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说完就唾弃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
秦栗欢呼一声:“修与真好!我好喜欢你!”然后抱住了赵砚寒的脖子,亲了一口赵砚寒的侧脸。
赵砚寒耳朵又红了,“下次不要这样没有规矩的和暗卫们玩闹,知不知道?”
秦栗蹭了蹭他的脸,应道:“嗯。”
“下次喝酒要有我陪在你身边,这样我才放心。”
“好。”
“去沐浴,待会儿带你去看烟花。”
“好。”
于是秦栗将自己一身的酒味儿洗净,换了身新衣裳和赵砚寒一起去看烟花。
赵砚寒带着他来到王府最高的阁楼上,和他说:“每年礼部都会在子时放烟火与百姓同乐,在这里可以看到烟火绽放。”
秦栗期待子时的到来。
在阁楼上可以看到远处的街心开始走出百姓,较高的走廊上也站满了人,都是等待子时观烟花的人。
终于,子时到了。
广场上空都是绚丽的烟火,照亮了秦栗的眉眼,赵砚寒没有看烟火,他的眼里都是看烟火的秦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秦栗看着满空的绚烂烟火,眼里亮晶晶的,嘴角扬起,笑着转过头,就看见赵砚寒呆呆的看着他,眼里倒映出他的模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没有沸腾的喧嚣声,也没有满空的烟火,有的只是彼此。
“灵泽,我心悦你……”
“我知道,我也是。”
于是两人在阁楼,在星星点点的烟火下拥吻。
不管以后如何,此刻他们是相爱的,眼里只有彼此。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年后京城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寻常生活。
二月也在万千学子的忐忑和期盼中到来。
会试通常在二月初九至十五日举办。
因为会试是中国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中央考试,因考试在春天举行,故又称为春试或春闱。应考者为各省的举人,录取者称为“贡士”,第一名称为“会元”。
所谓会试者,共会一处,比试科艺。
由礼部主持,在京城举行考试。会试在京都内城东南方的贡院举行。会试的主考官称总裁,以进士出身的大学士、尚书以下副都御史以上的官员,由部都请派充。
二月初二这日,秦栗还在努力学习中。
赵砚寒吩咐府中众人不要打扰他,亓伯心疼秦栗,让厨房每日换着花样的炖汤,一会儿鸡汤,一会儿鸭汤,然后又是乳鸽汤,甚至有一次秦栗喝到了鲫鱼汤……
秦栗:“???”
鲫鱼汤不是孕妇生产后喝来增乳的汤吗?别以为他不知道!
他只是考个试,怎么连鲫鱼汤都喝上了?
亓伯表示只是怕秦栗喝一种汤喝腻味,所以换着花样做,不是故意的。
秦栗害怕后面又喝到奇奇怪怪的汤,连忙从王府搬到了西城租住的小院儿。
赵砚寒虽然不舍,却知道秦栗对会试的重视,因此只能敲打小八和阿良,让两人一定要伺候好秦栗,伺候的好了有赏!
小八和阿良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小心谨慎到每日的饭菜都定量,绝不让秦栗有吃撑了泻肚的可能。
小八也每日守在床帐外,秦栗让他回自己屋去睡觉也不去。
小八道:“公子,奴才这几日要守着你,免得公子没盖被着了凉,要是染了风寒就麻烦了。公子就让奴才守着吧!王爷千叮咛万嘱咐,要是公子在会试前出了意外,王爷指定饶不了奴才!”
在小八的一阵哭诉下,秦栗也只得让小八守着,罢了罢了,也就这几日。
在小八和阿良面面俱到的伺候秦栗的时候,叶府和林府也在尽心伺候三个即将科考的哥儿。
叶府。
叶然坐在案前温书。二月初的天气还冷着,叶然本可以窝在榻上舒舒服服的温书,只是他怕太舒服了脑袋迷糊,坚持要坐在案前。
伺候的下人都惦着脚尖走路,悄无声息的进来,又悄无声息的出去,就怕出了声惊到叶然。
叶然看完一本书,捏了捏眉间,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复又翻开下一本书。
…………
林府。
林若初和林若阳在同一间书房内一起温书。
只是林若阳一会儿的吃着东西,一会儿又喝了茶叮当的放下茶杯。
林若初:“……”
林若初:“若阳啊,你少吃点东西。”
林若阳摸了摸肚子,道:“可是我一看书就饿。”林若阳一用功看书就容易饿,仿佛用尽了力气,一用脑东西就消化的快,就要吃东西补充能量。
第155章 会试
“……”林若初发自内心的吐槽:“你是猪吗?”
林是猪若阳:“……”
为什么他哥对他这么不友好?饿得快吃得多也是一种错吗?
林若阳决定要好好考试,取个好名次,用成绩说话,要在成绩上狠狠证明自己!
林若阳的志向真的很远大,要知道在一行四人中,成绩一向是秦栗第一,叶然第二,林若初第三,林若阳垫底……
……
二月初九这日,天气大好,连日笼罩在京城上空的阴云被破晓的阳光所驱散,就连吹拂的微风都褪去了冷意,带上了阳光的暖意。
晨光熹微中,街上涌动着赶考的学子们,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地贡院。
会试同样分三场举行,每三日一场,分别在二月初九日、十二日、十五日举行,与乡试一样,同样是先一日入场,后一日出场。
三场所试项目,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与乡试大同小异。
只是考察的比乡试更加细致和深奥。
熟悉的进场程序,只是更为繁琐,检查的更加仔细。原以为还是和以前的检查程序一样,秦栗做好了心理准备,排在队伍中慢慢前进。
没想到检查了篮子后,搜查的人让几个哥儿将他们带进了一间屋子。
秦栗疑惑,这是做什么?以前也没这道程序啊。
只见出来的哥儿部分面红耳赤,秦栗心里一个咯噔,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很快就到了秦栗,秦栗一走进屋子,就知道他猜对了。
一个年老的哥儿目无表情的看着他,说话古井无波:“褪下你身上的衣物。”
秦栗一想大家都是男人这有什么?前世北方学校里的大澡堂他也没少去,也就是在大延生活了三年,让他都习惯了身体不露于人前。
秦栗利落的褪下衣服,年老的哥儿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连胯部也没放过。
秦栗:“……”
秦栗穿上衣服,出来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嗯,有点热。
秦栗顺着找到了自己号房,别说,大概率是因为天子脚下,这贡院的考试条件要比以往秦栗经历的考院要好。
首先木板都是平整的,没有凹凸不平的小坑小洞,其次给的蜡烛也多一支,号房也更宽敞了些,不至于转身都要驮着背。
秦栗所在的号房位置中规中矩,既没有临窗,也没有靠后。
……
鸣钟,考试开始。
监考官下发了试卷,巡考官一旁监察。
秦栗静心沉思,在草稿上打好了底稿,才誊抄在考卷上。
第一场……
第二场……
第三场……
钟声响,为期九日的会试画上了句号。
考试完成后,经过弥封、誊录、校对、阅卷、填榜,通常会在四月份放榜,时间长达两个月。
这两个月中,参考的学子们只能耐心等待。
…………
秦栗跨出考院,在贡院拐角看到了马车。
小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涌出的人群,终于看到了秦栗。
“公子,这里!”小八大幅度的摆动手臂,吸引秦栗的注意。
秦栗抿了抿唇,觉得有些好笑。
快步走到马车跟前,秦栗刚掀开车帘,就看到车内的赵砚寒。
秦栗惊讶了:“修与怎么在这儿?”
赵砚寒伸手将人捞进自己怀里,反问:“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秦栗嘿嘿一笑:“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赵砚寒对着小八道:“回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