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或许和尚说得对,秦栗以后大有作为,作为父亲,秦父能做的只有默默支持,不管如何都相信,支持自己的孩子。
和秦母对视一眼,看着秦母若有所思,应该也想起了这段陈年往事。
最终秦母也同意了,不多问,只要是自己的栗哥儿,不管如何都相信。
秦父秦母都同意了去镇上买宅子,其余人自然也同意,只是要不要卖掉田地和老房子,有了不同的意见。
秦父秦母操劳了半生,对这片土地有了很深的感情,况且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生意外,想给家中留条后路,好歹有屋可住,有地可种。
秦大哥秦大嫂觉得可以卖了田地,留下老房子,毕竟去了镇上就种不了田地了,不卖出去也是荒着长草。
秦二姐和秦小弟随父母想法,毕竟以后一人要嫁出去,一人现在还小。
最后还是秦栗拍板,“那就留着家中的老房子,几亩田地每年花上些银子请人来耕种就是,爹娘不用伤心,以后想回来还可以回来小住几日。”
两全其美的办法,大家都点点头同意了。
对于秦栗来说,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商量好第二日就去镇上看宅子,打算先找个“庄宅牙人”问一问看一看。
秦家七口人,以后还要买两个下人,买个二进的宅子略微拥挤,可以咬咬牙买个三进的院子,住的宽敞点也好。
所以秦栗相看的都是三进的院子。
只是这三进的院子不好买。
清河镇的院落宅子基本都在西边,一般住这里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贵人家,虽然清河镇也没什么达官贵人,但是县老爷的宅子就在西城,叶家也在这。
能住在西城的人家都不缺钱,一般不出事自然不会卖宅子,除了两个空了很多年的老宅子,牙人也找不出多余的。
看了两个三进的院子,都很破败,住进去之前肯定要大肆修葺一番,按破败程度看,要修葺的地方不少,花费也不少。
看着面前的大主顾皱着眉似乎很不满意,牙人连忙赔笑,“小公子你看,这座宅子是以前做布匹生意的王老爷留下的,生意越做越大卖了这宅子举家搬迁到州府去了,喜气洋洋财大气粗的走了,这屋里的一应家什都留着呢,还省的小公子置办家什,多方便。”
听着牙人一张嘴巧舌如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秦栗似笑非笑:“也就是都潮湿腐蚀了,还得花钱处理掉才能买新的。”
牙人听着不好糊弄,“小人这里还有一座三进的宅子,比寻常的都要大些,公子您住进去肯定宽敞。”
“带路去看看吧。”秦栗可有可无的道,相看宅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好的,实在没有好的三进宅子,那只能退而求其次相看二进的了。
秦大哥一步不离的跟着自家弟弟到处跑,生怕弟弟被看人下菜的牙人欺负。
坐着马车癫癫的又跑了一趟,秦栗都快散架了。
牙人说这是今天看的最后一个三进的院子了,这个不行就没有了,剩余的只有二进的宅子了。
下了马车牙人引路到一座同样破败的宅子面前,牙人介绍这宅子前面的主人家。
“这宅子是以前镇上做木材生意的留下的,所以宅子的木材用料都是个顶的好,虽然空了许久,横梁也没被虫蛀多少,小公子别看着破败,清扫清扫枯枝落叶,重新刷下墙就好了。”
秦栗看着点点头,这牙人倒是没说谎,木材用料确实好。
“那为什么搬走了?”
“,”牙人轻叹一声,“还不是赌字害人,赌输了家产都不够还的,最后只能抵押房子还赌债。”
知道了前任主人搬走的原因,秦栗放下心仔细相看。
这宅子确实大,比寻常三进的宅子要大出许多,也比前面两座宅子要好上很多,修葺起来也方便。
有假山轩榭,庭前小池干涸,到时引水注入,养上几尾锦鲤倒也不错。
几间厢房都坐北朝南布局精妙,都有一块院落养花饲草;还有几间通铺给下人居住,各方各面布置的都不错,秦栗还是挺满意的。
只是
“这两旁的宅子都住的什么人,做的什么营生,可好相处?”毕竟街坊邻居的还是要相处,若是遇到奇葩的也够呛。
听懂其中含义的牙人仔细解释:“右边宅子是顾府,是做玉器生意的,小公子知道玉销坊吧?就是顾老爷的营生,为人和气在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至于左边就没有人家了,是一座稍小的二进的宅子,现在还空着呢。若是小公子看不上这最后的三进宅子,明日也要带小公子去相看的。”
“哦?离得这么近,不妨现在就去吧,省得明日还要再跑一趟。”
于是牙人又跑上前引路。
第16章 安家落户啦
转过街角就是那座空着的二进院子,三人很快来到了宅子跟前。
进去看了一圈,秦栗还是决定要之前的那座三进宅子,这座二进的宅子虽然看起来新一点,但是户型比较窄,偏细长。
既然看好了,就返回同牙行细细商量买卖合同,许多地方也得再仔细看一下。
前前后后忙活了两天,终于把合同敲定了下来,秦栗花费六百两买下了地契,拿到地契后又到县衙更换户籍,前前后后一顿跑,又去了三十两银。
因着宅子还需翻新修葺一番才能入住,所以还得请工人上工,同时还要购买置办新家什,之前主人家留下的都旧了。
况且秦栗有点小洁癖,不喜欢别人用剩下的,全部都得重新置办,也是一大笔花销。
村子离镇上太远,来来回回不方便,于是秦栗就在镇上不远处租了间小院子给秦大哥,方便监工。
本想着让秦父秦母也过来一起住,同时一起置办新家什,但是秦父说不管秦栗怎么弄家里人都喜欢,随秦栗眼光弄就好,地方小,事情多,有秦大哥在就好,老两口就不过去添乱了。
秦栗听了也就作罢,自己是要和秦大哥一起待镇上的,方便外出。
这边宅子在热火朝天的动工着,另一边秦栗抽空去了镇上的几间药铺打听了一番。
果然没几日,就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好消息。
李家豪彻底废了,没办法传宗接代了。
秦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好消息,满意的点点头走了。本来这几日都没动静,还以为找的牙人不靠谱,办事不牢,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就办好了,滴水不漏。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午后秦栗来到镇上,花了一两碎银和茶水铺的小二打听了一番,找到了个黑白通吃的牙人,当然秦栗不是自己去找的,而是买了一串糖葫芦让街上玩耍的孩童送去纸条,只要求滴水不漏的弄废李家豪的子孙根,花了秦栗整整四十两银子。
不过还好,物有所值。
秦栗不管牙人是怎么做的,他只看最后结果,结果满意了钱也就花的值了。
李家人这两日哭天抢地,李家豪知道自己废了也晴天霹雳,很快就自暴自弃整日酗酒,短短几日下来,整个人消瘦的不成人形。
秦栗不屑的轻嗤,人不成干什么都不成,君不见司马迁遭宫刑愤而作史记流传千古,倘若李家豪能洗心革面自我反省重新做人,也能走出另外一条路。
秦栗不觉得自己做的事狠毒,和李家豪比起来,还觉得轻了呢。
试想一下,在古代,一个女人出嫁从夫,就算丈夫不行,公婆不喜,也只能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并且还要毫无怨言的照顾一家人,就算被丈夫拳打脚踢,责骂侮辱也只能受着,
一辈子就这样困在小小的农家院里,没有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做不了母亲,还要跟奴隶似的,伺候尖酸刻薄的婆家人。和离那是想都不要想,和离和被休弃的女人无异于被沁猪笼,在这个朝代,走到哪里都是洗不去的耻辱的标签。
一想到自家二姐很可能会经历这样悲惨的事情,秦栗心里的火气就灭不了,给个小小的教训吧!
秦栗可没有断人香火传承,之前李家人不是还打算买个女奴吗?现在换个对象也是可以的,给李父买一个做小妾不就行了,让李父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老来得子。
秦栗想着,好心情的来到一间茶楼,点了壶凉茶喝了起来。
春日即将过去,夏季快来了,这天气也是越发的热了。
秦栗买了把小扇子给自己扇风,心里想着待会带一壶回去给秦大哥,秦大哥整日都在工地里忙活,这几日看着又黑了不少。
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谁呢?好奇的回头,才看到是叶钧。
“叶兄也来喝茶?快请坐,一同聊聊。”招呼着叶钧坐下,秦栗倒了杯茶。
叶钧不客气的坐下,接过凉茶喝了一大口,叹道:“舒服!”
叶钧身旁的小厮拿着个扇子不停的扇风,余风吹过秦栗惬意的眯起眼。
“栗哥儿这两日都在忙些什么,也不见来叶府找我耍一耍。”
秦栗挑挑眉:“叶兄是忘了我是个哥儿?找你耍恐怕不妥。”
“呦,我给忘了。”叶钧拍拍脑袋,实在是秦栗行事作风干净利落,说话谈吐头头是道,周身气度不凡,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他是个哥儿的事实。
大延王朝的哥儿大部分在身上都有红色的圆点印记,有人说越红越好生育,有人的在额头,眉间一点红显眼的很,也有的在脖间肩膀处,外人见不着只能靠体型穿着外貌来判断。
大部分都能看出来,毕竟哥儿体型娇小,脸庞圆润眉目俊秀,打眼望去气质也同男人有所区别。
秦栗的印记在锁骨下方,被遮的严严实实。
秦栗眯着眼享受微风拂面,没理会叶钧,也没在意叶钧说的话,毕竟在秦栗的潜意识里自己就是个男人。
“为兄的错,下次一定不会再犯。”毕竟此种孟浪的话和登徒子没有什么区别。
叶钧自我惩罚似的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嘴,这才说道:“我大哥已经乘船上京都去了,算算日子也到主家好几日了,若是顺利的话不出半月就该有消息传回来。”
听到和自己有关的事秦栗才坐直了:“不知从清河镇到京城有多远,小弟也想日后上京城一游。”
“栗哥儿可算问对人了,”叶钧自得的摇摇扇,“为兄去岁才刚去过京城做寿,坐的最快的游船只用了五日。”
为什么不坐马车呢?很简单,因为颠簸呀!出了镇上到外头,除了临近的道路颇为平坦以外,哪怕是官道也很崎岖颠簸,寻常坐上一两日就头昏眼花呕吐不止。
坐船要好上很多。
秦栗点点头,知道了还有半个月就能有消息传回,也很高兴,要知道叶家大少爷回来的越早钱就进秦栗的腰包更多。
“京城热闹啊,为兄去也被迷了眼,好吃的好玩的多的数不过来,”叶钧咂咂嘴,颇为怀念,“有机会下次为兄带栗哥儿去,好好见识一番,包你流连忘返。”
“好,那小弟就记下了。”秦栗笑眯眯的应下。
第17章 赵砚寒
京城,靖安王府。
“秋秋怎么从回来到现在,也不进宫和为兄说句话?”当今圣上天和帝打趣赵砚寒。
靖安王赵砚寒,小名秋秋,当今圣上胞弟,听了天和帝的话,头也不抬神色淡淡的擦拭手中的佩剑。
没得到回应,天和帝叹了口气,“弟弟大了,都不理兄长了,唉。”
无奈的放下手中擦拭的佩剑,赵砚寒看着自己的兄长,“兄长今日怎么出宫了?随行侍卫也不多带几个。”
“左右是到你府上,暗中保护的人也不少,兴师动众的朕也不喜。”
赵砚寒听了点点头,暗中保护的侍卫确实只多不少。
“秋秋啊,你还没和哥哥说你前些日子去哪了,为兄派去找你的人得了你的信,就从町安府退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