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日快乐。”沈卓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推到了何锐的面前。
“礼物不急着看,你先看看我给你选的这几个omega,有没有心仪的?”
何锐将礼物推到一边,他笑嘻嘻的拍了拍手,很快三个长相乖巧甜美的omega就站到了沈卓面前。
包厢里,浓郁的信息素掺杂在了一起,混乱的让人头晕。
沈卓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可当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中对这种行为产生排斥的那一刻,他微弓下去的脊背瞬间被惊得挺直了。
操,老子出来不就是玩的吗?白送到眼前的美人都不要,他妈的脑子抽了吧。
我现在这是做什么?为陆承封守身如玉吗?
滚吧沈卓,你可别忘了你跟陆承封的关系只不过是交易罢了。被标记了又怎么样?小爷我就他妈玩,玩坏了他陆承封也管不着。
“都没看上吗?没事,我给你在……”
“不用,就他了。”沈卓在何锐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抬眼看了下最左面的omega,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略带命定般的说道:“坐过来。”
omega愣了一下后听话的坐到了沈卓的身边,沈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翘起二郎腿的同时手也环在了omega细软的腰上,动作风流又娴熟,妥妥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做派。
“沈少,有点痒。”omega被摸的腰肢微微颤动,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沈卓垂眸看着自己落在对方腰间的手,omega的衣摆被撩起了些,洁白细嫩的腰肢若隐若现的露在了外面。
沈卓的手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细细的体会着那层皮肤的柔软,他的手只是在上面轻轻一掐,omega的嘴中就会发出一声娇嗔。
这种以示弱与服软来取悦上位者的方式有时真的挺管用的,沈卓以前很吃这套。
可现在看着怀里的omega用这种方式来讨好自己,沈卓不禁想到了自己在陆承封怀里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甚至他知道如何去取悦陆承封。
在陆承封的眼里,他究竟算得上什么?
估计也是一个下贱的玩物罢了。
沈卓越想心情就越是烦躁,他看向怀里omega的眼神也不再带着欲望,反而是多了些厌恶。
“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何锐发现沈卓脸色不太好,有些关心的询问道:“要是这个omega不合你的口味,我就给你再找几个过来。”
沈卓胸口闷闷的,他以前从不觉得这种地方有什么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可现在无数杂乱的信息素都钻进他的鼻腔,他感觉身体里有股释放不出来的燥热,压抑的难受。
“没事,就是包厢里有点闷,我出去待会儿。”沈卓拍了拍靠在怀里的omega,示意他离开。
沈卓起身往外走去,两条修长的腿被西装裤勾勒的笔直又带感。
沈卓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的时候何锐的视线几乎是黏在了他的腰上。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凉水近乎是被暴躁的泼在了脸上,直到衬衫和袖扣都被水打湿,沈卓这才有些吃力的拄着洗漱池的边缘站了起来。
怎么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了?
沈卓将额前湿了的碎发全都撩了起来,他看向镜中的自己,五官立体,线条流畅,比起男人的硬朗更多的则是风流与张扬。
他明明生了双眼尾上调的桃花眼,偏偏看人总是不屑的低垂着眸子,这反倒是给人一种想将人压在身下却又不敢妄想的征服欲。
用这张脸撒起娇来,陆承封应该会很喜欢的吧。
沈卓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在镜子里看到有人走了进来,沈卓冷眼扫了过去,只见刚刚被他抱在怀里的omega在关上门后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沈卓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omega有些害怕的看了沈卓一眼,深呼吸过后他缓缓跪在了沈卓的脚边。瘦削的脊背挺立着,他动作生疏的将手搭在沈卓的皮带上。
“做什么?”沈卓一把握住omega的手腕,他用的力度有些大了,omega的手腕被握的通红。
omega疼的叫了一声,可在沈卓那冰冷的目光中他立刻老实了下来。
“是何少让我过来的,他说让我过来伺候您。”omega边说边释放出一些示好的信息素,他抬起那张乖巧听话的脸蛋,低声解释道:“沈少爷,我是何少爷特意挑选出来的,身子是干净的。”
沈卓听后嗤笑一声,何锐之前可没这么不知轻重,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硬要将人往他身边送。
他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他的视线很模糊,可他却依旧能感受到omega的颤抖。
“……沈少。”omega的手还放在沈卓的皮带上,不知是松开还是继续。
沈卓闭了闭眼,轻“嗯”了声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其实说真的,沈卓对这omega的想法没多少,可他就想向陆承封证明一下,向陆承封证明他沈卓不是个玩物,哪怕是被标记了他的脊梁骨还是直的。
omega见沈卓同意,他稍稍松了口气。他真的跟没做过这种事情一样,皮带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沈卓也不恼,他刚想上手亲自来,可眼还没抬起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活这么差能把你给伺候舒服了吗?沈卓,看来你在我这里还没讨够啊。”
第15章 陆承封的惩罚
omega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视线就迎上了陆承封那带有警告意味的目光。
陆承封身材挺拔修长,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的高定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沉稳大气,颇具气场。
他并不认识陆承封,可在见到陆承封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这人一定位高权重,他惹不起。
omega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离开,突然一只手伸出来将他的脸给掰了回去。
沈卓垂眸拍了拍他的脸,淡淡道:“别停,继续。”
omega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了何锐交代的任务。
他刚想松开的手就这样被沈卓给按了回去,而这回沈卓不再像刚刚那样神情恹恹的,反而是用手托住了他的脸,主动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沈卓。”陆承封难得被气的声音都跟着发抖。
沈卓心里夸了自己句“牛逼”,然后继续挑衅道:“陆总在门口站着干嘛?难不成想跟着过过眼瘾?”
有沈卓护着,omega胆子也大了些。他已经上手将沈卓的皮带扣子给解了下来,可就在他的手碰到沈卓腰上的一瞬,一股强大的驱逐性信息素压得他呼吸都跟着一沉。
陆承封但是一个警告就已经让他的身体产生本能的畏惧了,omega喉结滚动了下,他不敢再轻易去碰沈卓了。
“沈、沈少,还……还继续吗?”omega卑微的询问着。
突然,他感觉自己背后一沉,跪着的身子在这股威压下控制不住的弯曲下去。
“你没闻到吗?他身上有我的信息素味,怎么,你这是想当着我的面去碰我的Alpha吗?”陆承封一脚踩在omega的背上,直到对方的身体彻底趴倒在地。
omega就趴在沈卓的脚边,他在沈卓的身上果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槿花信息素味。他诧异的抬头看去,就见陆承封的手已经环在了沈卓的腰上,而沈卓没有半分挣扎。
“宝贝,他问你还想不想继续?”陆承封的声音里还憋着团火。
他从身后将沈卓抱住,一只手禁锢着沈卓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强硬的抬起了沈卓的脸。
陆承封低头吻在了沈卓的唇瓣上,他贪婪的品尝着唇下的美味,也细细的感受着怀里沈卓温热的鼻息落在自己脸上时候的感觉。
陆承封环在沈卓腰上的手松了松,他向下摸去,直到触碰到一层冰凉。
“陆承封……”沈卓被吓得叫了一声,可陆承封连看都没看一下。
陆承封掐在沈卓下颚处的手加大了力道,沈卓的口腔被迫张开,这一回他的吻不再温柔,反而称得上粗暴。
在浓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包裹下,沈卓被吻的浑身发软,就连呼吸的节奏都是乱的,只能趁着陆承封吮吸的那一下迅速的喘上一口。
陆承封将沈卓的皮带抽了出来,“啪”的一声,皮带被扔到了omega的身边。
在皮带落地的那一刻,沈卓觉得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又碎掉了一点。
沈卓的视线模糊了,他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他的自尊被自己小心翼翼护了这么多年,凭什么陆承封一过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它毁掉?而他想护住的东西现在就剩那么一点点了,不能再没了……真的不能再没了。
“还杵在那里干什么,滚出去!”沈卓趁着陆承封喘息的功夫对着地上的omega吼道。
omega早就被陆承封的信息素压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听到沈卓的话,他僵硬住的身体这才有了反应。
omega像狗一样神情慌乱的朝着外面爬去,可他还没爬出几步,陆承封不满的声音就出现了。
“我让你滚了吗?给我爬回来看着。”陆承封命令道,幽深的瞳孔里迸射出令人不敢反抗的压迫。
omega在陆承封的命令里停了下来,他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却没有将身体转过去。
陆承封的吻顺着沈卓的耳朵一路向下,先是炙热的鼻息扑在沈卓敏感的神经上,紧接着柔软的唇瓣就落在对方轻轻颤抖的皮肤上。
陆承封的一呼一吸都带动着沈卓的心跳,他浑身酥麻,只能抵在对方的怀中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沈卓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陆承封,让他出去吧,求你了。”沈卓声音放软的哀求道。
他颤抖着手将衬衣从西装裤里抽了出来。扣子被他从下面解开了几颗,然后讨好似的抓起陆承封的手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腰上。
陆承封的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他的手在沈卓的腰上掐了掐,沈卓强忍着没发出什么声音。
“下次还敢不敢了?”陆承封问道。
“不敢了……”
陆承封深吸一口气,他的唇还压在沈卓的侧颈处,眼神则是冷冷的落在了地上趴着的那个omega身上。
“今天看见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听见了吗?”陆承封继续解着沈卓衬衣上其余的扣子,见omega连连点头,他这才放话道:“滚吧。”
omega出去了,当门被关上的那一瞬,沈卓卡在喉咙里的呜咽终于缓缓放出了声,他一哭陆承封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沈卓,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陆承封认真的问道。
沈卓轻轻的摇了下头。
堂堂陆总,那可是几家联手都打不倒的商业大鳄,又是这个世界法则上的顶级的捕食者,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怎么会拿不出手呢?
可为什么他偏偏要标记自己呢?
他不是觉得陆承封拿不出手,而是觉得被标记过后的自己丢人罢了。
“那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陆承封继续问道。
沈卓这回没有回答,他看着自己的眼泪摔在洗漱池里,最后无助的摇了下头。
“低头。”陆承封态度强硬的吐出了两个字。
沈卓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乖乖的将头低了下去,陆承封一把摘掉他腺体上的阻隔贴,然后在把稳沈卓的身体确定对方不会摔下去后狠狠的咬了上去。
浓郁的信息素涌进沈卓的身体,瞬间的疼痛过后沈卓感受到了一股欲望被发泄后的快感。
沈卓突然感觉,自己的这具身体好像真的属于陆承封了。
刚刚在包厢里,明明那么多omega都对他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可他却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可在陆承封这里,他的身体却经不起一点的挑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