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

第262章

  知晓大比第一对南阳天的重要性,南宫智这几日的吃食都非常小心,除了临时抱佛脚修炼外其他几乎都靠辟谷度过,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哎呀呀,这不是南宫少主吗,多大个人了还抱着你爹的大腿哭哭啼啼,”

  不远处,全貌挺直腰背缓步走来,因为全假成功淘汰南宫智晋级的事非常高兴,占了风头也没忘特意带人前来讽刺一番,

  “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试嘛,有什么好哭的,全假靠实力赢了你,他都没多说什么呢。”

  全假跟在他身后,听到全貌说“靠实力”后,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心虚神情,但全貌太高兴了并没有及时察觉出他的不对。

  南宫智本就心情沉重,在全貌特意前来冷嘲热讽后,心情愈发沉重,忍不住为自己愤愤辩驳道:

  “他根本不是靠实力赢的我,没和他比试之前我的状态都好好的。”

  “直到换他上擂台,突然趁我不注意往我脸上泼了杯水,然后我的状态就不对劲了。”

  “一杯水又能证明什么呢?”全貌笑眯眯地转过头,却在瞥向全假时瞬间变了一副表情,森然开口道,

  “你来说说,你到底有没有对南宫智动手脚,究竟是他实力不够恶意推脱,还是你在背后使了手段?”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只需一眼就让全假冷汗直冒。

  可尽管如此,全假还是掩饰了自己的心虚,镇定开口道:

  “我没有对他使手段,这场比试的胜利,完全是靠我的真实修为所得。”

  不能怯懦,不能露馅,不然就会被毒打。

  谁人不知全姓氏族家大业大,靠着祖上积累下来的财富和名誉轻轻松松便能在修真界排上名号。

  因此,名誉和财富,对于全姓氏族来说份量极重,最忌讳的便是说谎和做出非君子之事。

  如若被全貌知晓自己真的为了一场比试的胜利便做出有损全家氏族名誉之事,对南宫智暗中下手,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可,如果自己不赢,他照样也不会放过自己。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放开赌一把。

  唯一的一个受害者,仅仅也只是一个被淘汰出去的南宫智而已。

  待他说完这句话,全貌站在原地注视了他许久,直到全假心理防线崩塌的前一秒才缓慢转过身去,直视南宫父子道:

  “全假说,他没有迫害你。”

  “既然没有迫害,那就是南阳天少主自己修为不敌他人,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诬陷,南宫智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爹,我真的没有说谎!”

  “我真的很小心,从正式进入五十强后便滴水未沾,你不要听他乱说。”

  他虽然纨绔,但经过南宫二河这几年的“硬核训练”,还是成长和明事理了不少,当然也明白那最后一把钥匙对于南阳天百姓和南宫二河的重要性。

  只要夺得第一就可以拿到最后一把钥匙,引出前面偷那三把钥匙的人。

  可是,他竟然被淘汰了……

  南宫二河拍了拍他的头,代替他顶上全貌的审视目光:

  “输了就输了,一场晋阶比试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竞争大比魁首,竟惹得你这么猖狂。”

  “大比魁首还未敲定,有这个嘲讽人的时间,倒还不如拿去修炼。”

  回击的话说完,他也懒得再带着南宫智多待,道别的话都没说就带着人走了。

  赢了也没争到口头输赢,一向被人巴结的全貌哪受过这种气,冷哼一声道:

  “输家就是输家,有什么好猖狂的,大比第一的位置迟早是我们的。”

  “我们走。”

  逃过一劫的全假乖顺应了一声,还未庆幸多久,却见自己不久前使唤去帮忙摇号的贴身侍女月裳紧紧攥着一张纸条跑了回来。

  月裳喘着粗气,将纸条交给全假:

  “全少爷,这是我排了一个时辰才拿到的,那里人可多了,好多人看到比试落选后都哭了呢。”

  她笑意盈盈,发自内心的为全假高兴:

  “还好我们少爷厉害,不仅没有落选还晋阶了十强,离魁首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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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 请他一聚

  “谢谢你,月裳,”全假双手接过她递来的纸条,露出一个恰到弧度的微笑,

  “整个全姓世家,其他人都叫我‘药引’习惯了,哪怕我成为了家主的义子都没能改口,也只有你会愿意唤我一声少爷。”

  听到他这么说,月裳红了脸颊,整个人愣在原地窘迫了好一阵才找到话题。

  她自那朴素的芥子袋中取出一把油纸伞,递与全假,结巴道:

  “对了,我听说今晚要下雨,少爷身子骨不好还是打把伞好些,切勿耽误了明日大比……”

  “多谢,今晚回客房我会带上伞的。”全假接过她递来的伞,病症发作咳嗽时还不忘礼貌言谢。

  那纸伞样式精美,一看就不是她这种小奴婢随手就能买得起的。

  轻则几年俸禄,重则赊账收利。

  可惜全假不知道,只会把它当做一把较为好看的纸伞而已。

  就像月裳,他也只会把她当做一个还算心善的奴婢而已。

  只是奴婢,仅此而已,与他这种少爷总归是不同的。

  甚至,还比不过他手中的那张纸条。

  打发月裳的话说完,他低下头,动作小心地展开手心里的纸条,心里也开始好奇下一场对手的身份。

  虽然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知道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但在看见纸条里的对手名字后,他的脸色逐渐黑如锅底。

  “少爷,您怎么了?”

  月裳察觉到了他的反常,见他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张纸条里的名字,走近两步想去扶他,可却被后者大力推开了。

  由于发自肺腑的愤怒,全假重重咳了好几声,直到咳出血迹才坎坎结束。

  “为什么会是他……都是你的错……为什么偏偏会摇到他……”他攥着纸条时手都在抖,忍不住轻声念出那人的名字,

  “太初宗,临渊峰,顾峪铭。”

  他看过这家伙的比试。作为苍皓真君的唯一弟子,其剑法可谓是凌厉至极,每一招都充满决断杀意,毫无破绽可言。

  如果真要与他进行一场比试,那么毫无疑问,自己必然会惨败收场。

  除非……像不久前淘汰南宫智一样暗中使出手段……

  可惜这个办法只能用一次。

  谁人不知南北两域与太初宗关系好?如今南宫智被淘汰,南宫二河定会出言向顾峪铭提醒,让他谨慎行事。

  如此一来,只能换一种办法“淘汰”他了。

  看月裳依旧瘫坐在地上,被自己的反应吓得不轻。

  全假只能暂时掩去自己眼底的复杂情绪,佯装无事将她从地上拉起,恢复了往常温柔声音,张口就来道:

  “月裳,去把顾峪铭给我约过来,就说我与那位‘箬玄真君’曾是好友,想请他前来一聚,聊一聊他的那位哥哥。”

  刚见识过全假撕破脸皮发怒变脸的月裳一脸茫然,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不认识面前人,还没从刚才的凝重气氛中反应过来。

  直到对方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她才惊恐回过神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退下的,如同逃跑般去请人了。

  两刻钟后,另一边。

  “全姓世家,全假?你怎么会抽到他的名字?”

  南宫智皱眉,对顾峪铭手中纸条上那个名字颇有微词,

  “那你可得小心一些,当时我就是被他阴了,所以才输的。”

  看着那个不熟络的名字,顾峪铭心里虽没底,但还是佯装轻松道:“嗯,多谢关心,我会多加小心的。”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师傅早就和他说过,输了也没关系,只要放轻松把它当成一次普通历练就行。

  或许知道的少也是好事。

  慕羡安并未同他说过那四把钥匙和上古秘境的事,他身上的包袱没有南宫智的多,但还是将对方的好意提醒记在了心里。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并未持续下去太久就被一个陌生姑娘打断了。

  月裳恭敬朝他们二人行了个礼,没有铺垫太多,也不知为何全假要她那么称呼顾峪铭,直接正入主题道:

  “二少城主,我们家少爷想请您过去一叙。”

  顾峪铭并没有回答她。

  也可以说是,太久没有听过“二少城主”这个称呼,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黎遥城早已覆灭,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顾铁柱了,如今又怎来“二少城主”之称?

  南宫智神色警惕,上前两步替顾峪铭挡下压力:“我见过你,你是全假身边的人。”

  “顾峪铭是太初宗的人,你们全少爷若有邀请,直接唤他亲自来请人便是,打发你一个小奴婢过来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没有太多资格过问,还请南宫少主见谅,”

  月裳低垂着眼,做为一个奴婢无权过问主子的事,只得接着往下道,

  “全少爷说,他曾与您的哥哥‘箬玄真君’是好友,让奴婢过来请二少城主也只是为了叙旧而已,并无恶意。”

  全假吩咐的话说完,月裳便不再说话,静静等着顾峪铭发话。

  “曾是好友?本少主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南宫智冷哼一声,南宫二河不在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嚣张性子,

  “据我所知,全假从小体弱多病,根本就没什么时间离开全家,又怎来的机会与箬玄真君相识?”

  月裳一噎,全假并未与她说过自己是否真的与箬玄真君认识,她自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沉默。

  看她默不作声,南宫智在内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正想开口冷嘲热讽一番,却被身后的顾峪铭悄悄扯了两下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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