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然后又再次裴聿白开口询问:“缘缘,顺着红线我就能找到你了吗?”

  亓官缘点点头:“本就是打算用这个方式告知你我的位置的,我又不识得路。”

  亓官缘从床沿上站起来,转身把被子掀开,趴了下去。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银色的头发散在枕头和床上,他说:“裴聿白,替我敷药可好?你不是说敷药很麻烦吗?”

  裴聿白看着亓官缘趴在床上的样子,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好。”

  然后他转过身,出了房间。

  客厅里坐着已经回来了的其他嘉宾。

  沈予洲蹲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把牌,正在犹豫出哪一张。

  林晏如和纪时予都捏着牌,应该是在斗地主。

  姜晚棠和程砚秋在旁边看着他们打。

  几个人看到裴聿白从房间出来,都抬头看他。

  裴聿白对他们点了一下头,转身进了厨房。

  正巧打完一把,沈予洲把牌往桌上一放,“程姐你来吧。”

  和程砚秋换了位置,沈予洲从沙发上起来跟进了厨房。

  裴聿白站在灶台前面,把水壶拿起来,打开水龙头接了半壶水,拧上壶盖,把水壶放在灶上,拧开火。

  火苗跳起来,舔着壶底,他站在灶台前面,看着那壶水,没有再动。

  沈予洲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又薅了一根黄瓜正在啃着:“裴哥你干什么呢?”

  裴聿白看着水壶,回道:“烧水。”

  忍了忍,没忍住,他问:“你的眼睛是不是自带自动过滤功能?”

  沈予洲:“……”

  沈予洲看了看水壶,又看了看裴聿白:“烧水你站着看它干嘛?”

  裴聿白没回答,实在是不想理他。

  沈予洲又看了看水壶,水还没开,壶底有几个气泡在往上冒,很慢,偶尔冒一个。

  “裴哥,要不要过来打牌?程姐刚才赢了我好几把,你帮我报复回来。”

  裴聿白摇了摇头,直接拒绝,然后脱口而出:“我要给缘缘揉腰。”

  沈予洲手里的黄瓜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揉……揉腰?”

  裴聿白点头:“嗯,缘缘的腰疼。”

  沈予洲凌乱,重点难道不是亓官缘腰疼,但是为什么要你去揉腰吗?你还一副巴不得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跟拍摄影师扛着机器站在厨房门口,镜头对着裴聿白,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沈予洲直播间里的观众本来美美的正在看他们家予洲的。

  但是因为裴聿白的直播间没开,见沈予洲这里能看到裴聿白,裴聿白的粉丝便全部涌入沈予洲的直播间。

  一进来便看到了裴聿白站在灶台前盯着水壶的画面。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裴聿白那句“我要给缘缘揉腰”。

  一瞬间,沈予洲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往上跳了好几个量级。

  [我听到了什么?揉腰?揉谁的腰?]

  [裴聿白你叫缘缘叫得挺顺口啊]

  [内娱不混了是吧裴聿白]

  [你又在搞什么?裴聿白!怎么上个综艺就到了叛逆期了?]

  这是裴聿白崩溃的粉丝,绝望地看着自家的不务正业,跑去给别人揉腰。

  [不许碰我们缘缘!我们都没有碰过!]

  [裴聿白你手拿开!让我来!]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啊!裴聿白!泥奏凯!]

  [缘缘的腰是你能揉的吗]

  这是亓官缘的粉丝,简直化身尖叫鸡。

  [cp粉过年了]

  [过年了过年了,这糖够我嗑一年]

  [我糖尿病快犯了]

  [胰岛素呢我的胰岛素呢]

  cp粉夹在两家中间正在狂欢,磕生磕死。

  水壶里的气泡已经从偶尔冒一两个变成了密密地往上窜,水快开了。

  水一开,裴聿白便把火关了,拿起一块抹布垫在壶柄上,把水壶端下来。

  他把热水倒进盆里,又从水龙头接了一些凉水,用手背试了试水温,不烫手,刚刚好。

  他拿了一块毛巾浸进去,拧干,叠成一个整齐的长方形,搭在盆沿上,端着盆出了厨房。

  沈予洲看着裴聿白端着水盆穿过客厅,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门关上了。

  亓官缘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银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垂在床边。

  他的红衣铺在被子上,腰带已经松开了,系在腰间,将散未散的。

  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没有动。

  “缘缘。”裴聿白叫了一声。

  亓官缘从枕头里偏了一下头,露出半张脸,看了裴聿白一眼。

  他的眼睛还带着困意,半睁半闭的,睫毛很长,在眼下落了阴影。

  “嗯。”亓官缘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有些黏黏的。

  裴聿白把盆放在床边的桌上,把叠好的毛巾从盆沿上拿起来,展开,试了一下温度。

  “先热敷。”裴聿白说。

  “周教授说的,热敷三分钟,敷完再敷药。”

  亓官缘又把脸埋回枕头里,没有说话。

  裴聿白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亓官缘没有动。

  “缘缘,你把衣服撩上去一些。”

  亓官缘从枕头里抬起脸,看了裴聿白一眼。那一眼里有困倦。

  亓官缘撑起上半身,手指搭在腰带上,把腰带彻底解开。

  红衣散开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腰侧,他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很薄,贴在身上。

  他没有把里衣脱掉,只是把后腰的衣料往上撩了一点,露出腰。

  亓官缘的腰很白,腰线收得很紧。

  腰窝很深,两个小小的凹陷,在腰和臀部之间。

  亓官缘的动作不快,手指捏着衣料,一点一点往上撩,撩到腰窝以上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把脸侧过去,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裴聿白:“敷吧。”

  裴聿白的目光从他腰上那块淡淡疤上扫过去,把毛巾叠好,轻轻覆了上去。

  毛巾的温度刚刚好,不烫,贴在皮肤上温温的。

  亓官缘的腰在毛巾覆上去的那一瞬间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裴聿白的手按在毛巾上,没有动,掌心隔着毛巾贴着亓官缘的腰,感觉到他腰部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

  热毛巾的蒸汽在空气中散开,带着棉布的味道。

  混着亓官缘身上的香味。

  裴聿白开始默默在心底计时。

  不受控制地,他的目光落在亓官缘的后颈上,亓官缘的头发被拨到了一边,露出后颈的皮肤,很白,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往下延伸,消失在白色的里衣里。

  裴聿白把目光收回来,没有再看。

  过了三分钟,裴聿白把毛巾拿开。

  亓官缘腰上的皮肤被敷得微微泛红,是被热气蒸出来的。

  裴聿白从抽屉里拿出周文渊留下的药。

  药是黑色的,装在一个白瓷罐里,打开盖子,一股苦味散发出来,混着草药的香气。

  他用小木勺舀了一勺,均匀地涂在亓官缘的后腰上,涂在那块淡疤的位置,薄薄的一层,用手指抹开。

  亓官缘的手指在枕头上蜷了一下:“凉。”

  亓官缘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裴聿白的手指顿了一下,把药在掌心里搓了搓,搓热了再敷上去。

  这一次他的手心贴着亓官缘的腰,药膏在体温的作用下慢慢化开,闻起来苦味更浓了。

  “还凉吗?”裴聿白问。

  亓官缘没说话,摇了摇头,银色的头发在枕头上蹭了几下。

  裴聿白把手掌覆在敷好药的位置上没有移开。

  他的手比亓官缘的腰大,掌心覆上去能把亓官缘的腰整个盖住。

  他不敢用力,掌心的热度透过药膏渗进皮肤里。

  亓官缘的腰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热了。

  “裴聿白。”感受着腰上的手的小心翼翼,亓官缘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还能按断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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