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1章
不知道他在休息,还是在策划新的计划,或者在想些什么。
希望他能稍微整理一下房间,但他连这点都没做。看到角落里被随意丢弃的棋盘和棋子,显然他已经不再玩游戏了,这个曾经的游戏狂人竟然戒掉了游戏。
“…….”
“…….”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1成逸和1智慧会选择站在帝国和王国联盟那边了。’
秦诚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车,对他们是极大的威胁。无法控制,无法谈判,而且能力过于强大。
如果我是1成逸,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小子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有多危险,让人不得不这么想。
共和国军队的推进简直令人难以理解。
当然,这些成就背后伴随着各种牺牲。秦诚的声誉受损,无数人的牺牲,以及看似不完整的战线。尽管如此,这些成就仍然显得荒唐可笑。
对1成逸和1智慧来说,秦诚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异常。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认为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看来他们还没有正式行动。’
不,似乎也不完全是这样。秦诚正凝视着地图的一角。
-…….
-…….
这是我们受伤的秦诚军士计划中出现变数的地方。
‘不过他至少还没说这很有趣。’
突然,他脸上露出一丝兴趣,但这仅仅是一瞬间。以他的标准来看,这变化太微不足道,不足以称为变数,也不足以治愈受伤的秦诚。
但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是无法抑制的。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拿起棋盘上的棋子。
他一脸思索的样子,将王城待命的棋子移到他认为1成逸和1智慧所在的位置。
尽管帕斯特尔和沉睡的佩内洛蒂近在眼前,他还是选择了调动这里的兵力。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见鬼。’
难道非得把这里的兵力也调动过来吗?当然,我也知道1成逸和1智慧让他很不爽,但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难道是因为觉得没有脸面见西瓦阿伊娜和佩内洛蒂吗?不,也许他知道帝国和王国联盟,以及佩因特正在准备最后的决战……但谁又能知道这小子现在在想什么呢。
唯一确定的是,到这里来的部队只会吃苦头。
‘突然要行军了。西瓦。’
“副公会长,有什么东西看得见吗?”
“我们很快就要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就在王城面前吗?”
“反正那座王城并没有什么战略价值。当然,从整个前线来看,它并不是完全没有用处……但现在谁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不定他会突然下令明天一早进攻王城。他现在完全像是在玩游戏一样。”
“那我们也得跟着去吗?”
“嗯,这样做可能是最好的。当然,他可能会留下一部分兵力守卫前线,但考虑到帝国和王国联盟的兵力正在集结,留在这里还是有点危险的。”
“啊……”
“本来调动这么大规模的兵力需要经过很多考虑和确认,所以暂时先在这里观察情况……”
远处传来一个巨大的声音,正是那时。
“该死!快点动起来!”
‘不会吧。’
“今天晚上必须完成任务!快点动起来!”
‘西瓦,不会吧。’
“命令下来了!”
‘这么快?’
果然,远处已经开始有人拆卸简易营房,看起来真的要在明天早上开始行军,这种气势让人感到荒唐。
虽然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压力,但中间管理者们皱着眉头对正在工作的士兵们大喊大叫,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在明天早上之前完成,但……
‘西瓦,通宵干的话应该能完成。’
但这样之后还能行军吗,又是一个问题。
‘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西瓦,把人当机器也得有个限度吧。’
“你在干什么!小子!没听到明天要移动吗?!”
我假装受伤,低声呻吟,但这个无情的家伙立刻朝我走来。
“你这个乌龟一样的家伙!”
“啊啊啊!”
“我让你快点干活!说了多少遍了!”
我以为摔倒了就会停下来,但显然监督官决定拿我当例子,直接用脚踩了过来。
成逸被一阵骨头疼痛的冲击笼罩,阿尔普斯似乎不知所措,但我们的忠臣昌烈却不同。
他立刻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我,替我承受了踢打。
“你是什么东西!小子!把他拉出来!”
“他还只是个孩子。”
“这小子!”
当然,昌烈成了众矢之的。几个监督官涌过来后,开始对昌烈进行猛烈的殴打。
‘不行……西瓦,昌烈……’
心里恨不得把这些人都扫平,但显然不可能做到。我蜷缩着身体,看着昌烈忍受那些挥舞的棍棒,心中无比痛楚。这些无情的暴徒已经不再看我。
“把这小子拖走!呸!疯子!”
‘西瓦,我们又不是奴隶,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士兵呢?’
当然,在战时不服从命令是死刑。监督官可能只是想适当地教训一下成逸,提高工作效率,但突然出现的正义使者反而让他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监督官也是人,他们也不希望事情闹大,但事态已经失控。
既然有旁观者,监督官不得不对昌烈进行惩罚。经过短暂的犹豫,他为了面子选择了惩罚妨碍者。
“把这小子绑起来!”
其他几个人也围上来,开始脱掉昌烈的上衣,然后把他绑在一棵树上。接着拿出鞭子,一切都迅速而果断。
尽管荒唐,但鞭子划破空气,狠狠地抽在昌烈的背上。我很想冲过去,但昌烈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我不要在意,他没事,不疼。
当第二鞭落在昌烈的背上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回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
“过来。不要多管闲事。”
“啊……”
“他们大概会在适当的程度上停手。毕竟有人在看着。顶多就是几鞭子,不给水喝,饿几天。不过……刚才被打的地方还好吗?”
“啊?啊……没事。”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们……也不要太恨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上面的人像抓老鼠一样控制着他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踢你的时候,他们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你,只是吓唬你而已。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必须完成任务。”
“…….”
“所以……您认识他吗?”
“啊?啊……稍微认识一点。来这里之后遇到的……”
“真是个不常见的人。”
‘确实不常见。忠诚度特别高。’
“总之,在被抓住更多把柄之前,赶紧干活吧。来,喝点水。”
“谢谢。”
“我叫奥克萨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真友。”
“真友?好美的名字。”
“谢谢。”
“说起来……像你这样的孩子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现在已经……习惯了。”
‘确实,你能有这样的感觉。’
尽管看起来像是高一的学生在搬运尸体,那边的昌烈正遭受鞭打,四处充斥着咒骂声、高声喊叫,以及因药剂中毒而疯狂的家伙们,还有那些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活希望的年轻人,甚至还有一些身上还沾满了血肉的士兵……
从常理来看,像我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不合逻辑的情况。
或许正是因为我的任务是埋葬被杀害的俘虏,这种异样的感觉才更加明显吧。
她眼中流露出同情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说你已经习惯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
“毕竟……像你这样的孩子不止一个两个……无论是帝国、王国联盟、共和国还是联邦……不知从何时起,使用少年兵已经不再有任何顾忌了……仅仅四年的时间……战争彻底改变了一切。共和国的变化尤其大。原本的将军也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像你这样的孩子……应该有机会看到、听到、学到更好的东西……”
当然,她对这种情况显然非常不满。苦涩的笑容、苦涩的表情,尤其是每把一个玩偶扔进坑里时,她都会叹气或祈祷。
这也不足为奇。虽然人数不多,但确实有一些看起来尚未成年的年轻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有些面孔甚至可能显得更加年轻。看着这些已经冰冷的尸体,自然而然地会让人意识到战争为何如此残酷。
现在我和她一起抬着这个年轻人的四肢,他看起来顶多像个高中生。如果他没有被召唤到这里,也许他还在过着平凡的学校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