样?他是我的狼后。”
“小知是人类,他会有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喜欢你呢?你的血液标记不过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这跟狼王选择狼后,狼后接受狼王的两情相悦不是一回事,人类社会可不是这样的规则。”
咫尺距离间,两人对话的气氛微妙。
陆宴礼垂着眸,漆黑的眼眸沉沉压下:“怎么,听你这话挺善解人意的,还想跟我商量共享妻子?”
苏宴澈笑意温浅:“大哥,你知道我不会跟你抢的。”
陆宴礼冷笑一声:“那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了。”
门内,方知许跌坐在地。
他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叫共享妻子?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第19章 奶爸19
奶爸19
方知许扶着门,哆嗦着站起身。
可怕,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绝对是陷入一个可怕的局,什么雪狼后代需要繁衍必须找一个人类,最好就是一个傻乎乎的,能给雪狼共用那种。
先是用钱疯狂砸他,迷惑他。
他还真的被迷惑住了,是自己开心跳着转圈进来的杀猪盘。
“…………”
怪不得要他多吃点,变着花样给他送的点心,就连水果都能给他雕出花来就要他多吃,甚至在饭堂吃饭每个人都说他瘦了要他多吃。
就是要他吃吃吃!
原来养胖他有这样的目的!
得冷静,千万要冷静,方知许你千万要冷静啊,要智取。
方知许扭头看向阳台。
……要不楼上跳下去?
不行啊,这里是五楼,跳下去会死的,还没开始享受生活还没开始花钱的,哪能这么一命呜呼。
有没有体面一些的办法。
就这时,天旋地转。
方知许眼前一黑,‘啪嗒’一下,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一松懈下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觉得头烫疼得难耐,腹部的疼痛一阵一阵地绞,像是有什么在里头翻搅。
这疼得几乎坐不住,一只手撑在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摁压着腹部。
他额头冷汗直流,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好冷,冷得发颤,肚子疼想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陆宴礼说完话,下意识看向门。
他皱起眉,立刻上前叩门:“哥哥?”
门内没有回应。
陆宴礼感觉到不对劲,脸色倏然一沉,作势抬脚踹门。
“大哥等等!”苏宴澈立刻拉住陆宴礼的胳膊,冷静道:“要是他站在门口,你这样踹门会弄伤他的,先确定他在不在门口。”
“他在门口。”陆宴礼皱着眉道:“我听到他的呼吸声了。”
“那就更不能踹门。”苏宴澈抬手抚上门,轻轻拍了拍:“小知,你在门口吗?”
说着握上门把手,尝试打开,但门是智能门,关门自动上锁的。
门内安静非常。
陆宴礼头顶的两只黑色狼耳抖了抖,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在门口。”
‘吱’
就在这时,门像是被挠了一下似的,发出轻微的动静。
陆宴礼眼神倏然一沉,他看向苏宴澈。
苏宴澈立刻拨通基地安全科的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沉静道:“赫哥,小知老师的宿舍门密码能破解吗?他可能晕倒在里面了。”
挂断电话后,不到三十秒,门锁界面发出‘滴滴’响声,亮起绿灯。
门锁开了。
苏宴澈轻手推开门,却在推开的瞬间感受到了阻力,他眉头紧锁:“小知?”
陆宴礼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手将门推开道缝,然后侧身挤了进去,结果就看见方知许倒在了地上。
“哥哥!”
方知许已经晕了过去,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脸颊红得不自然,身上还穿着湿衣服,贴得身躯薄薄一片。
陆宴礼立刻蹲下,将人抱起靠在怀里。
苏宴澈也快步走了进来,蹲下身,手背贴上方知许的额头,发觉温度烫得惊人:“烧起来了,温度不低,先给他换套衣服。”
说着要去抱方知许。
“啪”
手被猝然拍开。
苏宴澈看向陆宴礼,见他紧抱着浑身湿透的方知许,放下手无奈道:“大哥,现在不是占有的时候,他生病了,人类的身体素质不比我们,有的可能一吹风就感冒发烧,是不能拖的。”
“你要做什么?”陆宴礼皱眉问。
“我叫医生过来,但要先给他换身衣服。”苏宴澈对大哥耐心说:“要是你会换衣服你可以帮他换。”
陆宴礼:“。”他沉默了会:“那我就要看着你给他换吗?”
“你可以闭上眼。”
陆宴礼听不得这种话,也完全受不了在他眼皮底下有人碰方知许:“你先教我,我来换。”
就在这时,怀里传来难受的声音。
方知许烧得迷迷糊糊,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宴礼低下头去听,手指忽然被攥住了。
是方知许的手。
这只纤细的手攥得很紧,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疼,窝在胸口蜷起身子,额头抵着肩窝,哽咽出声,眼泪把衣襟浸湿了一片。
陆宴礼愣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动。
“……疼。”
陆宴礼听到怀里跟猫叫似的呜呜声,紧张得捧起他的脸,见他满脸潮红却闭着眼:“哪疼?”
苏宴澈叹了口气,站起身,他一边给医生打电话,一边快步走向卧室,去拿衣服给方知许换。
等他大哥问出所以然来,小知的脑子都不用要了。
“……肚子疼。”方知许疼得睁开眼,他哭道:“我肚子好疼……”
“哪个位置疼?”陆宴礼掀开湿衣服。
湿漉的衣服被卷起,映入眼帘的腰腹又细又薄,在小肚脐的周围,覆盖着透出皮肤的红晕,随着急促呼吸带起上下起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