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62章 入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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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今天叼着面包来到了警视厅, 他之前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大家只以为是他上次的病还没有好,于是这次对于他的请假并没有太过奇怪。
“哟, 今天你那个女朋友没给你带饭吗?”同事调侃地撞了松田阵平一下, 他想起来上一次那么大的饭盒就令人羡慕。
“嗯,他最近有事。”松田阵平扒拉开对方的手,将耳机塞进耳朵中。
卷发警官和自己的两个幼驯染约法三章, 在组织里面每天必须给自己发消息, 如果可以的话佩戴窃听器方便松田阵平随时了解自己两个幼驯染的动向。
虽然但是这种行为很羞耻,但是却一定程度上满足了松田阵平的掌控欲和不安定感。
“现在,结束抽血了是不是很痛苦?”这是管家的声音。松田阵平皱皱眉,这是在干什么呢?
“……唔!”嗯?特基拉在干什么,这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来吧,让我们来打失忆针吧, 打完这一针,你就不会痛苦了。”管家反派似的发言加上标志性的毛骨悚然的微笑, 让松田阵平寒毛直竖。
松田阵平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人进入组织之后的剧本,怕是觉得两个人真的已经闹掰了。
“唔!”特基拉传来了反抗的声音, 随后微弱下去。
松田阵平摸摸耳朵,为什么hagi的声音突然变得这么性感?是错觉吗?还是这个耳机质量很好?
镜头一转, 这边特基拉歪歪头, 半长发掩着,头低了下去。朗姆留下的人看到乌丸莲耶的样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管家确定窗户外面的人离开之后, 他敲敲耳机, 示意松田阵平这边没事了。特基拉的耳朵动了动,往管家在的方向歪了歪。
“松田警官, 虽然今天晚上我很想去你家,但是朗姆把我叫过去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管家接下来还有行程,实际上并不是去会见朗姆,而是去见琴酒,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幼驯染担心,所以找了个借口。“我把小带去给你,现在的他有点好欺负,你可以对他做点过分的事情。”
特基拉的手绵软无力,他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眼睛上缠的绷带去掉,结果刚摸上去就掉下来。又去扒拉自己口中的导管,结果也失败了。
“晚上见。”管家尝试了一下自己健壮的身体和充沛的能量,觉得自己和琴酒干一架,应该没问题。
特基拉生气地指指点点,趴在床边只喘气。
“怎么了?不是要把我的隐疾告诉松田吗?这不就被我教训了吗?”管家哼了一声。“看我多大度,把美味的小阵平让给你了。”
特基拉指指自己的腿,意思是总得给我点能量让我能站起来吧。
“哦,那这个就是你自己解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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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冲回家就洗了个战斗澡,并且依照杂志里面的潮流头发吹了个造型,虽然自己天生卷发,但是在抹上头胶,还是气质大不一样。
松田阵平吹完头发之后,走出房间,迎面就看到一个金发深肤的人戴着口罩抱臂坐在自己面前,把卷发警官吓得魂儿差点飞了。
“你怎么进来的?混蛋!”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问道。
“在你洗澡的时候进来的。”降谷零非常冷静。“并且看着你对着镜子傻笑了十分钟,吹头发用了二十分钟并且全程没有发现我。”
松田阵平举起沙发上的枕头嗖得一下就朝着降谷零扔过去了。
“你为什么没打电话?”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把吹风机放进抽屉里,耳朵通红。“而且这是我的家,你进来之前总得敲门吧。”
降谷零抬抬眉毛:“你把你的家托付给我改装的时候,特地嘱咐要给我和hiro留一条除了门之外的通道,可惜啊,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谁要来,连以前的承诺都忘了。”
“喝你的咖啡吧。”松田阵平把咖啡罐头又扔给对方。“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到时候小心景老爷又批评你。你来干什么呢?”
他又看了看降谷零肩膀上的电脑包:“那是什么?”
“我来看看你还活的好不好,看看有没有被某个不法分子勾引走。”降谷零也不客气,拿起来咖啡罐头就开始调制。“那是三木唯的电脑,公安已经看完了,我拿来给你。”
叮咚一声,就像是印证了降谷零的话语一样,门铃响了。
松田阵平猛地回头看降谷零,是hagi来了吗?还没等卷发警官叮嘱自己的同期先藏起来,那头金发已经消失在了衣柜里面。
松田阵平:“……”为什么搞的像偷情一样。
门被打开了,一个高瘦的男人正站在门外,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放松地靠在门框上,身穿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长长的头发被束成歪马尾披在肩头,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请问这里是松田警官的家吗?”男人轻轻地问道。
松田阵平怔愣住了,在乌丸莲耶的脸因为黑色口罩而遮住大半之后,那种酷似原研二的气质又回来了,他感觉到了灵魂在震颤,于是卷毛警官滚动了一下喉结:“欢迎回家。”
他没有回答这是自己的家,这明明也是hagi的家,所以他说欢迎回家。
然后那个高瘦男人将松田阵平推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去掉口罩,又用手遮挡住了松田阵平的眼睛:“别看我,我现在要吻你了。”
还没等松田阵平说出了屋子里面有个好同期的时候,绵长温热的呼吸就凑了过来,然后松田阵平柔软的嘴唇就被咬住了,啾的一声,一个俏皮又短暂的问候吻就结束了。
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了几声动静,特基拉睁开锐利的眼睛,从身后快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屋内的不速之客。
降谷零同样拿着手枪对准屋外的人,他的笑容慢慢扩大。
“嗨,波本。”特基拉一双下垂眼笑意满满地看着组织的“叛徒。”
“嗨,特基拉,好久不见。”波本并没有放下枪,见到独属于特基拉的那张脸,那种被疯狂支配的感觉又回来了。
松田阵平:“……”
只见卷发警官一人一拳,把两个人的手枪全部缴械:“给我进去!再闹明天肯定有人投诉你们扰民!”
特基拉:“……呜。”
降谷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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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房间里面的气氛很怪异,毕竟降谷零和特基拉上一次见面还是特基拉扬言杀掉三木唯,以及对于松田阵平只是玩玩的阶段,现在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根本没有遮掩地拉着手坐在自己对面。
“呵。”降谷零发出一声冷笑。
“……”特基拉理智上知道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同期,但问题是现在他没有原研二的记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幸好,他现在的视觉和听觉都像隔了一层雾一样,看不见也听不见得我应该降谷零就会觉得我没有威胁吧。
松田阵平看出来了特基拉的窘迫,他摸了摸对方的半长发:“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暂时认不出你。所以他刚刚对你应激也不是故意的。”
降谷零默了一下,他的手蜷缩了一下,之后也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特基拉的半长发作为和解。
“上次我是故意不让你吃饭的。”降谷零小声地道歉。“因为我当时觉得你很可疑,科学证明人在想吃饭的时候倾向于说真话。”
特基拉埋在松田阵平的背后,噎了一下,也小声地说:“没关系的,我暂时没有关系这些的记忆,但我选择原谅你们。”
降谷零很久都没有痛过的良心好像痛了一下。
松田阵平瞪了降谷零一眼,降谷零瞥他一眼,让他别说话。
“那电脑上这些资料我就删除了,毕竟这也是你的……”
“嗯?”特基拉抬眼,没明白这是什么电脑。
松田阵平眼疾手快地摁住了特基拉还没抬起来的头,继续打开电脑看下去,降谷零露出了一脸得逞的表情。
卷毛警官越看越手痒,越看越生气,上次他问特基拉这两年的时间里面,两个原研二是怎么入侵自己生活的,这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每一个自己上班的瞬间,每一个自己去吃牛肉饭的瞬间,拆弹的瞬间,能找到的公开非公开的资料都在这上面。
更惊人的是居然这上面还有很多松田阵平睡很香的侧颜照片,等等,这并不是自己的脸,这是长谷川的脸,而这张脸出现的场合就是他和小先生都在的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能够拍出这么高清的睡颜,那一定就说明了……
“特基拉!”松田阵平猛地揪住了茫然的特基拉的后脖颈:“小先生也是你?!”
特基拉回忆了一下,好像记忆里面确实有这么一件事。他不明白为什么松田阵平这么生气,于是只好点点头。
降谷零瞥了一眼照片,原来特基拉就是小先生,那就说的通了,那一次特基拉用小先生的身份约自己见面,还说绑架了对方。呵,那都是他自己的身份,当然可以相互绑架。
只是,降谷零茫然地看着松田阵平揪着特基拉的衣领,一双眼睛通红。
“我……我以为你死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救不了任何靠近我的人,不仅是,还有小先生,还有三木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都死在我的面前。”松田阵平的语调嘶哑,眼眶通红,他抓着特基拉衣领的手越来越紧。
“求你,下次再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高大的卷发男人像是终于被打败了一样,慢吞吞地蜷缩成了很小一只。“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特基拉:啊?
我不造啊,怎么我家卷毛猫就哭了?
景景零零:疯狂拉进度条
第63章 烟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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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踪迹不难找, 他自从从北美回到日本之后,就一直在以低调又收敛的姿态经营着一家赌场和酒吧的综合体,他不信任贝尔摩德, 也跟朗姆分庭抗礼, 再加上一年前特基拉的发疯,琴酒已经在核心权力圈消失有过一段时间了。
一个戴着老翁面具的人穿着一身黑大衣来到了地下赌场,见到了正在打黑拳的琴酒。银色长发的男人就那样不知疲倦地一个接一个地放倒对手, 在灌了一瓶伏特加之后, 他狭长的双眼扫视了一下全场,哼笑了一声。
管家就站在赌场外,拿着大衣。他静静地看着自我放逐的琴酒,其实琴酒是乌丸莲耶一手养大的,他就像是乌丸家最忠诚的鹰犬一样守护着当今家主,无论是长生还是权力, 只要琴酒能够拿到的,他都愿意献给乌丸莲耶。
可是琴酒觉得乌丸莲耶在某一天变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好像是同样一个身体却塞进了不同的灵魂一样, 可是琴酒并不信任什么神秘主义。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去探索自己的新主人,可是令他失望, 这个新的乌丸莲耶仿佛像是时光倒退了30年一样稚嫩。
哈, 琴酒勾起嗜血的嘴角,在北美那段时光就是他最后的试探,现在他已经心灰意冷了。
就像这底下的人一样, 还不是一模一样的害怕与惊恐, 没有人再能够跟自己打平手了。
“我可以跟你打一场吗?”管家扁起袖子,从台子旁边的麻绳翻过来, 一身西装革履,高挑地站着。
琴酒本来正在擦汗的手停了一瞬:“我不会回去的。有什么任务找莱伊吧,他也挺能干的。”
管家没接话,只是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拳套,熟练地戴上。
琴酒眯起眼睛:“我说了,我不会回去的。”
“真的吗?阿阵。”管家歪歪头,猛地往前,还没等裁判吹口哨,他就已经冲到了琴酒的面前,拳头已经在琴酒的下巴下面耀武扬威。
琴酒的瞳孔震动了一瞬,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谁允许你……”
“两年前,他虽然成功时光倒流,但也丧失了大部分的记忆。”管家整理了一下拳套,同时示意对方也戴上。“不光不记得你了,也不记得我了。”
琴酒绑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在去年11月的时候,他曾经恢复过一段时间的记忆,可惜你在北美并没有回来。”
琴酒戴上手套,以极快的速度攻了过来:“我不信,他跟我在北美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管家任琴酒发泄怒气:“这就是代价,时光倒流的代价。”
“那现在你又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琴酒擦了一下自己流汗的刘海,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奇怪的老者。真奇怪,这个老者身上居然有一种乌丸莲耶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