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冯公公,”她端着贵妃的架子,语气却带着几分恳求,“本宫那弟弟的事,您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冯尽忠笑眯眯地看着她,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娘娘,”他说,“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李公子这事,急不得。”

  李贵妃急了:“怎么急不得?那是我亲弟弟!在诏狱里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

  冯尽忠依旧笑着,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娘娘放心,咱家吩咐北镇抚司那边了,让他们照看着些,不会伤到李公子的。”

  李贵妃还是不依不饶:“那也不能一直关着啊!你给本宫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冯尽忠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李贵妃

  那目光依旧温和,却让李贵妃莫名有些发毛

  “娘娘,”他说,“您这是……在威胁咱家?”

  李贵妃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一虚,嘴上却还硬撑着:“本宫不是威胁你,本宫是求你了,你就帮帮忙嘛……”

  冯尽忠没说话,心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他猛地意识到,如果再不跟这女人切割,日后恐怕会被这女人害死

  当断则断,不留后患

  冯尽忠脸上重新堆起笑,语气愈发温和:“娘娘放心,咱家一定尽力。您先回去等消息,有什么进展,咱家第一时间告诉您。”

  李贵妃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走了

  冯尽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开始物色盟友

  绕了一圈,他发现一个合适的人选

  晋王,朱钦煜。

  冯尽忠当晚就去了晋王府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知道冯尽忠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安成侯去诏狱恐吓过李承嗣的第二天,正是李承嗣最惶恐绝望、魂不附体的时候

  这时候冯尽忠一身绯色蟒袍,缓步踏入阴暗潮湿的牢房,自带一身佛光普照般的温和

  李承嗣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不顾体面,直接从草堆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冯尽忠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冯公公!冯公公!是不是姐姐喊你来救我了?!”

  冯尽忠低头看着他,目光慈祥得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李公子别急,”他温声说,“起来说话。”

  李承嗣不起来,死死抱着他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冯公公,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冯尽忠弯下腰,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李公子放心,”他说,声音温和得像春风,“贵妃娘娘让咱家送您出去避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了,就接您回来。”

  李承嗣愣住了

  出去?

  避避风头?

  回来?

  他眨眨眼,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还悬在嘴边,整个人呆得像只傻狗

  “真……真的?”

  冯尽忠笑着点头:“真的。”

  李承嗣“哇”的一声又哭了,这回是喜极而泣

  他抱着冯尽忠的胳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冯公公,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李承嗣一辈子都不会忘!”

  冯尽忠拍着他的背,温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得趁天黑出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承嗣连连点头,擦着眼泪,跟着冯尽忠往外走

  当天晚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诏狱后门驶出,消失在夜色中

  马车里,李承嗣抱着冯尽忠的胳膊,还在哭

  冯尽忠任由他抱着,脸上始终挂着慈祥的笑

  马车一路向北,出了城门,在郊外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

  冯尽忠下了车,对李承嗣说:“李公子,咱家就不送了。您上那辆车,有人会送您去安全的地方。”

  李承嗣眼含热泪,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冯公公,您保重!等我回来,一定好好报答您!”

  冯尽忠笑着点头:“去吧。”

  李承嗣一步三回头地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冯尽忠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马车远去,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

  他转过身,上了来时的马车,对车夫说:“回宫。”

  马车辚辚而行,驶向灯火通明的皇城

  刚回到皇宫,李贵妃又来了

  “冯公公,”她急切地问,“办得怎么样了?”

  冯尽忠躬身行礼,笑得恭顺:

  “回娘娘,李公子已经被安全送到外面了。咱家还命人找了具与李公子相似的身形尸体,放在郊外。等过了这阵风头,李公子自然就会回来与娘娘相聚。”

  李贵妃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多谢冯公公!本宫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冯尽忠笑着躬身,目送她离去

  直到李贵妃那得意又愚蠢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他脸上的笑意才瞬间散尽,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对着空气冷冷吐出两个字:

  “白痴”

  第60章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沈河从玉熙宫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心里却还在琢磨景帝那三个选择。

  他正想着,眼前忽然一暗。

  抬头一看,朱钦煜已经大步迎了上来,那张俊脸离他不到一尺,眼底带着几分急切:

  “公公,父皇跟你说什么了?”

  沈河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倒也不是他不信任朱钦煜想瞒着他,而是这种东西不好说,怕朱钦煜会多想。

  “没什么,”他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陛下夸了奴才几句,说今日表现不错,让奴才以后好好干。”

  朱钦煜盯着他,目光幽深,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沈河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转移话题:“殿下,咱们走吧,这天都黑了。”

  朱钦煜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往宫道走去。

  走了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小妖道呸呸呸!沈小四!”

  沈河眼睛一亮。

  这声音……

  他转过头,就看见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正朝这边跑过来。

  那姑娘生得明眸皓齿,杏眼桃腮,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裙角在晚风里飘啊飘的。

  公主朱巧。

  “公主殿下!”沈河下意识就要迎上去。

  没走两步就停下来了,只因为他的手被人拽住了。

  沈河侧头一看…

  朱钦煜的手正死死扣着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抽了抽,没抽动。

  “殿下?”他抬头疑惑地看向朱钦煜。

  咋了又是?

  朱钦煜没看他,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跑来的身影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表情,活像被人抢了食的狼。

  沈河有些无语。

  完了,朱钦煜又发病了。

  他干笑两声:“殿下,公主殿下喊奴才呢……”

  “我听见了。”朱钦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沈河:“……”

  您听见了就松手啊!

  可朱钦煜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

  那力道大得沈河直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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