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都和离了,你还亲我干什么?

第127章

  月光依旧静静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互相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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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临祈是被吓醒的。

  他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

  梦里,他先是被邪修偷袭,后是酒精过敏,事后好不容易脱困回到寨子,结果过敏发作,还有条狗一直守在他身边,湿漉漉地贴着他嗅了一个晚上。

  直到现在,那温热的呼吸依旧倾洒在颈后,不像做梦。

  但......这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在做梦对吧?!

  他都在百里北大家的寨子里住了好几天了,该晃悠的地方白天都晃悠了一遍,根本就没瞧见有一户人家是养狗的。

  “小八,我跟你说,我昨天做了一个噩梦。”

  临祈闭着眼,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坐了起来,右手顺势往旁摸索。

  原意是想摸摸小云朵的大脸盘子喊它起床,却不知为何,摸索了半天,只摸到了一副属于青年的躯体。

  掌心下是紧实光滑的肌理,线条流畅,温热的,硬邦邦的,还带着均匀起伏的触感。

  不对劲,再摸摸看。

  嚯,天呐,还有八块腹肌!

  临祈越摸越不对劲,原有的那点困意也被耗没了。

  偏过头眯眼看去,认清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后,惊得直接从床头闪到床尾,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这还没完,注意到祁沧尘一直在往自己身上其他地方看,他怀揣着不安的情绪低头一看,吓得急忙扯住薄毯,

  “我衣服呢??!”

  “你沾酒了,过敏之症发作,脸上身上全是红疹。”祁沧尘如实叙述道,语气甚是平静。

  “为了不妨碍上药,我便帮你脱了。”

  “再者,比起这个,你应当更关心那东西的死活才对吧?”

  那东西?

  什么东西???

  临祈心道一句奇怪,自醒来的那一刻起,右眼皮便跳个不停。

  他存着疑惑,试探性在脑海里唤了声小八的名字。

  平常时候,小八都是秒回。可今日,临祈等了许久,都未能听到小八的声音。

  .......等等。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什么时候露馅的?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临祈嗫嚅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

  “想知道?”

  从一开始,祁沧尘就没打算给临祈思考对策的时间。

  拖得越久,便越难从他嘴里撬话。

  “那就和我做个交易。”

  “自己过来跟我说,别让我问你,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之后,谁都没有再开口。

  .......

  临祈最后还是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不敢看祁沧尘的眼睛。

  还没坐稳一秒,手腕就被紧紧握住,青年以一种不容置疑、极其强势的力道将他抱了过去,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扶着腰身,一手托住臀瓣,抬起眼眸凝视着他:

  “出走两个月,屁股上的肉都少了,还没吃够苦?”

  “道侣金印也屏蔽了,真是长本事了。”

  短短几句话,临祈便溃不成军了。

  他悄悄看了眼祁沧尘,本以为动作很小,却才发现,祁沧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从他身上移开过。

  果然,还是什么都隐瞒不过。

  就算有,临祈心里也很清楚,只要他想知道,一切都可以是暂时的。

  青年的声音很轻,眉眼间透着掩不住的倦意。

  即便是恼了,声音也依旧是克制的,只是比平时更低、更沉,寒意内敛,跟他说重话的次数更是一只手都数得出来。

  但无一例外,都是临祈自己招惹的。

  换做现在,二人贴得如此之近,他能明显看见,祁沧尘的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许久都未曾好好休息过。

  好吧,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对不起。”临祈很愧疚,但心里也很清楚。

  那三个字的分量太低了。

  如果真的只要一句“对不起”就能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那世界上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拧巴的人了。

  果不其然。

  祁沧尘揉着他的脸,力道很重很重。

  第二次,还尚未碰到临祈的脸颊,后者便被刺激得眼泪直流,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那怎么办?”

  祁沧尘忽然叹了口气。

  与当初在魔域一样,哪怕是被逼到极限,他对待临祈的方式也温柔得近乎残忍,质问都是内敛、循序渐进的:

  “可是小祈,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

  只要回答就够了。

  为什么要和离?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

  为什么自始至终都不愿意给一个回应?

  还是因为百里北大前几天在玄机镜上告诉他的“只为独立,所以才来到南域”?

  显然不是吧。

  那只是借口。

  只是哄骗傻子的借口。

  第194章 情欲,也可以是情

  家里的傻子,有一个就够了。

  曾几何时,祁沧尘也想过让临祈独立,想过如果自己不在,或是在修真界树敌太多,牵连到他该怎么办。

  正因如此,入道后,除去委托行的各种事务,祁沧尘都极少与其他修士交涉,尽可能地避免与他人发生争执或结仇。

  他本身就是个性格寡淡之人,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就算真的有人与他有仇,那也被杀得差不多了。

  遥想几月前,在时逢城时,他还阴阳怪气了岑定寒。

  这确实做的不对,可说得也句句属实。

  修道之人,没有谁的双手不曾沾染血腥,洁白无辜的都只限于表面。

  .......旁边的那个小烦人精不算。

  人是如何被养懒的,祁沧尘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

  暂且不论临祈为何如此抗拒修炼,说句真心大实话,其实更多的责任在于他本人近乎无底线的纵容。

  这一点,祁沧尘确实难辞其咎。

  他真的做错了。

  慈祁多败祈的道理,他已经亲身实验过很多遍了。

  当然,被伤得最深的,还是至今仍未解决的“和离”。

  “哭也没用,”思绪拉回到现实,祁沧尘板着脸,反复帮临祈拭去眼泪,又起身替他取来衣服,“我不会再心软了,你每次都骗我。”

  “说好的不会再提和离,你提了。”

  “说好的等我病好就给回复,你也没给。”

  “你能不能不要吊着我,到底喜不喜欢我,不喜欢就直说。”

  临祈:“不喜欢。”

  祁沧尘:“我不信。”

  面前这人惯会扯谎,说话总是真真假假,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哪句才是真话。

  说的话可以信,但不能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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