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话还没说完,谢寻失去耐心,眸光一凛,直接用力抓着向少阳的头发,逼他仰起头。
谢寻左手夹着的烟,猛地按到他的脸上。
向少阳被烫得痛呼,被烟头接触的皮肤迅速发红,疼得他使劲挣扎,头皮又被拽得生疼,逼得眼泪直流。
谢寻冷冷地问:“真的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吗?”
向少阳想到曾经关于谢寻的传闻,能悄无声息的弄死人,又疼又怕,他也不敢承认,还是哭着说:“真的……呜呜,真的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
谢寻薄唇抿紧成一条直线,烟头往上,对着向少阳的眼球。
“真的只是打了招呼吗?!”
向少阳吓得闭上眼睛,呜咽哭着不停摇头。
不用谢寻开口,有人上前强行扒开向少阳的眼皮,正在燃烧的烟头近在咫尺,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说!你到底跟沈以南说了什么?!”
向少阳崩溃了,大声哭喊着。
“我说!谢少我错了……我就是把你指使张少,在春熙路开车撞他的事,告诉他,说你不可能是真心喜欢他……要不然不会这样对他,我就是嫉妒他把你抢走,我真的知道错了……”
谢寻满脸厌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向少阳哭得满脸鼻涕泪水,“张少那晚带着的人,是我的室友,张少被你叫走了,他回去跟我抱怨,我才知道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谢寻嫌弃的把人甩到地上。
张昊天满脸心虚。
他没想到这件事会暴露,跟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那个寻哥……这个向少阳你打算怎么办?”
向少阳连忙爬起来,抱着谢寻的脚,哭道:“谢少,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真的……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谢寻厌恶的瞥了他一眼,狠狠将人踹翻在地。
向少阳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疼得起都起不来。
谢寻往前走了两步,冷笑道:“你是你们舞蹈系成绩第一是吧?”
向少阳呜呜哭着,不明白谢寻的意思。
下一秒,谢寻那只穿着限量款球鞋的脚就踩到他右脚脚踝上,不等他反应过来,用力地踩下去。
“咔嚓”
向少阳的脚踝直接粉碎性骨折,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他脸色惨白,发出痛苦的哀嚎,直接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其他人见向少阳的惨状,都不禁心下一颤。
谢寻面无表情,丢了张支票到向少阳身上。
张昊天用眼神示意了下,有人将支票和向少阳拉出去,估计是喊救护车把人弄到医院。
只是等向少阳醒来,恐怕就此无缘舞蹈生涯了。
谢寻坐回去,阴沉着脸不吭声,一杯接着一杯烈酒往嘴里灌,身上戾气重的吓人。
其他人都怕的要命,张昊天硬着头皮凑过去。
“寻哥,别跟这个扫了你兴的人生气,气坏自己不值得,至于那个沈以南……要不我喊几个人喊他弄来,你想怎么玩都行,直到你消气为止?”
谢寻眸光一沉,手里酒杯“砰”一声砸到地上,怒骂道:“滚!都他妈给我滚!”
其他人吓得都站起来了,张昊天示意他们出去,他自己也害怕的跑到门口,小声地说:“寻哥,你悠着点,别喝太多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话还没说完,谢寻一记冰冷的眼神,张昊天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多嘴,赶紧跑。
谢寻拿出手机看了眼,沈以南从昨天到今天,始终没跟他联系,公寓也没回。
看着看着,手机也被他砸到墙上,砸得四分五裂。
又过了三天。
沈以南始终没有跟谢寻联系。
谢寻眼下一大片乌青,脸色难看的要命,就像个移动的人形火药桶,动不动发脾气,惹得身边的张昊天、许阳等人,叫苦连天。
谢寻从会所出来,喝得烂醉,眼睛都红了。
张昊天让代驾把人送回公寓,半路的时候,谢寻捂着脸,改口让代驾送他到夜色酒吧。
车在夜色酒吧前面停下。
代驾喊了谢寻好几次,他才睁开眼,望了眼车窗外,让代驾离开。
谢寻也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酒意散了不少,正打算重新喊个代驾把他送回公寓,随意往外一瞥,顿时怒火直冲脑门。
沈以南搂着个身高到他肩头的男生出来。
那人看样子喝多了,整个人几乎都靠到他身上。
谢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极度愤怒下,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就先行推开车门下去。
他冲过去拽着那人的衣服,狠狠把人摔到地上。
那人摔得痛呼出声。
沈以南望着谢寻愣了愣,等回神后,本能反应去扶被他摔到地上的人。
“沈以南!你敢碰他试试看!”
谢寻怒瞪着,眼睛都气红了。
第54章 你是真心想交往的吗?
沈以南看了眼谢寻,转身继续去扶摔在地上的男子。
谢寻气疯了,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将人死死拽住,厉声道:“沈以南!”
沈以南声音冷漠,透着疲倦,“松手,让我把人扶起来。”
谢寻非但不松,攥的更紧,用一副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瞪着沈以南。
非得跟他作对是吧!
两人僵持着。
门口另一名夜色服务生赶紧冲过来,很有眼力劲扶起摔倒在地上的男子。
服务生胆怯心惊的望了眼谢寻。
“那个……这是酒吧的客人,喝多了,经理让以南扶他到外面叫的车上,谢少你有事找以南的话,你们先聊,我把客人扶过去就好。”
服务生扶着醉醺醺的客人赶紧离开。
沈以南垂眸望着谢寻攥着他衣服的手,沉声道:“松手。”
谢寻脸色微变,知道自己误会了,滔天的怒意消了大半,但还是沉着脸,没有松手。
沈以南再重复了遍,“松手!”
见谢寻还是不松手,沈以南动手强行拽开,看都没看谢寻一眼,转身就走。
谢寻捏紧拳头,愤愤地大步追上去,抓住沈以南的胳膊,将人拉住。
沈以南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表情冷漠地道:“有事吗?”
谢寻抿了抿唇瓣,眸光晦暗不明地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沈以南自嘲的勾了勾嘴角:“难道不是谢少想怎么样吗?现在抓着我不放的人是你。”
“你!”
这话听得格外刺耳,谢寻脸瞬间就黑了。
不过片刻,他还是强忍着怒意,烦躁地道:“就算我骗了你,我也说了,你想要什么就开口!我都可以给你!这样还不够吗!”
沈以南沉默的望着谢寻,一声不吭。
谢寻烦躁至极,试探地道:“如果你想要钱,说个数吧,我都会满足你!”
话音刚落,沈以南脸色微白,猛地一把甩开谢寻的手,冷声道:“谢寻,我跟你无话可说,别再来找我!”
说完,沈以南转身就走。
谢寻望着沈以南的背影,快气炸了,喉咙像被什么堵着,说不上难受,憋得眼睛都发红酸涩。
沈以南他到底什么意思?!
谢寻从夜色酒吧回去,好几天了,胸口始终憋着一股气,吃不好睡不好,脾气是越来越暴躁。
在公寓里坐着,转头看到沈以南外套搭在沙发上,谢寻气鼓鼓的丢到垃圾桶。
结果回头一看,沈以南的专业书还在茶几底下放着,书本上面还留下无法擦拭干净的痕迹。
那段不可描述的记忆又清晰涌现在谢寻脑海里,气得他抽出书就砸到垃圾桶里。
谢寻在沙发躺下,扯过毯子蒙住脸,连毯子都残留着沈以南身上那股淡淡清冷的气息。
谢寻翻身坐起,毯子也一股脑丢出去,烦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最终拿上车钥匙,黑着脸出门去了。
到会所跟许阳他们见面,谢寻打了声招呼,坐下就是喝酒。
喝到最后,许阳怕他喝出事,跟张昊天强行架着他出去的,塞到车里,让代驾送他回去。
车开到一半,下起雨了,雨很大,豆大的雨滴狠狠拍打着车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醉醺醺的谢寻被吵醒,捂着脸,冷不丁冒出了句,“送我到A大附近的阳光小区。”
给代驾的服务费是平常的十倍不止,临时改道代驾也没有意见,立马应道:“好的,谢少,我这就送您过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沈以南租房的楼下。
代驾走了。
谢寻坐在后车座大半晌,才拿掉覆在脸上的手臂,犹豫片刻,推开车门下去。
雨很大,即便不到十米的距离,谢寻也被淋的头发湿漉漉的,外面的风衣也都挂着水。
谢寻凭借着记忆走上狭小的楼梯,来到沈以南的房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