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凌会泽脸色一变:“不好,赶紧走!我想起来这间实验室有自毁功能!”
“走?往哪儿走!”萧赐疯狂地笑起来,他用力按下口袋中的按钮:“一个都别想走!我才是最大的赢家!”
三秒过后,无事发生。
萧赐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把按钮拿出来不停的按,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那个按钮,是不是管这个的?”
宁知渊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金色的圆球,进入这个实验室时,他就用神识把整个实验室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扫了一遍。
电视剧上有很多反派都是最后关头要拉着别人同归于尽,要不怎么说艺术源于生活呢。
他在地板下发现这个连着很多线的圆球,里面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气,立马就把线扯了,用灵力包裹着偷偷弄出来揣兜里。
好东西,只有揣在口袋里的才是自己的~
萧赐踉跄了一下,他把按钮扔在地上,狰狞道:“为什么这个会在你的手上!”
宁知渊一本正经的说:“这玩意看着值钱的,所以才会出现在我的手上。”
这个圆球他要收好,千万不能被虞劳斯拿去做聚灵阵的阵眼。
灵气太足,他很担心虞劳斯会一修修一年。
萧赐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凌会泽把宁知渊带来时,他满心认为自己成功了,今天就是帝国改朝换代的历史性时刻。
现在却告诉他,他的计谋早就被识破了,一切不过是在陪着他演戏?
谁是刀俎、谁是鱼肉?!
“让他自己冷静下吧。”
宁知渊重新把圆球揣进口袋,指着培养皿道:“你以前也这么光光的泡过?”
凌会泽捂住脸道:“看在我曾经对你产生过好感的份上,揭过这个问题,好么?”
宁知渊下意识捂住右手的衣服上的袖扣,那里有一枚微型摄像头。
老天保佑虞劳斯此刻没有在听,就算听到了也不要吃醋更不要假装吃醋。
不管是吃醋还是假装吃醋,他的腰都要遭罪。
可惜,老天爷并没有听见宁知渊的祈祷,虞唯宁一个字不落的听进去了,他嘴角扬起一抹难懂的笑容。
周定搓搓胳膊:“怎么突然有些冷?”
宁知渊打了个冷颤,依稀感觉到虞唯宁心中的画面,顿时心道坏了。
萧赐的事情结束,他的腰就要远航。
“害人精!”
宁知渊气不过,用力踩了凌会泽一脚。
凌会泽疼的龇牙咧嘴:“我怎么你了?”
“没怎么。”
宁知渊危险地看向萧赐:“本尊不陪你慢慢玩……你再退一步试试。”
萧赐在哨兵们的掩护下,眼见着就要退到实验室的边缘:那里有一扇暗门可以离开。
见宁知渊注意到这边,萧赐加快脚步,转身伸手去推门
一股电流顺着指尖传导到萧赐身上,他被电的直哆嗦,头发一缕缕的竖起来,他一张口吐出一口黑烟来。
“噗!哈哈哈!”
宁知渊一下子就被逗乐了,他拍着大腿直乐,大纸和小纸被晃的晕,干脆滑进他的口袋里。
“整间实验室都在我的结界内,谁跑就电谁。”
宁知渊看向其他哨兵:“萧赐给了你们多少钱,这个时候了,还护着他呢?”
哨兵们没有回应宁知渊的话,沉默的护着被电到发黑的萧赐。
凌会泽道:“这些人,应该是半成品,只会听指令不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诗琪你知道的,她是唯一的完成品。”
宁知渊:“你好像已经知道诗琪被掉包了。”
凌会泽笑笑:“嗯,当天我就知道了。”
萧赐形象全无,仿佛被电傻了一般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宁知渊拍拍手:“我要回去交差了,你准备怎么办?”
凌会泽:“我跟你去见陛下。”
宁知渊其实不太想带上凌会泽,主要是担心虞唯宁借题发挥、借机吃醋、借醋解锁新姿势。
他不情不愿道:“行叭。”
宁知渊直接上隐身阵法,把所有人运到皇家秘密审讯室。
“行了,你们先在这待着,我要去搂席了。”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关门声让萧赐的眼皮颤了颤,他整个人苍老了不少。
他喃喃自语:“我究竟哪一步走错了……”
凌会泽拖过一把椅子坐下:“错不错,结局都一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论你做什么都只不过是在台上唱戏的小丑。”
萧赐张开五指,缓缓握成拳,怨毒地看着凌会泽:“绝对实力……我本来就要拥有了,是你,是你背叛了我!”
“你还看不出来?宁知渊的实力在sss级之上,如果没有他你或许会成功,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凌会泽感到十分可笑,他讽刺的勾勾唇:“还有我从来没有真的顺服过你,谈不上背叛。”
“雾草,我的分身是不是想背叛我闹独立啊?”
宁知渊回到休息室,想收回用灵力做的分身。
好家伙他的分身居然抱着虞唯宁的胳膊不撒手,不愿意回到他的身体里。
居然还威胁地冲他龇牙?
“反了天了!”
宁知渊撸起袖子强行把分身收回来,他拉着虞唯宁把人按在沙发上,威胁地眯起眼睛:“老实交代,你怎么勾引我的分身的?”
虞唯宁笑道:“看在我对你产生好感的份上?”
宁知渊表情一收,谄媚的笑道:“虞劳斯你听错了,他说的是曾经、产生过!现在没有了!”
你不要选择性听啊喂!
虞唯宁困惑地眨了下眼睛:“你怎么对他的话记的这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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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突然就不激动了
宁知渊咽咽口水,收回揪着虞唯宁衣服的爪子想往要后退。
“打扰了,告辞唔!”
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交叠的唇间,扣在宁知渊后颈上的手温柔而强势。
宁知渊抵在虞唯宁胸口的手指不由得攥紧,攥出一道道褶皱来。
虞唯宁抵着宁知渊的额头,蹭蹭他的鼻尖轻笑道:“宝宝,你似乎有些心虚。”
宁知渊微喘着气在虞唯宁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我心虚什么?我可是帝国的大功臣!”
“那大功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对凌会泽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虞唯宁舔舔被咬的有些疼的地方,笑容危险:“还为了他咬我一口。”
“……”
擦,这狗东西越来越会没事找事、无中生有、张冠李戴了!
宁知渊揪着虞唯宁的头发,把他拉开一点,凶巴巴道:“我就是想咬你,不为别人,怎么滴有意见?”
“嗯,有意见。”
虞唯宁点点头,环在宁知渊腰上的手探进衣服里,瓦往下钻。
“我吃醋了,要宝宝安慰才能好。”
宁知渊推开虞唯宁“我给你端盘饺子来,饺子就醋越吃越有。”
“不用,咱们现包。”
虞唯宁将宁知渊压在沙发上,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控在头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礼服的扣子。
现包……
虞唯宁做馅他做皮是吧?
宁知渊抬腿踢虞唯宁:“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还要去搂席。”
虞唯宁制住身下人不太老实的双腿:“没事,他们会理解的。”
“叩叩”
虞唯宁解扣子的手指一顿。
宁知渊坏笑:“他们不理解,建议你别继续,这休息室隔音怎么样还不清楚,还是说你不介意别人听见我的声音?”
虞唯宁当然介意。
“叩叩”
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皇帝的声音:“唯宁、知渊,别磨叽了,一会要开席了。”
虞唯宁只能将宁知渊的衣服整理好,神色不虞的去开门。
皇帝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宁知渊把虞唯宁扒拉开,笑嘻嘻道:“别理他,他更年期到了,谢谢大伯提醒,我确实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