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张白安又抛出一个问题:“如果你是首辅,你都不想干这些,那你会怎么做?”

  袁孟春想了想:“和嗣君对着干?”

  想了想,他还是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对于白维这个老狐狸来说,跟嗣君对着干的成本太高了,万一cos路易十六,步入老师杨冀垣的后尘怎么办?

  袁孟春道:“那我会选择装病。”

  张白安伸了个懒腰,加快脚步道:“所以啊,等着恭喜你座师我,要入内阁了。”

  袁孟春赶忙跟上去。

  为啥啊?

  为啥白阁老装病,座师就要入内阁了?

  而且座师这么年轻,这么早就入内阁?

  朱钦煜进入东华门,因为他是以皇太子身份入城,还不是以帝王身份,只能走东华门。

  进入东华门后,第一步就是谒灵。

  宫内素幔垂天、白幡遍悬,禁卫肃立、鸦雀无声,六部九卿、宗室勋贵全部缟素跪守灵位。

  朱钦煜下辇,褪去皇太子储君皮弁服,换最重的斩衰孝服。

  内侍引至大行皇帝灵位正中,朱钦煜看着眼前景帝的梓宫,眼眸没有丝毫情绪。

  不过为了装装面子,他还是落下几滴泪。

  礼官诵读祭文,告慰肃宗英灵:皇统有继、社稷有主。

  哭灵礼毕,朱钦煜起身立于灵侧,接受宗室、内监、御前旧臣拜见。

  按理说,是要拜见太后的,谁料景帝死之前把皇后给废了,还幽禁冷宫,所以朱钦煜头上就没有太后了。

  内廷之中,无人能以礼或孝来压朱钦煜一头了。

  直接来到第四阶段第三阶段没有太后,跳过。

  第四阶段:告天、告地、告太庙、告社稷。

  朱钦煜居宫内静待,朝廷三公勋贵代为祭告:

  英国公祭南郊天地,皇亲勋臣祭太庙,礼部堂官祭社稷坛,告诉天地、祖宗、社稷:大月新君已定,天命归朱钦煜。

  第五阶段:太庙亲祭、告祖受命。

  朱钦煜仍着素衰孝服,入太庙正殿,上香、读祝文、行三跪九叩。

  祝文核心:奉天命、遵遗诏、继大位。

  第六阶段:脱丧、换帝王吉服。

  太庙礼毕,吉时将至,百官全数退出外朝,内廷执事官、尚衣局宫人就位。

  朱钦煜彻底脱去斩衰孝服、孝冠、麻,盥手、净面、整仪。

  尚衣局进呈天子十二章衮冕帝服,穿戴完毕,端坐文华殿,暂不临朝。

  自此套衮冕上身,是唯一天子身份。

  当然,登基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不过忙完这些后,天色已经晚了。

  下人把乾清宫收拾好了,内阁开始加班加点拟定新君的年号。

  沈河原本打算逛逛街。

  逛着逛着,张三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吓了沈河一跳。

  妈的蟑螂吧!

  走到哪飞到哪!

  张三笑了笑:“沈公公……”

  沈河撇了张三一眼:“他忙完了?”

  张三道:“小的……不知道……不过殿下他命小的将沈公公带去皇城。”

  沈河疑惑道:“不会是让我陪他去奉天殿登极坐朝,接受百官跪拜吧?”

  要等朱钦煜走入奉天殿、坐上御座、鸿胪寺唱礼百官跪拜完毕,才能从“殿下”改口到“陛下”。

  张三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

  沈河明了。

  看来还真是。

  也是,朱钦煜那个性格,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呢?

  对于朱钦煜来说,只有想干和不想干。

  至于道德,礼法,孝治,那些是什么东西?

  根本不在朱钦煜的考虑范围。

  沈河拒绝道:“不去。”

  张三苦着脸:“沈公公……”

  沈河坚硬道:“喊我爷爷都没用,不去就是不去。”

  张三卑微道:“小的不好向殿下交代啊……”

  沈河无语:“一天而已,明天再来接我也是一样。”

  “我不去就是不去,你说啥我就是不去!”

  别说喊我公公,喊我爸爸我也不去!

  他喵的,他在北京买了套房,满打满算还没去这套房住多久呢!

  他说啥今天都要看看他的新房,不然白花这钱了!

  第304章 登基2

  沈河说完,鸟都不鸟张三,朝着记忆中新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穿过来之前买了房,穿过来之后又在古代买了房。

  上辈子是房奴,这辈子还是房奴,沈河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跟房子过不去了。

  可他乐在其中,毕竟这年头能在北京城有一套自己的宅子,搁哪儿都是一件值得偷着乐的事儿。

  张三站在原地,看着沈河头也不回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走的话,不能给殿下交差。

  走的话,也不能给殿下交差。

  殿下让他把沈公公带回去,沈公公不肯回去,他要是自己回去了,那叫办事不力。

  他要是强行把沈公公带回去,沈公公回头在殿下面前告他一状,他又要去刷恭桶。

  张三崩溃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偏偏摊上了这么个差事?

  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跟在沈河的屁股后面走。

  不远不近,隔着十来步的距离,既不打扰沈公公的兴致,又不至于跟丢了人。

  他们穿过一条条巷道,拐过一个又一个弯,终于在挂着“沈府”牌匾的府邸前面停了下来。

  沈河抬起头,看着那块牌匾。

  红底金字,“沈府”两个字写得端端正正,是他当初请人写的,花了他五两银子。

  他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涌上一股满足感。

  沈河搓了搓双手,有些兴奋。

  太好了!

  他终于可以住住新房子了!

  他在这套宅子上花了一千两银子,大半辈子的积蓄都砸进去了,要是连住都没住过几次,那也太亏了。

  不经意间,他的余光瞄到了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张三。

  沈河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你没回去?”

  张三无奈地笑了笑:“沈公公说笑了,您老都没回去,小的怎么敢一个人回去啊。”

  沈河耸耸肩,无所吊谓道:“那好吧,那你跟着吧!”

  张三望着前面的府邸,忽然眉头一皱。

  他指着门缝里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有些震惊道:“沈公公,你这府邸还住着人吗?里面灯火都是亮起的。”

  沈河一僵,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

  他这才想起来,当时他带着闫卫从陕西回来的时候,因为常年在西苑伺候景帝,不常住这宅邸里,就把宅邸让闫卫暂住着了。

  闫卫老实本分,话不多,除了看家护院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沈河也就没多想,把钥匙给了他,让他守着这宅子。

  哎呀卧槽,怎么就忘记这事儿了呢!

  张三余光一晃,看到一个男人从宅邸里冒出身来。

  那人穿着半旧的青色袍子,身形高大魁梧,站在门廊下,正往这边张望。

  张三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又不敢置信地再看了一遍。

  确认是男的无误后,他吃惊地张大了嘴:“沈公公……您宅邸里面好像有个……男……唔唔唔”

  沈河一把捂住了张三的嘴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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