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0章
‘还有……’
‘…….’
‘林德尔的顾浩哲。’
虽然还有一些其他人,但无疑这是我从那位奄奄一息的第一军团士兵那里听到的名单。
这些名单上的人都是与清扫事件有关的人员,确切地说,是那些同意参与清扫的人。
“卡斯特洛克的宋政旭?”
“是的。据我们了解,他是和玛丽莲小姐一起来的。”
虽然在卡斯特洛克攻城战中,宋政旭只是一个配角,最终以一个小石子的身份结束了生命,但他能成长到这种程度确实令人惊讶。不过,能够成为清扫事件的参与者,说明他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地位。
甚至现在已经是那件事结束之后的时期了,这家伙的影响力恐怕更大了吧。作为与顾浩哲伯爵一起密切参与帝国政治的召唤者之一,这次同盟会谈他应该会参加。
虽然他还没有获得贵族身份,所以无法参加首演舞会,但这家伙肯定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做事吧。
‘宋政旭是目标吗?’
秦诚死的时候,宋政旭已经在美国旅行了。与其强行触碰顾浩哲而捅破马蜂窝,不如先猎杀宋政旭。
综合各种信息后,似乎已经得出了一个大致的结论。
“…….”
“…….”
“秦诚君现在在做什么?”
“大概这个时候……”
“不过我还是联系一下比较好。”
当然,必须打破冷战局面,听听这家伙的想法和计划。
-秦诚君?
-…….
-秦诚君?请回个信。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联系……
-…….
-秦诚君?
通信渠道依然关闭。
‘这小子……该死……’
-秦诚君?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
‘不……’
-秦诚君?这小子。
第1386章
回归者使用说明书 第1386章
意外的出道(21)
‘叶成逸这个混蛋。’
“混蛋。”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狗一样的局面。原本的计划是在大陆战争的核心地带收集情报,指挥小规模部队确保顾浩哲的安全并返回,结果瞬间变成了垃圾。
不,如果那个该死的六芒星之门稍微给出一个更普通的情况,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了。
首演舞会。这次的门竟然要求举行首演舞会。不仅因为这家伙的诡辩失去了主导权,而且局势完全朝着自己不愿意的方向发展。
为什么那个位置上会有第一次轮回的自己,为什么会对叶成逸这个混蛋产生兴趣,完全无法理解。感觉自己被世界诅咒了也不为过。
无论怎么想,都只能咬牙切齿。尽管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要在意,但保持冷静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件事与叶成逸无关,或许还能像平时一样行动。但是……
“为什么偏偏是……”
为什么偏偏是第一次轮回的自己和这家伙纠缠在一起。甚至现在自己正按照他的意愿操控着一切。
这家伙往左动,我也往左动;他往右动,我也往右动。当然,即使百般让步,也有可以理解的部分。
那时的自己渴望人才。
客观地说,叶成逸,或者说艾娜佩内洛普,是一个可以称为人才的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如果自己当时在那个位置上……
“也会竭尽全力招募他。”
叶成逸塑造的,或者说艾娜佩内洛普这个人,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一个不知道自己价值的天才,一颗潜力无限的宝石。
那就是艾娜佩内洛普。
光是能与多人盲棋对弈这一点,就已经超出了平凡的范畴。
甚至游戏也是如此。虽然说是游戏,但在缩小版的战场上,她展示了她的能力。
在没有任何教育,甚至在无法接受任何教育的环境中,一个人破壳而出,展示了自己的才华。
为了咬住对方,她果断地调动兵力,总是做出大胆的决定。
该放弃的就放弃,该争取的不惜一切手段也要争取。
当艾娜佩内洛普用自己的双脚和双手站在战场上,真正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看到她绽放的欲望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见鬼。”
问题在于她并不是艾娜佩内洛普。她体内不是无限潜力的宝石,而是被战争、计谋和政治磨砺得又脏又臭的废物。
杰尼斯子爵这个蠢货完全被设局了。甚至对他产生了兴趣。这种兴趣究竟是出于对人才的渴望,还是对她产生了同情,或是理性上的关注,界限模糊不清。
虽然认为不可能,但有时看着这家伙,还是会感到不安。
“为什么不开始?杰尼斯这个蠢货。”
杰尼斯子爵这个蠢货为什么在大业即将成功之际还在犹豫。到底是因为什么……
果然,共和国有个家伙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那是河妍秀安装的录音神器。
-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
-为什么军事大人还不做决定?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当然,我完全相信军事大人的判断……
-军事大人说还要等。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尾巴已经露出来了!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组织。可能是帝国,也可能是王国联盟,总之他们已经在首演舞会上随意走动了。可能已经查看了名单,我们的人员可能已经被全部掌握了!
-这只是你的猜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没有确凿的证据……难道在这期间找到了物证?
-…….
-这只是猜测。军事大人的计划不会出错。只是因为你感到不安,就要影响军事大人的计划吗?我们的职责是相信军事大人,等待时机。我记得你没有擅自判断的权利。我的记忆有问题吗?
-艾娜佩内洛普。难道您不觉得因为这个女人而推迟了大业吗?
-胡说八道。
这并非不可理解。不仅仅是他,其他人都感受到了这种不安。
-当然,我理解阁下对人才的渴望。您非常珍惜佩内洛蒂小姐……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但目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常规。阁下似乎对佩内洛蒂小姐过于执着,甚至让人怀疑您是否还在关注大业。
-怀疑?你竟敢质疑阁下的意图。
-我怎么会愿意这样做!大业就在眼前!只要您下令扣动扳机,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然而,您却因为一个没落家族的三女儿而分心,导致计划进展缓慢!前几天的会议上您难道没有听到吗?关于阿伊娜和佩内洛蒂的安全问题!佩内洛蒂的安全问题!大业就在眼前!这怎么可能成为会议的主题!
-阁下不是说过吗?她是一个天才。未来可能会成为共和国的栋梁之才。如果阁下认为她的优先级高于大业,那一定有其理由。
-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您能肯定吗?
-…….
-…….
-现在我已经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阁下自己也感到困惑。虽然我侍奉阁下时间不长,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当阁下看着佩内洛蒂时……与平时的阁下完全不同。
-…….
-我……
-…….
-我……
-…….
-将军阁下的这种微笑……我从未见过。
手在颤抖。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别笑了。该死……别笑了。’
尽管咬紧牙关,捂住耳朵,但声音依然不断传来。
-一次也没有……将军阁下从未如此温柔地笑过……无论是声音、行为,一切都不同了。虽然不知道将军阁下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但在佩内洛蒂面前,将军阁下确实变了。
-…….
-不,将军阁下肯定也意识到了。即使认为这是表演,是为了需要而做的行为,我也能看出来。我……我能看出来的。
-你在嫉妒吗?
-我……您把我当成什么了!嫉妒?我并不是因为这种不必要的感情才这么说的。我只是担心将军阁下和大业。她……她是杂质,是个异类。将军阁下必须始终是将军阁下。
-别笑了。
-难道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我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