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此时,病房里的高瓦数电灯已经关闭了,只留下一盏极暗的夜灯。屋外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雨声,让恋人之间的密语愈发模糊不清。
林逐一只胳膊枕在脸下,沉默片刻,忍不住问:“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
或许是标记后的Alpha本能作祟,他为严若筠对自己隐而不言的态度感到一阵焦躁,另一只胳膊已经顺着薄毯的缝隙钻进去,搭在了严若筠的腰间。
林逐不是第一次搭他的腰了。
从最初的一触即离,到如今的留恋不舍……
每一次见面接触,林逐对严若筠的态度都会更加亲近自然几分,仿佛已经习惯了自己多了个年长男友的事实。
男人的腰很细,侧躺的姿势更显得他腰线起伏。林逐的手掌滚烫,哪怕隔着一层单薄的病服也无济于事,温度已然传递到男人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颤。
严若筠的半张脸陷入枕中。
他跟林逐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处,分不清你我。
少年那双下垂眼直愣愣地看过来,嘴唇抿紧,平直的弧度中似乎藏了点不高兴的小秘密。
但藏得不深。
青涩,又笨拙。
少年的发质偏硬,满头金发乱翘,像一只扎手的刺猬。严若筠抬手给他捋顺头发,只觉得这只刺猬身上的刺都是软的。
捋着捋着。
他的心忽然就软成了一片。
严若筠突然道:“那个环,是戴在身上的。”
他挪了挪,直到整个人贴到少年的怀中才停下,一向清冷的声音软了下来,居然有几分黏,“是用来…………”
后面半句话,他是紧贴着林逐的耳朵说的,声量低极了,只在小男友的耳道里绕了一圈,便消散在空气中了。
没办法。
他本来就是高敏体质,遇到林逐就更加难以自控了,要是对某种情况不加以克制,恐怕……
林逐听完,猛地一愣。
下一瞬,男人悄然扣住少年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挑开了宽松的裤缝,往下,再往下……
“就在这里。”
鼠鼠祟祟地放出更新。
这是九点的正常更新,提前放出。
万收加更应该能在0点前写完的(狠狠握拳
营养液快4k了,哇达西要加油!
[37]Chapter 37:绚烂、灼热、又让人欲罢不能。
当林逐的指尖触到那个禁锢着根部的气囊圆环时,他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眸中溢满了无言的震惊与愕然。
他磕磕巴巴地问:
“不、不勒吗……?”
严若筠怕自己起反应,只让少年感受了一下,便飞快地将他的手牵了出来,同时应道:“还好吧。”
戴着这东西睡觉,完全是无奈之举。
他在发情期格外敏感,更何况这次情况特殊,在林逐的抚慰下,严若筠哪怕神志不清醒也能粗略地计算出……
自己居然迷迷瞪瞪地去了五次以上。
后面那两次,几乎都是半透明的水了。
根据徐医生的反馈,未来几天他还会间歇性发情,如果再这样无节制地进入顶点,那他真要腿软得站不起来了。
说起来……
今天晚上,林逐全程都只顾着帮自己恢复正常激素水平,最后也就在浴室里被他用手解决了一次。
严若筠此时在想什么,林逐猜不到,他捻了捻指尖,上头仿佛还残留着气囊圆环的触感。
林逐怔了一会儿,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真的要戴一晚上吗?不会勒坏吗?”
严若筠凝视着少年稍显呆滞的神情,忽然很想笑……他也真的笑了两声,然后履行年长者的职责,对这个一知半解的小孩儿解释起来。
“不会,这个是专门给过于敏感的Omega使用的锁…环,”他含糊了某个字眼,继续道,“不伤身的。”
林逐不明觉厉地点点头,金发蹭在枕头上,如蒲公英般的炸开了花。
严若筠抬手将蒲公英收拢起来,突然补充了一句:“也有专门给Alpha用的环,不过……是用来延长时间的。”
手腕处似乎还残留着在浴室里过度使用的酸胀。
于是他又道,
“林小狗,你用不上。”
不等林逐反应过来,男人便迅速转过身去,将后背紧紧贴上少年的胸膛,“好了,没什么好问的了,快点睡。”
林逐:“……哦。”
隔了好一会儿。
林逐终于抚平了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他困倦地闭上眼,下意识地收紧了揽在男人腰间的手臂,轻声道了句,
“哥,晚安。”
“……”
夜渐渐深了。
北都市的秋雨季已经持续了一周,但还没有结束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夜半。
屋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雷声夹杂在雨声之间,宛如穹顶巨兽不甘的咆哮。
三四点的时候,林逐做了个没头没脑的梦。
他梦到自己摆脱了重力的控制,一路飘到了云层间,将那轮挂在碧空的红日抱进了怀中
太阳持之以恒地散发着高热。
这热度灼伤了林逐的肌肤,烫得他快要拢不住。他却不管,只是一个劲儿地收着劲,不肯放手。
倏然间。
一阵潮湿微涩的海风钻进了林逐的鼻子里,其间夹杂着薄荷烟的味道,闻着使人莫名兴奋。
这味道极为浓郁,狠狠跳动着林逐的神经,迫使他从梦境中清醒。
刚一醒过来,林逐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便听到一声低沉沙哑的轻唤。
“唔…林逐,我好热……”
是严若筠于半梦半醒中,含糊不清的呢喃。伴随着无机质的‘嘀嘀’声。
林逐的瞌睡一下子被吓跑了。
他连忙掀起被毯一看,果不其然男人胳膊上的皮下监测仪的电子屏又变红了,数值正在五至七百区间来回跳动。
……严若筠又急性发情了。
-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林逐从背后抱着严若筠,一只手控制住他,不让他挣扎乱动;另一只手拨开了男人的发尾,露出颈后腺体。
在不满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内,林逐已经啃咬过他的腺体多次了,这团白嫩的软肉上面遍布着深重的咬痕,已然不堪折磨,变得又红又肿。
林逐刚将犬齿抵上去,便察觉怀中男人无意识地往外躲了躲,下身却与他靠得更近。
害怕,又渴望。
林逐当然不能让他躲开。
他横在男人腰间的手一使劲儿,就把挣扎着的严若筠捞了回来,然后将人紧扣在怀中,开始温柔地啄着那块被过度标记的腺体。
他一边舔吻着腺体,一边放软了语气安抚道:“乖,乖……亲一亲不会痛。”
此时此刻,两人的身份好像调换了过来。林逐成了主导的那一个,而严若筠只是意识不清地颤声唤道:
“我好难受……”
“林逐,林逐……”
男人刚开始还含糊地哼着不舒服,几息之后便顾不上说话了,只剩下一声声无意识的‘林逐’,像极了溺水的可怜人声嘶力竭地朝岸上的人呼救。
林逐依次回应着,句句不落空。
同时,他回忆着上一次的流程,耐心地安抚着怀中的Omega。
这阵生理热来得突然,严若筠的面颊通红,额发已然汗湿了。他眉头紧皱,睫毛颤个不停,被眼皮包裹着的眼珠子不安地转动。
“疼……”
没一会儿,他又开始呼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严若筠自幼养尊处优地长大,尽管不是长相甜美的类型,但Omega的肌肤总是比Alpha的肌肤来得更白皙柔嫩。
在前一次安抚中,他那儿早就被林逐咬得微微破皮,此时经不起半点揉捏。前些时候他还因此调侃了小男友一句
是不是没喝过奶。
“嗬……”
严若筠只觉得身体沉重极了,哪儿哪都疼,还烧得慌,仿佛被人灌了一整壶滚烫的岩浆,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烫熟。
唯一能为他带来一丝清凉的,是空气里那抹薄荷烟的味道。
严若筠本能地想要获取更多。
然而,他被一只劲瘦有力的手臂锢着腰,半点都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