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食物链就是这样,固定了就不会更改,哥line玩儿这几个崽子跟玩儿单机小游戏一样。】
【单机小游戏不如弟弟们好玩儿。】
【这边家委会表示强烈谴责,你们两个大的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指指点点)】
【算他们好本事(唏嘘)】
【到底打什么哑谜啊?能不能告诉我啊能不能告诉我啊算我求你们了!】
【不在意,我只是一个幸福到昏迷的豹豹猫猫的女儿。】
【又嗑上了?】
【又嗑上了。】
【你说假如我同时和他们两个谈恋爱……】
【当天就翻船。】
【啧。】
【噢噢噢,颜盛动作好快,他真的会画,每个人的彩绘都很好看。】
【忙内的一串小樱桃还真是水灵啊~】
【截图截图,感谢颜大师造福!】
【我还以为哥几个没有人体彩绘的福利呢,虽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但是也很可爱。】
【你想要的那种过不了审。】
【原来今天是小颜师傅的彩绘实验课啊。】
【且让我来说!既然大家的彩绘都放出来了,那颜盛的彩绘能不能也让我看看啊?】
【这个物料里没有新彩绘也没关系的啊!把MV里的多放几秒给我看看呗!】
【依然是不肯放弃的颜粉姐姐。】
【你颜粉姐姐为了那0.78秒已经求了一整个世纪了。】
【进度条危!】
【真没有啊!】
【哎,结束了,大家洗洗睡吧,没事的,还有一周就可以正式放出MV了,到时候颜盛彩绘的镜头肯定不止0.78秒!】
【不对!等等!】
【我靠!正片开始!】
【卧槽!怎么留了个大的在最后面!】
特别物料在Fore-Dawn的打打闹闹中进入尾声,片尾的音乐逐渐消失。在进度条走到结束的最后三秒时,屏幕突然从黑屏亮起。
颜盛的面孔出现在画面中央,他眼眸闭合,长睫低垂。深蓝的眼影晕染成海底的漩涡,珠光白重塑了眼鼻间的沟壑。蓝紫色的花纹从上挑眼尾处向外延伸,卷曲如海藻,紧贴着近乎苍白的皮肤盘桓。
不对称的银白纹路覆盖了前额侧脸的大半皮肤,鳞片横生,反射出无机制的光泽。凌乱张扬的雾蓝色发丝浸湿在颈侧,他仿佛正在水中浮沉,有些微海底的珠贝追随着缀在他的发间。
倏然,他的眼睛睁开,幽蓝色的瞳孔直直地注视着镜头之后。那里面没有情绪,没有感知,只有冷漠的平静,非人的冰凉感在本该温柔的桃花眼中聚集。
高频率的啸叫声冲破了海面的阻隔,召唤来了鲸鱼的呼应。
【卧槽!老公!】
【卧槽!三秒!】
【我死而无憾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从北海道飞回来后
胡岩瑞(发微信):亲爱的颜盛同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颜盛(冥思苦想):我论文答辩不是过了吗?
胡岩瑞(寝室长的微笑):你再想想。
颜盛(赔笑):是什么?
胡岩瑞(暴起):你毕业证不要啦!回来拿毕业证!
第205章 回溯与见证 毕业快乐,
为了弥补小忙内受到的心灵创伤, 清水晴太自告奋勇作向导,带着哥哥弟弟们在他久违的家乡游玩全程由周叙和颜盛买单。
“仁慈善良的哥哥们,弟弟会永远记住你们付出的一切。”许昭然叼着刚出炉的鲷鱼烧, 一边被红豆沙内馅烫得不断吸气, 一边含含糊糊地给钱包出血的哥哥们拍马屁顺毛。
走在他右边的颜盛手上拿着一支裹满抹茶粉的冰激凌, 在阳光的温度下不断融化。清新微苦、带着丝丝凉意的味道溢散在夏日的气息中, 从树叶缝隙中投射下来的光斑映在绿色的奶油上, 为它增添了一分颇具设计艺术感的光泽。
颜盛正专心低头顺着冰激凌融化的方向舔舐, 闻言从嗓子里“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对拍到马腿上的马屁不甚满意。
宋临风耳朵尖, 顺着风听到了哥哥的答复。这声听起来貌似不太情愿的回应逗得他一乐, 连忙往旁边绕开了些, 带着自己手中松软甜蜜的草莓华夫饼远离了似乎又要开启的战场。
周叙走在中间, 左手握着一杯加足了冰块的青桔柠檬水, 手心被濡湿了一大片水渍。他极其自然地将柠檬水换到右手,然后顺着忙内说话的方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许昭然站在原地乖乖任由哥哥对他的脸颊肉动手动脚, 等到湿漉漉的触觉贴上了皮肤好吧, 一些哥哥耐不住坏心思的小动作。
清水晴太抛着找零的硬币走回等待的树荫下, 一边走一边侧头和赞恩讨论到底是哈密瓜霜淇淋更解暑还是哈密瓜刨冰更清新。李砚川走在他们身后,酷哥别具一格地拿了根烤玉米。属于北海道农作的香甜在炭火的烘烤下升华,札幌的风土人情如此浓缩到了闪着金色光芒的独特小吃上。
七个人一人一个小吃在手, 仿佛真是一个到此一游的休闲旅行团。不怎么赶路,也不怎么打卡网红点,就奔着一点与别处不同的风光,听着走在最前方的、唯一土生土长的小樱花兴高采烈地介绍自己的家乡。
“这个婆婆的哈密瓜刨冰在我小时候就在札幌卖了,恭喜你们品尝到了我童年的味道。”清水晴太随手把在风中乱飘的粉毛往脑后扒拉, 一根呆毛倔强得像天线,随着他的讲解接收属于过去的回忆信号。
“我们放学很早。”清水晴太挠挠头,“通常是下午三点我就在这里买刨冰,然后一路走一路吃,争取在回家前解决干净,不然我妹妹要大呼小叫地给妈妈告状说我吃独食。”
许昭然如遭雷劈。
他连嘴里的红豆鲷鱼烧都忘了嚼。
“下午三点!”还在A市的重点高中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完成晚自习持续到九点半的高一学业的纯正高中生眼冒泪花,“你这是上学吗?你这叫什么上学!”
清水晴太吸溜了一口刨冰,假装没听见忙内的哀嚎,他丝滑地继续衔接自己的学生时代:“我还会去找我家楼下寿司店的寿司师傅学习做寿司……如果不出道的话,说不定我会成为一个大名鼎鼎的寿司师傅。”
颜盛走在太阳下的燥热被抹茶冰淇淋抚平了大半,他心情很好地拍拍许昭然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就还有区区不到三年,加油。”
“这三年好过吗?”许昭然满眼期待地看向马上就要结束所有读书生涯的哥哥。
颜盛诚实地摇头:“灰暗岁月,不可追忆。”
“小说里不都是花季雨季?”许昭然虚弱道,试图找到一丝出路。
“错题红叉遍地开花算开花吗?对着不及格的数学哭如雨下算下雨吗?”颜盛非常诚恳,诚恳到回忆了一遍自己的高中生活,然后在太阳下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他悻悻然道,“如果算的话,这就是花季雨季。”
周叙对着颜盛的肩膀扇了一下,让他不准再恐吓小孩。
赞恩对清水晴太的往事很感兴趣:“清水师傅,你现在还有做寿司的一手本领吗?”
“当然。”清水晴太得意地一打响指,“晚上给你们做寿司便当,带你们去看北海道的花火大会。”
“我们北海道的花火大会!超级漂亮!”小樱花绞尽脑汁想要用语言表达出自己记忆里绚烂的景象,“红的蓝的,色彩缤纷,炸在天空就像开花一样!”
宋临风特别捧场,他小海豹一样啪啪鼓掌:“期待清水师傅的手艺!”
李砚川啃完了玉米,冷淡的脸上漾出一丝浅淡但十分明显的笑意。他喜欢和成员们走在同一个地方、做一件相同的事情,或是去回溯他们生长的痕迹。这让他感觉他们像竹子纠缠延伸的根系,在不断的触及和分享中,成为彼此不可分离的部分。
颜盛敲了敲安排晚间计划安排得眉飞色舞的清水晴太:“清水师傅,你最亲爱的忙内说他要点单。”
“我的便当要三文鱼手握!”许昭然决定化悲愤为食欲,“要加上很贵很贵的鱼子酱!”
清水晴太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满意!”
没等成员们对他的慷慨表示赞扬,他就迅速地往后蹦跳一步,转头对着颜盛和周叙笑嘻嘻道:“欧尼酱~”
一声哥哥喊得百转千回,一看手指正不断摩挲暗示得格外明显。
颜盛轻嗤一声,拿出手机点了点。
清水晴太点击确定收款点得飞快。
*
北海道的花火大会绚烂瑰丽,漫天的火花纷扬如同童话、如同日漫。颜盛坐在星空下,光斑映在眉眼间,他有些感叹:原来晴太就是这样长大的啊。
天真、烂漫、自由的中二小少年。
“不再依赖寝室长算长大吗?”颜盛猫着腰鬼鬼祟祟从学校小道钻出来,对着电话那头无情道,“算寝室长没用。”
胡岩瑞:……
程远川戳戳满脸无语的胡岩瑞:“颜盛说你没用诶。”
林峰抱着一盆枝叶舒展繁茂,花苞如星子的茉莉花,大肆嘲笑:“颜盛说你没用诶。”
胡岩瑞:……
胡岩瑞低声下气:“对不起,我不该让别人偷拍到你的回校登记表。”
颜盛在偌大的树林里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甩掉跟在后面的一大群粉丝和围观群众。他对着通讯页面咬牙切齿道:“知道还不快找机会滚出来。”
“地址发你们了,我拿了毕业证和学位证就过来找你们。”颜盛压低了声音,想了想又叮嘱道,“别傻不愣登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去聚餐的。”
胡岩瑞继续低声下气:“知道了。”
程远川和林峰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击掌,笑得超级大声。
跑动的风声萦绕在话筒里。
和室友们一起吃了顿饭,颜盛有些不舍地和朋友们说再见。天南海北的,毕业之后就是见一次少一次。
程远川起身抱了抱难得情绪外露的颜盛,对着一旁的林峰使了个眼色。林峰将养得很好的茉莉花摆到桌子上,献宝一般:“颜盛,我们把你要死不死奄奄一息的茉莉花养活了。”
颜盛哭笑不得,他动作轻柔地碰了碰茉莉花的花苞:“谢谢。”
胡岩瑞笑了笑,稳重的寝室长拍拍颜盛的肩膀:“你一定要成为最耀眼的大明星。”
“放心吧颜盛,我们会来给你捧场的。”林峰笑嘻嘻,“好好养花啊,不要又养死了。”
程远川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太阳:“前程似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