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不是亲的?”
“不是。”
冲击力惊人,这会儿九个人终于缓过来,就连小学生都回过神:“不是亲的的话,我祝福你们好吧,求求你别推塔。”
斐跃:“谢谢祝福。”
然后水晶爆炸,他没推,队友疯狂点塔。
游戏结束,温辞全程围观,轻声笑了笑:“很厉害。”
操作厉害,攻心计也厉害。
在情侣住宿休息一上午,下午继续去玩滑雪,这次男朋友到手,斐跃没那么馋温辞怀抱,脸皮重新上线开始认真学习。
温辞说得没错,他在滑雪上是有天赋的。
或者可能是过去打架斗殴练习出来的四肢协调能力,两天时间就能够在初级滑道上自由滑行。
两天的时间足够他成为初学者,也足够一段炸裂眼球的视频爆红网络。
对面小学生越想越气,将游戏剪辑片段发到了网络上,本意是控诉
【你们不讲武德!扰乱军心!趁我们不备偷袭!我不服!】
网友的关注点不会像他一样全在游戏输赢上,但也顶多当成网络这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里多了一件奇葩事,或者是新颖的剧本博取流量。
可刷到视频的熟人,却从对话和昵称敏锐意识到不对劲。
首先是知道他们旅游并且同样爱玩游戏,关注游戏短视频的王宸。
经过军事化管理,他已经有些懂得,温辞的东西不太可能给他们,不然不会毫不留情把他们塞进学校。
没了利益,争夺也没了动力,闲得无聊刷短视频。
这下瞳孔地震,放大视频里主人公的id,名字正是斐跃,他特么地连改都不改拿真名当id,让他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同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舅舅偏心眼斐跃。
感情一开始就不是一个赛道的,斐跃起码跟他妈一个竞争赛道!
当然,他自知之明是有的,他妈绝对竞争不过斐跃。
犹豫再三,先把视频发给王灵。
王灵对游戏不感兴趣,看在是亲弟弟发来的份上耐着性子看了下去,旋即满脸匪夷所思,怀疑自己没睡醒。
揉了揉眼睛,对旁边的少女恍惚道:“漫漫我拜托你一件事。”
跟她一起逛街的小姐妹迷惑地啊了一声。
“扇我一巴掌!”王灵比她还迷惑。
“灵灵你发烧了说胡话?”漫漫关心地摸她额头。
“我没发烧…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也怀疑自己在做梦。”额头温度正常,王灵对着她道,“我好像看见我舅和我表哥在一起谈恋爱了。”
“什…什么?”漫漫也是懵逼,结巴了一下,“等会儿,什么叫你舅你表哥?在一起?谈恋爱?”
她和王灵是真心闺蜜,好坏都分享那种,包括家里的糟心事都给对方说,她便知道了王灵她妈喜欢她舅。
第一次听时感觉这已经足够炸裂。
可能是看她满脸不信,王灵告诉了她舅舅各方面的优秀,炫耀又苦恼地给她看了照片,当时漫漫就理解了好闺蜜她妈。
毕竟不是亲生的,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人之常情嘛,正常正常。
后面王灵一段时间无法联络,她担忧了好久怎么都联系不上。
直到假期恢复联络,她才知道闺蜜表哥回来,害怕他跟她们抢舅舅,于是她和弟弟做坏事被发现送到了封闭学校。
原来那些豪门八卦居然还不是终点,还能够更乱的吗?!
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抢的吗?!
漫漫吸溜了一口快要溢出来的奶茶,艰难开口:“你告诉阿姨了吗?”
王灵摇头惊恐:“我不敢,怕我妈发疯。”
漫漫疑惑:“那灵灵你不想趁机打压你表哥了吗?多好的机会。”
王灵摩挲手中手机,苦笑:“怎么打压,我去找裁判媳妇的麻烦吗?我又不傻。”
他妈和大舅被管成啥样,她和弟弟看在眼里,想做一些稍微过分一点的事情估计都有人报告给温辞。
温辞出手阻止,并警告,再转告给二老。
以她对温辞的了解,哪怕她们那次只是想让斐跃出丑,但仗着他创造的资源做出坏事,便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却只把她们送进封闭式学校想让他们改进,某种意义上是看在他们未成年和没有良好教育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可不代表真留情了多少,一旦她们不改正,面临的绝对是下一步流放。
她不想流放,何况看不见一丁点胜利的可能性。
王宸想法大差不差,他防着他妈斐南晴知道。
斐南晴对游戏没兴趣,也不怎么刷短视频,平常除了逛街就是保养,他以为能瞒上很长一段时间。
架不住斐南晴太过关注温辞,听到他们谈及温辞,又在她过来时闭口不谈,偷偷找到龙凤胎手机,随后的发展顺理成章。
先是王宸找不到手机,问王灵打个电话先,结果王灵也找不到。
王宸反应快,脸顿时白了。
互相对视一眼,王宸领头冲进斐南晴房间,满头大汗:“妈!”
斐南晴低头,披头散发,浑身颤抖。
第454章 杀马特回家
“小舅舅他…”
斐南晴抬头,抓狂又崩溃:“温辞喜欢斐跃?他怎么能喜欢斐跃?喜欢一个小混混一样的男人?男人!”
王灵抱住她妈:“妈你现实一点,舅舅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还…”
斐南晴一把甩开王灵,神情癫狂一意孤行:“我去找爸妈,他们不可能同意的!”
王宸拦住她:“妈!”
“滚开!”斐南晴推开他。
比斐南晴动作更快的是监视人员,温辞接到电话,沉思片刻,指尖轻点桌面:“暂时不用拦她,但是多注意二老身体。”
“是,温总。”
十一假期没有长到无穷无尽,电话打来时差不多到了该回国的时候。
斐跃打开手机,王宸给他发来了前因后果:“…总之,我不是故意告诉我妈的,拦了没拦住,你自己小心点吧。”
“斐南晴去找二老了?”斐跃关闭手机,坐在飞机上看向身旁的温辞。
温辞嗯了一声,商业舱有隐私遮挡,便低头侧身吻上他凤眸:“会担心吗?”
斐跃揽住回吻:“不担心,得到你不付出点代价我也不安心,光要好处不要坏处,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温辞眉眼弯弯:“坏处不会太大,二老已经习惯子女小辈不着调了,这次听国内人传来的消息也只是生气了一下。”
斐跃抿了抿唇:“听管家说你的头发是因为他们留的?”
“嗯,起初只是送一些传统衣物,老人家实在喜欢这种风格,天天劝说我穿。”温辞笑道,“后面慢慢留了长发。”
斐跃看着温辞,凤眸浮动,二老养孩子确实没养好,眼光却是非常合适的。
飞机降落机场,温辞没急着回斐宅,而是来到一家高档疗养院。
刘女士病总得来说治好了,但后续康复修养同样重要,便找了家专业疗养院照顾。
说是不紧张,临到这时斐跃还是难免心跳加速,肌肉僵硬,温辞对此也并非完全不紧张,毕竟是来见养育斐跃长大的母亲。
他们来时,刘女士坐在大草坪织着毛衣跟人聊天,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听到脚步声,余光瞥见两道身影,下意识放下毛衣起身迎了上去。
可是临到二人面前,又有点不敢说话。
主要斐跃告诉过她温辞基本情况,在她看来温辞跟电视上的大人物没啥区别,又是如此一副模样。
而温辞也垂眸端详这位命运糟糕却坚强的女士,上了年纪依旧能够分辨出很熟悉的凤眸微微上扬,眼角细纹不掩风采。
“妈。”斐跃伸手去捞刘女士织的毛衣,“秋天到了,给我织的?”
刘女士抢了回来:“什么给你织的!”
“那是给谁?”斐跃心神一动。
刘女士眼神看向温辞,斐跃和温辞都明白了。
温辞弯下身去看织物:“毛衣吗?”
温辞那张脸一凑近,再一想到这是自家儿子的爱人和最近看的文学作品,刘女士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是毛衣,差不多织好了。”
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织,本来是感谢儿子口中最好的小叔叔,后来变成给自家儿子男朋友的见面礼。
温辞猜到了礼物路径,眸中浮现笑意:“很漂亮,正好秋天到了,很快就可以穿了。”
专门缝合盘扣,黑色毛衣暗藏金色丝线,一看就是很用心也很费力织出来的,丝毫不亚于奢侈品牌卖品。
“妈,那我的呢?”看出他妈不自在,斐跃笑嘻嘻凑他妈旁边。
刘女士放松了点,嗔怪:“你的还不够穿?”
“我的可没这件漂亮。”斐跃以往桀骜的凤眸此刻全是愉悦,嘴上却控诉不公平。
“你整天泥地里打滚,净糟蹋东西。”刘女士翻他白眼,瞥了眼温辞,只见他正剥着橘子,含笑听着他们说笑。
聊了会儿近况,刘女士像是突然想起来:“小跃,你去我房间帮忙拿个金色丝线,你知道我房间在哪儿。”
斐跃看看他妈,又看看温辞,只见温辞冲他勾起一抹轻笑。
等他计算时间差不多回来,眼前的一幕全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妈刘女士那个坚强了一生的女人正红着眼眶抽抽嗒嗒吃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