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暗卫崩溃后,太子追悔莫及

  梁桓天瞥了一眼他这不经世事的侄子,沉声道:“各种意义上的享用。”

  梁子瑞闻言,只觉得这些药人命运甚是可怜。

  那牵着锁链的弟子,手执一把银铃。他轻轻一摇,叮铃一声。几名药人缓缓回过身,向着两边席间众人展露出容颜。

  梁子瑞待看清他们的样貌时,眼瞳一颤。那白衣男子不正是下午他在桃林中遇到的人吗!

  之间那白衣男子清冷的眼眸扫视过席间众人,直至看到梁子瑞后,神情微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梁子瑞细细打量着那人,只见他手腕间被套着木枷锁,细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出血痕。

  不对!或许那血痕不是木枷锁磨出来的,更像是粗粝的麻绳捆绑后勒出的印记。

  梁子瑞的视线顺着那人单薄的身形落到脚上。他仍如下午一样,赤着一双踩在厅堂的石砖地上。裸露的脚踝上一样套着一副铁镣铐。

  好像主人非要在这手脚镣铐上装饰一下,让它们显得不那么突兀,便又在药人脚踝上系了一串小小的银铃。他们行走间,便发出清脆细小的声音,趁着那惑人心神的姿色,迷乱着观者眼眸。

  牵着锁链的小弟子开口道:“这三位都是掌门调教出来的极品。起价100两黄金。”

  席间一名大汉眯着眼打量着厅中三人,“怎么确定你们已经调教好了?”

  小弟子闻言,从一旁的托盘上取过一个白色瓷瓶,三名药人立刻变了神色,禁不住瑟缩着后退起来。

  小弟子一扯手中锁链,三人便立在原地,不敢再有动作。

  他上前一步,将瓷瓶往红衣药人鼻前一晃,只见那药人瞬间瘫软在地,抱着身子发出魅惑地轻哼声。

  席间那大汉见状,瞪大着眼睛,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弟子又取来另一个瓷瓶,在第二个药人鼻前一晃。只见第二个药人立刻眼神空洞,似是丢了魂一般。

  小弟子道:“跪下。”

  那迷了神魂的药人十分听令的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小弟子又道:“趴下。”

  那药人便也顺从的听令照做了。

  原来这瓶药可以控制意识!

  那小弟子又取来一瓶药,在白衣药人鼻前一晃。

  梁子瑞原本已经义愤填膺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担心那白衣公子。

  只见那白衣药人瞬间面色惨白,颤抖着身子弯下腰去。不多时额头已是一片冷汗。

  梁子瑞只觉得这简直有违人道!他恨恨地磨了磨牙。正欲跟他师叔说些什么,便听见席间已经有人开始叫价。

  “110两!”

  “120两!”

  武林中名门正派对此禁术也相当厌恶,只是他们在别人地盘上也不能硬抢,乱了规矩。于是一些财力雄厚的门派便跟着出价买人,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将人救下。

  江湖上一些专门修习邪法的人,这会也来了精神,不断的叫着价。

  原本冷清的竞价场面,也开始逐渐升温。

  梁子瑞算着自己的小金库,大概能有多大财力买下那公子。

  正当前两个药人已经被卖出去时,仅剩的白衣药人便成了抢手货。

  众人出价越来越高,梁子瑞甚至还没来得及参与,那价格便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忽的,那白衣药人身形一晃。

  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席间众人,瞬间消声。药人吐血,说明心脉受损,已然失去了药人的意义。

  小弟子眉头一皱,只觉这药人是故意坏他们生意。

  席间众人停下了叫价,谁都不会买一个病弱的药人回去。那可是赔本买卖。

  小弟子环视席间,发现已然没有人再愿意为这人买账。小弟子望向掌门,等待掌门的指示。

  掌门见状也觉扫兴。他对着小弟子轻啧了一声,只随意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扰了他清净的蚊蝇一般轻松。

  那厅中的小弟子得到指示,转身拔出腰间匕首。上前一把抓起那白衣药人的头发,露出他纤长的脖颈。

  眼看白刃便要划向药人咽喉。席间却有人大喝一声:“我买!”

  众人循声望来,只见神医身边跟着的年轻公子正举着手,一脸惊恐地望着小弟子手中刀。

  厅中一片安静。

  梁子瑞又重复道:“100两金!我买!你把匕首放下!”

  小弟子转头望向掌门,只见掌门点了点头,小弟子才松了手,将匕首收回。

  梁子瑞只觉得自己是嘴巴快过了脑子,他也没想过要买这药人回去干嘛。但就是那性命攸关的一瞬,他只是不想那人死去。

  梁桓天无语的瞄了他这侄子一眼,“你可别把人放我那。”

  说话间,小弟子已经将人带到梁子瑞身前。梁子瑞硬着头皮接过小弟子手中的锁链,和一盒药瓶。

  梁子瑞问道:“哪瓶是解药?”

  小弟子怔愣了一下,提醒道:“您没有功夫在身,给他解了药效,不一定好控制。”

  梁子瑞咬了咬牙,坚决地重复道:“哪个是解药?”

  第155章 梁子瑞&殷弘4

  梁子瑞拿了解药给白衣药人闻了闻,不多时那人的面色便缓和了过来。

  他在这里实在也待不住了,便与师叔一起告辞,带着药人离开了清灵门。

  直到上了马车,梁子瑞的神情还在恍惚中。梁桓天哼笑着合上了眼,心道你自己搞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去。

  梁子瑞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望着倚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的白衣公子。弱弱地问道:“那个……请问……如何称呼?”

  药人闻言,微微睁眼,斜睨着梁子瑞那一脸单纯的神色,嗤笑一声:“殷弘。”

  说罢,又合眼睡去。

  梁子瑞不知道这公子为啥这么高冷。明明自己才救了他的命,他怎么也不道声感激。

  马车哒哒一路跑下蜿蜒山路,直至深夜才到达城郊的一处偏僻客栈。

  梁子瑞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那清灵门里,只觉的那腌气让自己压抑极了。梁桓天倒是无所谓,侄子想住哪,他们今晚就住哪。哪怕梁子瑞说要连夜回京都,那他也没有异议。

  只是梁子瑞看着殷弘的脸色,和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觉得这人估计身子还是不舒服,却还强忍着不说而已。

  他便让车夫在山下找了家客栈,晚上临时住了下来。

  殷弘颤颤巍巍地走下马车,梁子瑞想上前搀扶,却又想到与这人在林间第一次见面时。这人就误会自己居心不良。这会伸着手,一时有些无措。

  殷弘咬牙走进客栈,额头已经疼地绷起青筋。

  那控制药人的药,药效有多猛。别人是体会不到的。但是一闻,不出数息,药效就能猛烈爆发。可解药的药效,哪能轻易抵得过那引出的症状。

  殷弘一边向着客房走去,一边庆幸今日给自己闻的不是那瓶情药,否则今晚,他怕是熬不过去。

  梁桓天没再管这二人,他自顾自去客房睡觉去了。

  梁子瑞不放心地跟在殷弘身后,一直陪他进了他的房间。

  殷弘进门后,听到梁子瑞跟在身后的脚步声,警觉地回头望来。一双含情魅惑的眼眸如今却满是冰冷。他轻嗤一声。

  “这位公子,我今晚是无法陪你的。或者你是为我骨血而来?”

  说罢,殷弘撩起衣袖,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抬眼戏谑地望着梁子瑞。

  “要不要现在先给你放一碗血?”

  梁子瑞眼瞳一颤,赶紧上前拉下殷弘的衣袖,安抚道:“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买下你就只是想让你活命而已。等你好了,你想走便走吧。日后有钱了再回来还我银两。”

  殷弘闻言一怔,呆愣愣地审视着梁子瑞许久。他觉得他莫不是遇见个傻子?

  花了100两金,就是买来将他放生的吗?

  殷弘低头咯咯笑了起来。梁子瑞不知他为何发笑,只是看着他弯起眉眼的样子,还怪好看的。

  殷弘抬眼正式打量着眼前人,轻笑问道:“你叫何名?”

  “梁子瑞。”

  梁子瑞看着殷弘终于愿意正眼看他,眼中的冷意也少了些许。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走到殷弘身前道:“我帮你诊诊脉,看看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好给你诊治。”

  殷弘闻言挑了挑眉,“你要帮我诊治?”

  梁子瑞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呀,医者仁心。”

  殷弘望着眼前人,收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许久后才舒心一笑,将手腕递了过去。

  “劳烦了。”

  殷弘的身子是被药物给伤着了。回京的路上,梁子瑞与他师叔讨论着殷弘的病情。这才知道殷弘其实不是真正的药人。而是半途硬拿药喂出来的半效药人。

  所以各种药和毒在身体中催化,十几个人中只活下了三人。也算是被硬生生催化成的药人。

  梁子瑞不知道殷弘到底经历了什么,看他年纪与自己相仿,怎么就沦为药人了呢?

  殷弘自从上了马车,一路昏昏沉沉睡了一天,直至入夜,才跟着梁子瑞踏进梁府大门。

  柳姨娘听到梁子瑞带了个男人回来,一脸兴奋地迎出房去。这对于她儿子来说可是个好消息。

  梁子瑞若是好男风,自然是不能继承梁家家主之位的。

  这事她得好好撮合一下。

  梁家虽然家境也殷实,但并不是官宦世家。所以家宅不算特别大,一套三进大院,前后四栋主房,四间耳房。府中除有了两名老伙计,也没有其他下人。

  梁子瑞的房间在后院,他将殷弘带到自己卧房中,大晚上的也没法收拾出一间单独的房间让殷弘住下,只能让他先在自己卧房一侧的厢房凑合一下。

  殷弘对此并不挑剔。奔波一日身子似是撑到极限。

  梁子瑞从柜子中抱出一套被褥,铺在厢房小炕上。挠了挠头对殷弘道:“委屈你先睡在这。明日我再给你安排个住处。如果你要离开的话,那等养好伤再离开也行。”

  殷弘勾唇笑了笑,没再多言。

  梁子瑞亲自去厨房烧了热水,将洗漱的水端进卧房。却见殷弘已经半靠在炕边墙角,合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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