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阵平,别开口。”原研二又笑眯眯地拿出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口罩,里面有一个莫名的凸/起。
松田阵平还在欣赏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就被原研二一把薅住后脖颈,将那个凸/起塞进了对方的嘴巴里面,并且给幼驯染贴心地戴上了口罩。
“好了,我的哑巴新娘。”原研二凑近镜子中的全新的松田阵平,由于卷发男人的身高实在太高,他们不得已挑选了外国人的容貌作为打底,再加上金色大波浪的头发,反而会冲淡整个人的不自然感觉,黑色的口罩又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颊,低头看去,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完美到虚假的混血儿。
一身高定红色长裙拖曳着地面,小肚子的部分微微隆起,像是孕肚微显。露出的部分肢体是健康的小麦色。脖颈上戴上了特基拉摘下来的chokoer,素白色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唯独,一双枭青色的眼睛像是含着一团火焰一样,死死地盯着原研二。松田阵平不满地死死咬住嘴巴里面的凸起,像是咬住了原研二。
“哎?小阵平在说什么呢,hagi听不懂呢。”原研二给松田阵平一双脚穿上高跟鞋,随后又站起身来:“嘿嘿,原牌小阵平立体娃娃出现啦。”
镜子里面的“女人”看起来恬静而美好,低头注视着自己已经有些显怀的孕肚,“她”趁着原研二得意的时候,高跟鞋踩住了对方的裤脚,扑通一声,原研二摔了下去。
松田阵平抬着下巴,像是一只矜贵的猫一样,得意地笑了。
*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宫野志保等待着乌丸莲耶的消息,但过去了好几天她都没有再接收到相关的信息。
直到今晚,宫野志保觉得今天晚上的警卫换岗时间有点长。她警觉地坐起身来,拿出了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侧画像,这是那个场所里面基本所有她能注意到的人。
只听叮咚一声,宫野志保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女孩警惕地抱紧自己的身体,她害怕来的人并不是自己期盼的人。
只见刚刚进来的是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她记得他,那是琴酒。他如狼一般的眼睛扫视了屋内一圈,随后离开了。宫野志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在美国那几年名义上的监护人。
后面走进来的是一个有着金色波浪长发的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正是阴郁苍白的乌丸莲耶。
宫野志保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屋子里面唯一她不认识的女人,但她发现这个女人的手被乌丸莲耶牢牢拉住。
“还好吗?”乌丸莲耶咳嗽两声,笑眯眯地冲宫野志保打招呼。“抱歉,最近事情有点多,我来晚了。”
宫野志保仍然处在应激状态,她指着那个陌生的女人说:“她是谁?你确定她不是朗姆的卧底吗?”
乌丸莲耶叹口气,揉了揉宫野志保的金色头发:“她叫爱丽儿,跟你一样,由于失去了自己的声音,所以总是被欺负。”
爱丽儿的眼睛好像抽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像是很低落。
宫野志保继续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高挑的女人,看起来这么健壮的女人,居然会受欺负吗?
“等到她回到日本的时候,我前段时间又遇到了她,并把她带回了乌丸宅。现在是我命定之人,这样说你会接受她吗?”乌丸莲耶抬起头,眼睛里面全是怜惜。
爱丽儿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炽热的凝视,把头瞥到另一边去,拉了拉口罩。
“所以……”宫野志保愣愣地盯着爱丽儿已经有些鼓起来的肚子。
“朗姆以没有后代威胁我,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后代,他再也不能以这样的口吻威胁我了。”乌丸莲耶揉了揉爱丽儿的孕肚,又咳嗽了两声。
爱丽儿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喘息,往后躲了躲,拍了拍乌丸莲耶的手。
宫野志保定睛一看乌丸莲耶的手:“……”这女人力气好大,乌丸莲耶的手瞬间红了一大片。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宫野志保冷静地抱臂。“你们又能给我什么庇护?如果想让我当你们的卧底,我要的东西只看你们能不能给得起。”
“咳咳。”乌丸莲耶揉了揉自己无辜的手,继续说:“雪莉,我想告诉你的事,在今晚,我会收你和你的姐姐为义女。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孩子,你也不用担心接下来你长大之后继续呆在乌鸦巢里,就像我在糖果里面告诉你的,你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宫野志保眨眨眼睛,她从没告诉别人自己的愿望不仅是让自己得到幸福,更重要的是让姐姐得到幸福。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乌丸莲耶再次给了宫野志保一把的糖果。“小姑娘睡前,可以吃糖果哦。”
宫野志保别过去头,不再看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乌丸莲耶特别指了指其中一颗糖果:“晚安。”
宫野志保也将自己枕头下面的画像和小心翼翼叠成一堆的糖果纸重新塞给乌丸莲耶,那把糖果看起来就和原来一模一样:“给你的糖果,大朋友。”
爱丽儿的手颤抖了一下,她看起来也想抚摸一下宫野志保倔强的头顶。
宫野志保慢慢地又抬头看了一眼高挑的女人,把头凑过来,给她摸:“摸吧。”
然后狡黠的姑娘趁着爱丽儿抚摸她头的时候,悄悄地凑到两个人的中间,轻轻的说:“爱丽儿,下次伪装成女人的时候记得再精致一点哦。”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唔?”
宫野志保眨眨眼睛,自信地抬起头,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小猫咪:“介绍一下我自己,宫野志保,生物学博士,请多指教。”
*
乌丸莲耶和爱丽儿出来的时候,看着银白色长发的杀手上下看看高挑的女人,又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第一个孩子,你要往哪个方向培养?”琴酒一开口,把乌丸莲耶吓得颤抖了一瞬。
“呜。”爱丽儿往旁边躲躲,控诉两个人孩子还没出生就开始急切地开始培训了。
琴酒嗤笑一声:“不识好歹。”
乌丸莲耶揉了一把爱丽儿的屁股:“好啦,首席杀手想要培养,那必须要承情啊。”
爱丽儿的眼睛里面泪汪汪的,像是不敢反抗,委屈地点点头。
琴酒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乌丸家终于有后代了。
这座实验所是建在一所医院的下面,所以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金发男人,背上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猫眼男子。
金发男人刚想怒气冲冲地对对方说让开的时候,却在看到乌丸莲耶的脸以及站在他旁边的女人的时候,灵魂升华了。
猫眼男人烧的迷迷糊糊,似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停下脚步,于是也抬头去看。
“哎……?”
幸好严谨的卧底直觉还没有因为高烧而掉线,诸伏景光在心里默默地想:松田阵平,你幼驯染出轨了。我现在需要去捉奸吗?
*
宫野志保慢吞吞地蜷缩进被窝里,把自己团成一小只,她一颗一颗地打开糖果,确认里面有没有机密文件。
叮当一声,一个金色的徽章掉下来了。
宫野志保瞳孔一缩,她颤抖地拿起那颗徽章,在月光下,五瓣樱花的警徽正在闪闪发光。
==========作者有话说:==========
景零:发出尖锐的爆鸣
志保酱:同样发出尖锐的爆鸣
琴酱(欣慰):有后代了
好了,混乱的剧本,下章继续!同期见面分外亲切,这章评论发红包!
第73章 混乱(1)
*
说起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其实这也是一个曲折的故事。自从上次诸伏景光从管家呆的酒吧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太对劲。
原因也很简单,当诸伏景光看到松田阵平和原研二两个人互动的自然性以及终于知道管家和原研二是一个人之后, 他更是不太对劲了。因为当抽离了幼驯染的身份后, 那两个人的互动都透着一种普世意义的情侣意味。
当时诸伏景光还在嘲笑自己的敏感,但当他真正从松田阵平得到肯定的答案时,整个人的灵魂都像震颤了一瞬。原来幼驯染真的可以成为情侣的吗?
从那之后, 再也正常不起来了。诸伏景光仅仅只是看到降谷零剧烈运动后, 汗珠掉进对方蜜色的胸肌里面都会喉咙干渴,他内心的小人抱头发出尖锐的爆鸣,完蛋了,怎么办,我也要和幼驯染在一起吗?
从小到大的原生家庭经历使得诸伏景光遇到情感表达的时候更偏向于内敛,所以使得他再遇到难办的情感经历时更偏向于把自己藏起来。
于是降谷零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幼驯染丢了。
不仅不给自己烤小蛋糕吃了, 而且连原本的夜宵供应也没了!
降谷零气呼呼地去堵门,双眼气的都红了, 但由于还在组织里面,他只能将一颗真心藏在伪装下面:“绿川, 我的小蛋糕呢?”
诸伏景光一双猫眼瞪大了,他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像是一颗即将爆开的炸弹一样。幼驯染一双深情的下垂眼正在定睛地看着自己, 嘴巴也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一副呆滞的样子,心一横,把对方推进房间里, 啪嗒一声关上门。
诸星大习以为常地往外走, 别问,问就是见多了。
“你到底在躲我什么?”降谷零压着诸伏景光的身体, 咬牙切齿地问道。
诸伏景光难耐地喘息一声,他轻轻地推了一下自己的幼驯染:“你先起来……”
“小蛋糕也没了,你也不要我的情报了,就因为我得到朗姆的赏识你就要跟我疏远吗?”降谷零把诸伏景光的手生气地甩开,急得直接一口咬在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别不理我。”
“嘶。”诸伏景光稍微一瞥就知道自己的肩膀流血了,他安抚性地把幼驯染抱在怀里。“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突然接到了任务,降谷零不得不放开对方,又用手指警告了一下幼驯染,才离开了房间。
结果诸伏景光因为一直在回味幼驯染生气的脸,虽然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但成功地负伤了。
降谷零背着诸伏景光往楼上去做检查,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在看到眼前的乌丸莲耶和莫名其妙的女人,心里那股气咻地一下消失了。
乌丸莲耶瞳孔地震,小诸伏你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几天不见,就半死不活的?等我回家,就把全部的能量给你,别怕别怕。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下垂眼猛地闭上,不愿意面对现实。
论扮作女装并且被同期看见的概率有多大,你以为会很小吗?不,是将近100%啊!
降谷零看向旁边和自己差不多高,甚至因为对方穿了高跟鞋,比自己都高的女人:你哪位?为什么站在我同期旁边?你肚子里面是什么?为什么鼓鼓的?
琴酒瞥了一眼愣住的降谷零:“波本。”
降谷零立刻止住了自己不断发散的脑袋:“琴酒,这位是……?”
琴酒又看了看几乎要蹭到降谷零脖子上的诸伏景光,呵了一声:“这位是即将结婚生子的正规男女夫妇,不像你们……”
降谷零:“?”
琴酒示意爱丽儿推着轮椅绕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甩给他们一个冷笑:“男同。”
降谷零也不甘示弱:“是啊,绿川很爱我的,我也很爱他。”
诸伏景光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抬起了一双水雾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欣慰。
降谷零继续支撑着诸伏景光艰难地往前走,蹭蹭他已经汗湿的刘海,唯恐害怕诸伏景光生气,小声地辩解道:“别放在心上哦,我只是看琴酒不顺眼才那样说的。我们两个可是最最干净的幼驯染了。”
诸伏景光一双本来充满了光彩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
最最纯洁干净的幼驯染。
“绿川!绿川!你醒醒啊!”降谷零的声音突然变大,惊恐地喊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