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不可否认,受益最大的是蓝盾公会。
对于不愿公开自己形象的史密斯大校来说,这无疑是一段艰难的旅程,但既然打算培养他成为媒体负责人,四处接受采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先让他尽量露露脸吧。其实媒体的关注也不仅仅在他一个人身上……如果稍微抱怨一下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远征队中的隐秘英雄们也是主角,但所有人最关心的还是远征的奖励。
金银财宝、宗教象征的文物和无数物品,除了为了提升远征队实力而由指挥官酌情分配的一些物品外,仓库里还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经历了艰辛之后,获得奖励是理所当然的。不仅是远征队成员,就连与远征毫无关系的人也开始对这些奖励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正如往常一样,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分配。
无法采用小规模队伍常用的掷骰子或按贡献度分发的系统,这成为了冲突的根源。
参加远征队的人员都是各个地区举足轻重的权贵和强者,甚至包括许多在各种利益斗争中经验丰富的政客。
虽然存在基本的贡献度系统,但这远远不够。即使远征队准备的结算程序非常高效,也无法做到万无一失。
每天都有多个团体进行协商和会议,通过政治交易、暗斗和舆论操作来争取更高的贡献度,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或许还有人以对色成逸事件闭口不谈为条件,要求获得某些物品。
最近甚至因为一个物品差点在会议室里发生械斗,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在情况进一步恶化之前,需要一个能够管理这些人的调解者。
当然,这位调解者就是大陆唯一的光芒和希望名誉枢机主教。贝尼戈尔的儿子,以牺牲和复活的圣徒身份声名远扬的光成逸。
是啊,哥哥现在正是需要的时候。最近怎么这么安静?快打起精神来。
“我也说不清,姐姐。可能只是有点累了。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也许可以用‘虚无’来形容吧。”
和贝尼戈尔的谈话进展顺利吗?
“不是虚无,而是有点心神不定。感觉有点心神不定。”
是因为阿尔塔努斯吗?
“可能是受阿尔塔努斯的影响……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大家都在等哥哥。对外宣称哥哥正在休息,所以没人明说,但大家都盼着哥哥早点出来。蓝盾公会的仓库里堆满了传说级别的物品,这些人都不知道有多着急。传说级别的物品,一生中能见到几次?远征队还在首都迟迟不走,就是因为分配问题,大家的心情都很紧张。
“…….”
听说差点发生械斗?
“听说了。”
如果不打算做事,干脆就别做。只给史密斯大校那边的人先分配,这怎么行?
“那是因为合同条款规定如此。而且史密斯大校本人也没有异议。他是远征队中的隐秘英雄……”
应该考虑其他人的看法。哥哥是不是已经精疲力尽了?
“不是的。精疲力尽……”
‘不是这样。’
短时间内经历太多事情,可能是原因之一。
也许是圣殿骑士珍的缘故……也许是阿尔塔努斯的缘故。
或者是因为过去之旅的副作用。
用‘想得太多’来形容可能更合适。平时的话,这些烦人的想法早就抛到脑后了,但这次不知为何却做不到。
‘阿尔塔努斯……’
与她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进入这里之后,也与贝尼戈尔短暂地见了一面。即便如此,还是想得太多。
无法定义的思绪一个接一个,假设着如果这样做会怎样,如果那样做又会怎样。
啪。
‘反正只是有点尴尬而已。’
这个表达很贴切。
或者是因为结果不够满意。
‘有没有办法救阿尔塔努斯呢?’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阿尔塔努斯不是自己的人……而且他更珍视贝尼戈尔。
他没有为她采取行动,也没有把她当作考虑的对象。因为他认为,为了当前的未来,要么是他,要么是她必须做出牺牲。
‘反正最后剩下的只有结果。’
但贝尼戈尔的那句话却让他产生了许多难以定义的想法……
-嗯,既然休息得这么舒服,继续休息也没问题。反正哥哥的性格,大概过个三五天就会把不好的记忆强行塞到角落里,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但这样生活下去,哥哥真的会变成精神病人的,所以我才联系你的。
“南秘书。”
-我比哥哥坚强多了。
“我们姐姐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即使没有答案,接受和回避也是截然不同的。我是接受的那一方,而哥哥你是回避的那一方。我是这个意思。我有东西要给你看,这可能会对你有帮助。反正过一会儿顾浩哲就要来了吧?等他走了再看看。我会发一个视频给你。
“嗯,我知道了。”
智慧姐姐一结束通话,门就像说好的一样吱呀一声打开了。
“成逸先生。”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因为每到饭点就会有人送饭来。
虽然想转头迎接顾浩哲,但现在的我被概念所束缚,根本做不到。
因为我需要表演出失去圣殿者珍的悲伤,所以只能望着窗户。
当然,这个房间里并没有窗户,取而代之的是背景中映出的女神之镜。
“成逸先生?”
“…….”
“成逸先生。”
“啊……”
“该吃饭了。”
“每次都是浩哲先生来,不是应该忙于工作吗?”
“公会的工作人员都很忙,所以我代替他们来了。”
‘公会的工作人员忙个鬼。’
在蓝色公会内部,关于叶成逸隐居的原因是因为失去了圣殿者珍的悲伤这一说法越来越有说服力。
或许因此,公会成员们的表情总是模棱两可。
虽然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是好事,但过于忧郁的样子让他们很担心。
而他在这其中显得尤为严重。
‘虽然看起来是在担心……但也像是喜欢。’
“今天感觉怎么样?”
“多亏你,稍微好一些了。”
‘妈的。一天要换几次花?’
他自然地把食物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开始更换玻璃瓶里的花。
‘哦,是镜鲤鱼。’
说实话,我很想吃,但现在吃有点尴尬。
“没什么胃口。”
“现在是不是该振作一点了?”
“是啊,应该这样……”
“当然,我知道您有很多事情要考虑。成逸先生,等您理清心情后随时告诉我。时……时间慢慢来。”
不过太饿了,得吃几口。
我悄悄拿起筷子,看到顾浩哲搬着椅子靠近坐下。看来他对我拿起筷子感到满意。
之前我一直拒绝见他,这样做也情有可原。也许他认为我已经准备好对话了。
“后续工作进展如何?”
“是的,进展顺利。”
‘顺利个鬼。’
“虽然有一些摩擦……但大家都理解当前的情况,正在耐心等待。”
“那就好。”
“…….”
“…….”
“那个,成逸先生。”
“嗯。”
“关于圣殿者珍的事情……”
“嗯?”
“关于他的事情……非常遗憾。”
别突然带出这么沉重的话题,尤其还是在吃饭的时候。妈的,这家伙根本不懂说话的艺术。
“但是,成逸先生。如您所知,他……”
“我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