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耳根红了。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才小声道：“这次……这次不行。”

　　徐若水的嗓音有些哑：“哦？这次不行……那，下次行？”

　　林寂垂下眼帘，轻轻应了声：“……行。”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揽得更紧。

　　“那……我今天就过生日行不行？”

　　林寂抬手轻推他肩膀：“下次！那个下次！”

　　徐若水立刻像只被没收了零食的小学生，低低“哦”了一声，连肩膀都似乎耷拉下来一点。

　　林寂看得心软，又凑过去悄悄说：“这次……是别的。我买了……带耳朵的……尾巴……软乎乎的。”

　　那几句话很短，轻飘飘的，却带着火。

　　徐若水环在林寂腰上的手臂倏地收紧。

　　紧接着，他惯常慵懒的神情渐渐褪去，露出眼底浓浓的黑。

　　他双手捧住林寂的脸颊：“那……我能天天过生日吗？”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