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皇后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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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打赌,皇后绝对不会去找闻太医。”

  安王仰头看着推着轮椅的晏世清:“不管太子能不能好,今天他的烧肯定会退。”

  至于真退假退,就不得而知了。

  晏世清倒是希望太子就此一病不起,最好药石无医。

  安王将晏世清眼底的情绪瞧的真切,他见四下无人,小声说:“其实,那一箭我是冲着太子心窝去的,他命大正好坐下去,避开了致命伤。”

  晏世清眼神颤动,没想到安王竟然直接说了出来,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四周开阔无人,他才松了口气。

  “有些话,切不可在外随意说出口。”

  “放心,我确定不会被别人听去才说的。”

  晏世清的小心落在安王眼里,就是在为他担忧、为他着想。

  安王心情雀跃,眼中满是笑意。

  “鸦青不日将抵达京城,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晏世清笑道:“赏花宴在即,倒是好戏都凑到了一处。”

  “赏花宴能有什么好戏?”安王对此不感兴趣,如果太子没事,皇后或许还会为赏花宴由德妃操持一事而恼火,现在她怕是没那个心情咯。

  晏世清想起隆和帝下旨办赏花宴时,安王并不在场。

  “你难道没听说,此次赏花宴,陛下有意为你选妃?”

  “什么?!”

  安王惊的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可不想成亲!”

  晏世清没想到安王会有这么大反应:“为何不想?”

  安王冷静下来,脑海中闪过一双带着轻视的眸子。

  他低声道:“我……不想和不喜欢的人成亲,不相爱的人生下来的孩子,太可怜了。”

  晏世清以为安王带入了自己,很多人私底下都会用爹不疼娘不爱来形容安王。

  他也有所耳闻,安王生母凌美人,只会用安王来争宠。

  后来她发现争不来皇帝宠爱,反倒引得其他妃子的敌视与非议,便放任自流,不再管安王。

  若是她真心相护,安王出宫建府前,在宫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你定会找到愿意相守一生的人,说不定就在此次赏花宴上,得遇心仪之人。”

  安王撇撇嘴,自嘲道:“两情相悦,何其难?”

  他偷偷喜欢晏世清好久。

  若非二十岁生辰那日,见了晏世清送的礼物,酒壮怂人胆一回,装醉去敲晏府的门。

  后来又装可怜博取晏世清的同情。

  死皮赖脸的把自己按在知己的位置上。

  他现在还只能偷偷的注视着晏世清。

  所以,酒是个好东西。

  晏世清自己情窍亦未开,不知该如何宽慰安王。

  他只能说:“日子还长,总会遇见的。”

  安王伸了个懒腰:是啊,日子还长。”

  铁杵都能磨成针不对!

  安王发现他最大的危机即将来临:万一赏花宴上,晏世清对别的女子动心了,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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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轻视不是对安王的!不是!后面会说清楚!)

  安王:感谢那一次外向,换来了接近晏世清的机会~让我们一起谢谢酒门!

  (提示:饮酒需适度,贪杯易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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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安王:看个戏,黑锅突然落背上了

  安王陷入晏世清可能会在赏花宴上被尚不知名讳、没有具体样貌的女子勾走的焦虑之中。

  隆和帝见他频频走神,合上折子丢到案上:“发什么呆?”

  安王愁容满面:“父皇,听说你要在赏花宴上逼婚?”

  ……逼婚?

  隆和帝皱眉:“谁说的?”

  安王抱着书,眼巴巴的看着隆和帝:“父皇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隆和帝见他似乎很抵触,放缓了语气:“朕只是说让你们借着赏花宴的机会相看一二,若是没有心仪的,自然不会强行拉郎配。”

  “那就好,儿臣不想娶不喜欢的女子,两看相厌,日子难过哦!”

  安王明面上松了口气,心里担忧更甚。

  晏世清那么好!想嫁他的姑娘一大把!

  万一人家姑娘又争又抢,可如何是好?

  愁啊!

  隆和帝考教安王一番后,便让他走了。

  御书房里恢复安静,隆和帝批了一会折子后,忽的对福康公公说:“你觉得安王如何?”

  福康公公回答的很小心:“老奴觉得殿下心若赤子,直来直去。”

  隆和帝点头:“你看的对,也不对,他是懂得藏拙的。”

  每次他出题考安王。

  安王的回答粗糙直白,但稍作思考,便会发现他的回答其实是书中答案的变通之言。

  看似看书没看进去,其实早就融会贯通了。

  福康公公揣摩着皇帝的意思,笑了笑:“懂得藏拙总好过半桶水就晃荡的天下皆知。”

  隆和帝:“是啊,半桶水总是晃荡的。”

  以前太子学会了点什么,便有人在他面前说太子如何如何聪慧,一点就通。

  实际考教下来,不甚满意。

  -

  鸦青进京后,没有停留直接进宫面圣。

  安王抱着书,心想这还让他旁听啊?

  他瞄了眼隆和帝,既然没开口让他出去,他就勉强、被迫听一耳朵了嗷。

  鸦青一路赶来,风尘仆仆。

  面部凌厉的线条、如鹰般锐利的眼睛,身上隐隐透着肃杀之气。

  安王收回视线,不太好惹的样子。

  鸦荻被带来,看见鸦青的瞬间,他便挣扎着想要退出去。

  “鸦荻。”

  鸦青粗犷的声音似一根钉子似的,将鸦荻钉在原地。

  鸦荻神色闪过一丝狼狈,偏过头去不看鸦青。

  大殿里没有其他人。

  隆和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他听。”

  安王左右看看,指着自己:我啊?

  隆和帝:“难不成,让朕说?”

  安王笑的谄媚:“当然不能让父皇受这累了。”

  他绘声绘色的把春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还不忘在隆和帝面前再卖一遍惨最好能别再让他每天都到御书房看书了。

  “瞧见本王的腿没?到现在都不能自己走路,还得每天大老远的上宫里学习。”

  隆和帝听了,眼皮都不带抬的。

  鸦青看到鸦荻脖子上、脸上结痂的伤口,知道他遭了罪,眼底压抑着心疼。

  厉声道:“鸦荻,你为什么要刺杀王爷?你可知道,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族人皆会因你而遭罪?!”

  鸦荻仿佛被戳到了痛处一般,他高声道:“因我而遭罪?他们一直在遭罪!就是因为你!因为世世代代的族长而遭罪!就为了守卫那片苦寒之地!为了抵抗侵略者,死了多少族人!”

  说到后面,鸦荻的声音哽咽起来:“大虞有军队,为什么不派兵去镇守,为什么要让我们族人的血肉之躯去对抗侵略者的铁蹄?”

  鸦青沉声道:“我们是大虞的子民,是太祖皇帝让我们的祖先摆脱茹毛饮血的生活,你说的苦寒之地本就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我们难道不该守护它么!”

  鸦荻绝望的怒吼,字字都含着恨意:“既然我们是大虞的子民,就应该受大虞军队的保护!我跟你说过,写信让皇帝派兵,可你不写。

  如果你写了、大虞派了兵,我阿么、阿姊她们现在肯定还活着!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

  安王听明白了,他摸着下巴揣摩道:“你背后那个人,是不是承诺派兵守护你的族人又或者是在其他地方划一块地儿出来,让你们迁徙过去?”

  鸦荻沉默片刻,忽的看向安王:“王爷,你自己承诺过的事情,就没必要拿出来再问我了吧?”

  安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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