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召自己就算了,还一句话都不说话,就盯着自己的脸看。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又像是在比较什么东西,看得少年后背一阵一阵发凉,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手心里全是汗。

  朱钦煜坐在雕刻贴金龙彩云图案的红漆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跪着的少年,眉头皱了起来,越皱越紧。

  这个长得也不好看啊。

  对比我来说,这个人长得很一般,顶多算个小白脸,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压根不如我好看帅气。

  公公说的人应该不是他。

  朱钦煜心里有了判断……沈小四口中的“长得好看的男的”,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毕竟异号才相吸,这两人看起来像撞号了,公公说的人肯定不是他。

  看了半晌之后,朱钦煜挥了挥手,语气淡淡的:“下去吧。”

  少年莫名其妙地被叫了过来,被盯了许久,一句话都没说上,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赶了下去。

  他下了太子金辂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懵的,两条腿都在发软,踩在草地上差点绊了一跤。

  这位嗣君……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啊。

  少年此刻产生了对国运深深的怀疑中。

  少年离开了,朱钦煜又叫了好几个。

  他把他们叫上来,也一句话不说,就盯着人家脸看。

  这个不是,这个长得丑。

  下一个。

  这个也不是,丑。

  下一个。

  长得什么鬼?真猎奇,下一个。

  就这样,朱钦煜跟神经病犯了一样,一连叫了三四十个人。

  给所有人整得都怀疑嗣君是不是没吃药,羊癫疯犯了。

  被叫上来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下去的时候一个个满头雾水。

  那些在官道上行进的官员们,看到同僚们一个个被召上金辂又一个个被赶下来,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更深的困惑。

  直到人都被朱钦煜叫完后,他都没找到昨天沈河口中那个长得好看的人。

  朱钦煜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他坐在金辂里,把今天见过的那几十张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除了那个少年郎和宋知有点姿色外,其他的在朱钦煜面前就是路边一条。

  可少年郎又跟沈小四撞型号了,所以公公口中的那个少年绝对绝对不会是他。

  那么心机次哇一次摸你肚子沈小四觉得好看的人,就是宋知!

  朱钦煜又陷入了更深的怀疑之中。

  他随手从旁边柜子里掏出一面琉璃镜,左看看右看看起来。

  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皱起,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满意的作品,又像是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较劲。

  朱钦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总觉得哪里不对。

  总觉得少了什么。

  李国兴轻叩三下,停顿,再轻叩一下门。

  朱钦煜放下琉璃镜:“何事?”

  李国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茶温适口,备于门外,恭请殿下取用。”

  朱钦煜默了一会儿:“进来。”

  李国兴不明所以,听话地进来了。

  他端着茶盏,躬着身,低着头,等着朱钦煜接过。

  朱钦煜却没有接。

  他看向李国兴,问出一句让李国兴大脑死机的话:“孤和宋阁老,孰美?”

  这话一出,李国兴大脑当场宕机,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暗叹一声不好!

  殿下这可不是在问外貌!他这是在问政治站位!殿下是君,宋阁老是臣。

  一旦回答错误那就是要掉脑袋的!

  李国兴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额头上开始冒汗,端着茶盏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若是实话实说,如“宋阁老年迈,自然不如殿下”,会落入比较框架,且贬低重臣可能引发储君猜忌是否结党?是否轻慢老臣?

  若是阿谀奉承,如“殿下天下第一美”,空洞浮夸,反显虚伪,易被视作敷衍或讽刺。

  若转移话题,如“茶凉了,请殿下用茶”,回避问题等于默认“可比”,且显得慌乱失态。

  若沉默不语,沉默会被解读为“心中真有比较”或“不屑回答”,罪加一等。

  李国兴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汗流浃背,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朱钦煜等了一半天都没等到答案,脸色淡了下去,周身气压骤然低沉:“下去!”

  李国兴张口想要说什么,对上朱钦煜那张蒙上戾气的脸,心里连连叫苦。

  完蛋了完蛋了!

  惹殿下不高兴了!

  完了完了,我的仕途,我的未来,我的王侯将相啊啊啊啊……

  他不敢多待,躬着身又退了下去,退到门外的时候脚都在发软,差点被门槛绊倒。

  这下想去找道士算命的除了张三,又加入了一个新成员,那就是李国兴!

  朱钦煜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太子金辂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又拿起了琉璃镜,照了照自己。

  那张脸在镜子里依然是好看的,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的。

  朱钦煜觉得少了点什么。

  第295章 高兴的朱。

  仪驾一路朝北,来到了兖州府。

  给沈河安排的住处,依旧是离主院不远不近的偏院。

  沈河把靴子往外一脱,倒在床上来回扑腾了几下。

  他抱着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面,舒服得哼哼唧唧。

  坐了半个多月的车,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

  沈河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理。

  朱钦煜也好,阿猫阿狗也好……谁都不想理。

  不一会,沈河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他懒得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脚步声越来越近,推开门,走进来,停在床边。

  沈河连来的人是谁都懒得思考,

  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身侧的被褥陷下去一点。

  来人上了床,大手一揽,将他揽入了怀里。

  沈河刚开始还不想理,直到感受到脖子上毛茸茸的,还有点扎人。

  他的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胡子!

  卧槽!

  胡子!

  沈河吓得一个激灵弹起来,一个肘击朝背后的人肘去。

  手肘落入一只宽大的掌心里,被人稳稳地接住了。

  沈河警惕地转过头,看着后面的人……

  朱钦煜的下半张脸贴了胡子。

  而且是很长的胡子。

  那种典型的、三绺清须型的长胡子,从下巴一直垂到胸口,乌黑发亮,整整齐齐地贴在他的下颌和嘴唇周围。

  整张脸看起来异常的滑稽和搞笑,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偷了他爷爷的假发贴在脸上。

  沈河盯着他看了三秒,脑子转了好几圈,终于挤出一句话:“你这是……?”

  朱钦煜看着面前的人一脸无语、怪异、还颇为嫌弃地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发凉。

  他道:“你不是喜欢这个?”

  沈河懵了,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炸了:“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这个了?你有毛病吧!”

  朱钦煜没说话,低着头,有些苦恼地开始拔自己脸上的胡子。

  那胡子贴得很紧,他拔了两下没拔下来,疼得龇了龇牙,龇牙的样子配上那胡子,更滑稽了。

  沈河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他抓住朱钦煜的手,不让朱钦煜再拔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