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天雷一响魔尊删号重生变向导

  有的弟子提出异议:“掌门!咱们如此多的人,为何要惧他?”

  宁知渊瞥了一眼,确认过眼神,是扇漏了的人。

  补扇一个。

  掌门来不及出声求情,提出异议的弟子就已经化作流星了。

  “弟子不懂事,还请魔尊莫怪。”

  宁知渊:“本尊自然不会和小辈见怪。”

  扇就完事儿了。

  这时,一道夹杂着火光的雷电自背后袭向宁知渊。

  一直没有出声的虞唯宁牢牢挡在宁知渊的身后,他升起精神力屏障同时精神力化作鞭子狠狠的抽向偷袭的人。

  “啊!”

  “长老!”

  掌门眉头一紧,眼神示意弟子去查看长老的情况,对宁知渊赔礼道:“魔尊莫怪,这样,我愿将宗门的极品法宝赠予魔尊。”

  “不用,我现在不需要那玩意。”

  极品法宝可以拿去卖钱,但,他直接抢就行了,干嘛费那劲。

  宁知渊无所谓的摆摆手,他回头看了眼吐血的长老,捏着虞唯宁的手说:“虞劳斯越来越厉害了。”

  虞唯宁垂眸轻笑:“都是尊上教的好。”

  宁知渊抬手掐了把虞唯宁的脸,表现的跟个小媳妇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魔尊的男宠。

  掌门看出两人之间流转的情谊:“魔尊道侣的实力着实强劲。”

  宁知渊小表情十分得意:“那是。”

  大弟子拿来几十个储物戒指和乾坤袋。

  “掌门,都在这里了。”

  长老一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居然全拿出来了!

  宁知渊一看长老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没有藏私。

  他直接照单全收:“那我就不客气了。”

  希望后面的宗门也能一样懂事。

  两人离开后,长老喘着粗气问:“你为何要向那魔头摇尾乞怜!”

  掌门神色淡淡:“反抗的下场就是大家都被他打伤,给别的门派趁虚而入的机会。”

  长老怒道:“你这是在涨他人志气!”

  掌门:“长老化神期在他面前都无还手之力,你觉得还有谁行?”

  长老哑口无言。

  掌门记下宁知渊说长老强迫女修双修被废了某处的事情,等其他长老出关了再商议。

  “天一宗的掌门挺会做人的。”

  宁知渊数了下储物戒指和乾坤袋里的灵石:“家底子确实够厚。”

  “下一个走起~”

  第二个家就没天一宗这么识趣了。

  宁知渊抬起41码的脚,在掌门的脸上留下41码的鞋印。

  “怪不得叫胜经宗,实力不行、脑子也不好。”

  用着花里胡哨的法器、施展花里胡哨的法术、被扇到发哩胡哨(不是错别字)。

  掌门被扇成发面馒头的脸上顶着一个大脚印子。

  宁知渊好心劝他:“我只打劫,你的实力摆在这里,抵抗是没有用的。”

  掌门吐掉一颗牙出来,指着宁知渊的鼻子骂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宁知渊这话听的多了无所谓。

  虞唯宁可听不得。

  他忆起天道曾经说过的大门派内里的不堪。

  直接用精神力把能看见的胜经宗的建筑全给炸了。

  “别生气啊虞劳斯……”

  宁知渊话说一半,察觉到掌门脸色的变化,他顺着看向一处废墟,抬手将废墟上的随时扫去,露出两个贴满符的笼子。

  一个笼子里有十几个容貌出色的修士,另一个笼子里则装了许多美丽的妖精。

  皆是穿着薄纱、衣不蔽体。

  不用问,多半是采补用的炉鼎。

  宁知渊只看一眼,随手勾来一块帘子搭在笼子上。

  他困惑道:“你怎么有脸说我是邪魔歪道的?”

  掌门颠倒黑白:“这些人分明是你偷偷放进我宗门,为的就是栽赃我们!”

  宁知渊掏掏耳朵,一个眼神都不需要,虞唯宁就默契的和他开始男子双扇。

  胜经宗的掌门第一个上天做流星,紧接着是流星雨划过。

  “本事不行,屁话挺多。”

  宁知渊把笼子里的人和妖放出来。

  “走吧虞劳斯,咱们去看看神经宗的家底子厚不厚。”

  “尊主留步。”

  一个银发及地的妖走过来,跪在宁知渊的面前,眼波流转、含情脉脉道:“奴愿跟随尊主,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宁知渊头皮一紧、绷着脸牵起虞唯宁的手:“本尊有道侣了,你让开。”

  说着,不等那妖让开,宁知渊拉着虞唯宁腾空跑了。

  被救的修士和妖面面相觑。

  “没听说魔尊是道管严啊,这么害怕道侣吃味?”

  “他面无表情但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可爱也不是你的,别想了。”

  虞唯宁语气幽幽:“尊上真受欢迎。”

  宁知渊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掉下去:“你别乱吃飞醋!他那是想拜我的山头!我又没让他拜!”

  虞唯宁:“哦。”

  宁知渊:“你的语气好冷漠。”

  虞唯宁:“我也可以热情似火。”

  宁知渊:“那你还是继续冷漠吧。”

  宁知渊和虞唯宁取钱取到第五家时,他曾经的部下得到消息顺着他到过的地方找了过来。

  “识相的就把晶石交出来……”

  “尊上!您终于回来了!”

  正打着劫,你曾经的部下眼泪汪汪的冲进来是怎样的一种感触?

  宁知渊答:我其实没什么感触,就是虞劳斯的眼神让我感到发怵。

  虞唯宁不动声色的揽住宁知渊的腰,在他耳边低声道:“尊上的人倒是各个绝色。”

  宁知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敌虞劳斯半分。”

  既然来了帮手,宁知渊一挥手,让魔门宗的人代劳。

  左护法激动道:“尊上!我们抢了很多晶石和法宝,就等着您回来!”

  右护法相对冷静一些:“尊上,这位是您的道侣?”

  宁知渊:“嗯,结了同心契的道侣。”

  右护法一听,失了冷静:“您和他结了同心契?!”

  左护法失声道:“同心契不能解除而且寿命同享!您怎么”

  宁知渊心说天晓得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为了自己的腰着想,宁知渊一本正经说:“本尊和心爱的人结同心契,这很正常。”

  左护法:“以前那么多美人追随您,您怎么……”

  右护法拉了左护法一把。

  宁知渊的脸都黑了,他就说吧,和左字搭上关系的脑子都不太好。

  具体参考左千幻和左护法。

  他咬牙道:“那些人都入不了本尊的眼,有问题?”

  左护法眨眨眼睛,看看宁知渊的脸色,再看看无声宣示主权的虞唯宁。

  他顿悟道:“他是尊上的夫君!那没问题了,没想到是尊上在下。”

  宁知渊松开捏紧的拳头,微微一笑:“左护法,还记得在天边看流星的日子吗?”

  左护法尘封的记忆被揭开,他回忆起过往,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尊上我错啦啦啦啦”

  右护法目送左护法化作流星,扭头对上宁知渊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立马道:“尊上与道侣恩爱如斯,实在令人羡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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