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刺客被送入京城,不论怎么审问,都说和他们接头的人进了贤王府。
通过外貌描述画出来的画像,与贤王府管家大儿子的样貌对上了。
秘密审问管家大儿子,得知他在赌坊输了钱,对方让他把一封信和一盒银票送到指定地方、指定的人,如此便能免去他的赌债。
管家大儿子指认让他做事的人,拿着画像,翻遍京城也找不出来。
福康公公思量着答道:“陛下,老奴愚见,安王殿下派影卫将刺客先送回京城,许是本就不打算追究。就好比睿王殿下一事,他只是将睿王殿下收受之物搜出来封存了带回京城,若老奴没猜错,若是睿王殿下不拿着那份所谓的口供向陛下告状,安王殿下未必会主动提起。”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但老奴觉得,安王殿下会去追究星满楼欠下的车马费还有利息钱。”
隆和帝睁开眼睛,笑了起来:“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今儿讨价还价要了那么多东西去。”
福康公公笑的福气团团:“安王殿下敢开口讨价还价,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陛下是个慈父啊。”
他半个字不提用晚膳时,安王张口讨要一连串的赏赐时,自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安王是真敢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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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都送去你府上吧。”
安王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长长的一排宫人。
晏世清摇头:“这些是陛下赏赐你我二人的。”
“咱们还分什么你我啊,放我那又不会生钱,放你那还能钱生钱。”
安王心里算盘打的响,先把赏赐放晏府,慢慢的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搬去晏府。
细水长流的,晏世清慢慢就习惯了。
而他,则顺理成章的完成入赘!
晏世清哭笑不得:“不可,御赐之物本就不可用来生钱啊。”
安王叹了口气:“好吧。”
那就只能放到聘礼或者嫁妆单子里了。
“今天星星好亮。”安王看着天上闪烁的星子:“等查到星满楼的地点,我要去找他们楼主要钱。”
晏世清看了眼身后的宫人,靠近安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今日为何不问刺客审问的如何了?”
安王揣着手,喜滋滋的和晏世清挨着肩膀走,把宫人甩在后面:“问也没用,真有结果的话父皇肯定会旁敲侧击的提起,然后看我的反应,不问还能多讨要点东西。
不过你若是好奇,我可以告诉你这事应该就是老五做的,他最擅长自己冤枉自己,然后让别人觉得他是被栽赃陷害的那个人,这家伙本就身子骨弱,如此一来更遭人怜爱。”
晏世清不解:“他为何要对你动手?”
安王耸肩:“不是对我,谁做这个钦差,他就对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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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睿王去了皇庄、安王被陛下留在宫中用膳。”
贤王斜靠在软榻上,下人正动作轻柔的替他捶腿。
眼尾上挑的凤眼睁开一条缝,看着跪在下方的人:“本王知道了,都下去了吧。”
屋里只剩下贤王,以及自幼同他一起长大的侍卫连峰。
连峰单膝跪下:“王爷,是属下办事不力。”
贤王伸出一只手:“起来吧,办事不力的是星满楼,还敢自称天下第一杀手楼。”
连峰收着力道握住那只苍白的手:“属下应该亲自去的。”
“你去了,谁护着本王?”
贤王挠挠连峰的掌心,不以为意道:“此事本就是临时起意,成便一石三鸟,不成不过是费了些银子罢了。本王倒庆幸没让你去,听闻父皇安排龙鳞影卫暗中护着安王,你若去了怕是也回不来。”
当时,安王和晏世清同时没上朝。
他观朱光禄神色不佳,便留了个心眼。
打听之下得知卫城出了事情,而后睿王便带着人出了京城。
贤王细细想来,认为安王和晏世清定是奉旨去卫城,而不是被禁足。
连峰夜探安王府,确定安王不在府内。
他便让连峰去寻杀手刺杀安王。
若安王折在卫城,去卫城的睿王、卫城太守老丈人的朱家或多或少都逃不了干系。
祝对游是朱家举荐去的卫城,安王出事,朱家必须有所表示。
如此间接的也会影响到太子。
只可惜……
“总之,你无需自责,此事也就此作罢,本王不是非得要安王的命,只是因为他恰巧在卫城,你切记不可擅自行动,你的命是本王的,懂么?”
连峰温顺的垂首:“是,王爷。”
贤王揉揉眼睛:“本王累了。”
连峰弯腰抱起贤王,动作轻柔的放在床上,起身时袖子却被拽住。
贤王笑吟吟的看着他:“被窝里凉,本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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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
一阵风起,安王挨晏世清挨的更紧了:“早知夜风冷,就不选择自己走着顺便消食了。”
晏世清只觉晚风凉爽,他偏头看着安王,委婉道:“下次进宫,让神医替你把个脉?”
看看是不是虚了。
安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无辜道:“我不虚,虚的是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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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狗狗眼):我虚不虚,你试试就知道了
晏世清:让魏老给你扎针
魏老(拿着针出现):谁虚?
安王:我壮的能斗牛!
【那啥,提一嘴哈:前文提到贤王娶了王妃,但!王妃不是同妻,原因后面会讲清楚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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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晏启:这皇位越来越有争头了
睿王确实心虚。
他一肚子怒气回到王府。
睿王妃端来茶点,温声细语的问他怎么了。
睿王强压下怒火,把事情都说了一通,他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王妃,希望她能跟着一起骂安王。
睿王妃依旧是温柔似水,只是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下。
心里骂了句这个没脑子的炮仗。
她抬手替睿王按按头,柔声道:“王爷,妾身倒是觉得,安王殿下此举反倒是帮了王爷。”
睿王不悦,一扭头吓了睿王妃一跳她的手差点戳进睿王的眼睛里。
“你怎么帮安王说话?”
睿王妃好言好语道:“王爷,您今日在陛下面前表现的太过急躁,接下来一个月不在陛下面前出现,慢慢的陛下也就忘了今日的事情。
加之,卫城罪员被押入京城听候审问,王爷离的越远越好,不是么?”
睿王不服气:“本王又没做什么”
他想到自己收的、被安王叫人搜去封存起来的东西,顿时气短。
睿王静下心来细想,也觉得自己今日做的不妥。
何止是急躁,就差没嚷嚷要父皇杀了安王。
可他一口气从卫城憋到京城,难道就这么算了么!
“本王咽不下这口气!”
睿王妃闭了闭眼睛,把嘴边上那句“咽不下就撞墙去”给咽了下去。
心里无数次后悔嫁给睿王这么个脑袋空空敲了还有回声的草包!
早知他是这样的,还不如去尼姑庵当个尼姑!
“王爷,您此次受的委屈,虽与安王有关,但妾身以为您确实是被人利用了。”
睿王妃耐着性子解释给他听:“卫城官场多数官员都与祝对游沆瀣一气,祝对游是尚书令的女婿。试问安王那个远房亲戚又如何能够只手遮天将卫城水患的事情掩饰下去、又怎样才能贪了朝廷拨款?”
说完了,还得捏着鼻子夸一夸睿王:“妾身知道王爷不喜安王,旁人也知道,正是因为王爷性子率真,不喜欢弯弯绕的掩饰,才叫有心人借机把王爷推出去做杀人的刀子。”
睿王被她这么一说,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睿王妃叹息着落下一颗泪来:“王爷受了委屈,回京也不说一声直接就去了宫里,是妾身这个枕边人不值得做王爷的解语花么?”
睿王手忙脚乱的拿袖子替王妃擦眼泪:“本王就是气昏了头,下次有什么事一定提前同你说。”
睿王妃把头埋进睿王怀里,脸颊被袖子上的金线蹭的生疼。
这个莽夫!可千万记得有事先同她说,一次两次偷摸着犯蠢!
她就一次因为身子不适没参加阖宫宴,他就整出幺蛾子!
后面用苦肉计陷害安王也没同她说!
蠢货!
心里骂的一声比一声响,嘴上却娇滴滴的说:“王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