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他轻笑一声,声音压低,补上意味深长的一句,“恙恙有时候,不也分不清我和我哥么?”
“我们是一样的。”
所以,偏向任何一方,另一方都会在意。
温凉的水汽打在耳朵尖,慢慢染上嫣红。
闵恙脑袋晕乎乎的,似乎是理解了闻港话里的意思,闻港带着他往走廊深处去,
“既然恙恙不愿意学游泳,先去换衣服吧。”
闵恙比他矮了一个头,仰头力理据争,“就算不游泳,你也要贴抑制贴,闻庭也贴了。”
闻港笑吟吟应下,“**再贴,不然不舒服。”
“你......”
第190章 番外:双生子闵恙(九)
闵恙首先察觉到,闻庭和闻港在家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
最初只是偶尔其中一个不在,家里总有一个人陪着他。
渐渐地,变成三天两头都不见人影,但好歹晚上总会回来。
闵恙心里生了不满,他习惯了那两人全天候的高标准陪伴。
他开始打电话,在通话里发泄抱怨。
得到的回应总是那几句揉着笑意的安抚:
“乖啊,哥哥在忙。”
闵恙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他问,闻庭和闻港也从不会告诉他。
倒是他的父母,因为生意上的一些事务得到闻庭两人的暗中助力。
对那对双生子的印象日益好转。
甚至喜爱程度眼看快要越过自己亲儿子。电话里,父母的夸赞都不离那两人的名字。
闵恙气闷得很,决定不理他们了。
直到一连三天不见他们的人影,只能抱着手机给他们打视频电话。
况且打不了多久闻港就会找借口挂断。
闵恙跪坐在空荡的沙发上,望着了无生气的客厅,眼圈一点点红了。
他把脸埋进缅因猫厚实的皮毛里,手臂环抱着安静蜷缩的小德文,梳理着柔软的毛发,声音闷闷的,呜咽,
“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小德文舔了舔Omega白嫩的手心,翻身用脑袋蹭了蹭闵恙,似在安抚他。
闵恙越想越难过,几乎忍不住要再给闻港拨去电话时,手机响了。
看清联系人姓名的那一刻,闵恙承认自己有一瞬的慌乱与愕然。
对,他的生活不止有那两个恶劣的双生子。
他吸了吸鼻子,胡乱擦了擦眼角,按下接听键。
“喂,哥哥。”
“谁欺负你了?”听着Omega浓重的鼻音,闵皱了皱眉,
“你现在在哪儿,我让人过去找你。”
闵恙下意识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没、没人欺负我。”
“闵恙,说谎不是好的行为。”
闵恙对闵有天然的亲近与畏惧,他从未向闵透露过,自己在莫斯科的这段时间,几乎都与那对双生子生活在一起。
闻言哆嗦了一下,方才那点莫须有的伤感瞬间被紧张取代,恨不得立正,
“哥哥,我只是……一个人有些无聊,真的没受欺负。”他小声嘟囔,试图转移焦点,
“你都不怎么给我打电话……”
闵没有理会他生硬的转折,声音平淡,直指核心:
“我问过小叔了,你不在他们那边,也不在我给你安排的公寓。告诉我,现在在哪儿?”
闵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闵。
可如果被哥哥知道实情,指不定又把他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国家。
他喉咙发紧,磕磕巴巴,
“是……是以前父亲送了我一套房子,这里离学校也近,所、所以就住这儿了。”
他忙不迭地放软声音,
“哥哥,哥哥,我有分寸的,你别担心我。我过得可好了,真的。”
闵抿着唇,那边小Omega还在绘声绘色描述着在莫斯科的生活。
又说等回了国一定要给他带礼物。
听着他的语气与以往无异,“......如果发生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闵恙暗暗松了口气,甜甜道,“好。”
有了闵这通来电,闵恙也做了决定。
他没了闻庭闻港又怎么样,以前没有不一样过得自由自在。当天晚上就答应了一位同学发出的party邀请。
疯玩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天色蒙蒙亮,闵恙才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坐上车。
司机依照惯例要驶回别墅时,他突然开口:
“不去那儿了。”
他报了个公寓的地址。
司机虽有不解,但照做。
闵给他买的复式公寓,处于莫斯科最繁华的地段。
他虽没入住,但按时有人上门打扫,装修风格闵恙也很满意。
他站在玄关,扶着脑袋迟疑了一下,到底给闻港和闻庭分别打去电话。
他闵恙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omega。
只要告诉他在忙什么,再多哄哄他,他说不定就不生气了。
可事与愿违。
两通电话,没有一通被接起。
一通是响了六十秒后自动挂断,另一通则被直接挂断,随后只收到一条敷衍的短信:
“乖,在忙,空了回你。”
闵恙气得直接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
将手机重重扔在沙发上,转身冲进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想理他的时候,他就必须给出回应。
不想理的时候,连电话都不想接?
一切都是借口。
他特意点了安神香,闻着淡淡的馨香,一觉睡到暮色低垂。
晚上闵打电话才将他吵醒,闵恙嘟嘟囔囔说在公寓,于是没多久,就有人保姆上门做饭。
吃饱喝足后,他又收到了周末派对的邀请。
闻庭他们在的时候,从来不许他参加这些那些乱七八糟的派对。
现在还听他们的那他就是小狗。
一连几天,闵恙都过着昼夜颠倒、肆意玩乐的日子,好不自在。
直到某个派对上,他一时兴起,大放厥词要和一个alpha拼酒量。
赌注是一周私人高档小岛的免费游玩权。
那个alpha是他的追求者之一,金发高鼻,眉眼深邃,平日里表现得滴酒不沾。
闵恙有几成把握能赢,对那alpha狡黠地笑了笑。
正要拿起一杯酒往嘴里怼,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只好小口小口将酒杯里的酒喝下肚,才疑惑的接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
对面那alpha很绅士,出声说等他忙完再继续,而后眼也不眨盯着闵恙。
仿佛把Omega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闵恙咂咂嘴,问道,“谁啊?”
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咬牙切齿地笑,“恙恙在干嘛呢。”
闵恙大惊失色,心跳都漏了一拍,仍梗着脖子嘴硬:
“你、你管我在干嘛!以后我跟你们都没关系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好了!”
闻港在电话那头轻啧了一声,状似遗憾,语调却沉了下去:
“我们在为恙恙准备生日礼物呢,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恙恙却……”
“什么礼物?”闵恙注意力被勾过去一点。
花园树林掩盖的阴影处,一辆停靠的梅赛德斯降下车窗。
锐利盛着妒火的眼神,直勾勾注视着不远处被一堆人簇拥的单薄身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