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一切都是为了真实!他的性子众人皆知,遇到这种情况不得意两下,网友们又要放大截图说他被“绑架”了。
全方位的回答完这个问题,接下来的就小儿科很多了。钟熠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对一些问题做出了系统性的回复。
比如:“钟熠,在这一次和杜布瓦导演的合作中,你有没有产生全新的感悟?比如感觉演技进步了,能力变强了之类的。”
钟熠答:“跟杜布瓦导演合作挺愉快的。进步倒是没怎么发现,不足之处我已经找到了一箩筐。比如说,他的工作节奏和我们内地很多剧组都不一样,跟着他干活有一种松弛感。”
他看着台下,就像跟朋友在唠嗑,“虽然行业里都在喊话,说要在娱乐圈里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但是戏到你手边了,该拍还得拍啊。投资,时间,档期,都在追着你,哪来那么多时间消遣,对不对?我之前就看到有网友抗议说:薪酬那么高,还整每天八小时,你们演员是来工作的还是来享福的?”
“我个人比较适应国内的拍摄节奏。这一次跟着杜导一起走新型的八小时制,早上9点到组,下午5点下班,一天下来感觉啥事儿没干一样。”
听钟熠絮叨,提问记者笑道:“那么你觉得你的这种快节奏,是不是当年在港区养成的习惯?我们都知道他们是业内知名的快枪手。”
一提到港区,又有人笑。
钟熠也跟着笑,他脸上甚至流露出无奈,“有影响吧。但是,业内也不只有港区追求效率。我觉得这里边更多的问题出在东西方的地域差异,还有传统文艺片就是会慢一点吧。”
他转头对杜布瓦说:“总之,跟杜导学习的这些经历,我是觉得够我终生使用了。”
杜布瓦听着翻译的话,眉头一挑,眼神露出深意。
钟熠展露出的,遇事不对赶紧跑路,后续还能跟着经纪公司杀回来的本事,也够他见世面了。
这个问题结束后,新的问题就此衍生:“在和日方,韩方的艺人合作时,有没有产生新的感悟?”
钟熠直言道:“感悟还得等我拍完了再总结。现在的直观感受就是,看到了更多的不一样的演法,这种拓展我认为是十分有必要的。尽管之前就和韩方的艺人合作过,但是这次还是明显感受到了电影演员的力量。”
有记者迫不及待地举手追问:“我们这次也是能看到,钟熠你把‘冰桶挑战’带去了世界舞台。我发现金艾丽小姐在进行这场活动时,@了韩国的知名导演全智宇。您和全导在去年的汉城电影节上,也和他一起被拍到了密聊的镜头。能不能问一下童哥,您现在是否有往韩方发展的意向。”
发言的记者十分年轻,听到他还喊了自己“童哥”,钟熠赶紧朝他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整个问题听完,感慨记者眼神毒辣之余,钟熠也为他们的联想能力赞叹。他如实道:“谢谢您对我后续情况的期望。如果能够去到更广阔的地方,我相信没人会拒绝。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我,钟熠,拍完这部戏就没下一个计划的待业人士。”
他的自我调侃,又让记者们笑了。
为什么有些记者会说很喜欢采访钟熠?因为他经常性的妙语连珠,有时候讲起话来,像极了脱口秀,很有节目效果。
钟熠放下指向自己的手,继续道:“别说往外扩了,我现在还在着急如何继续侵占内地市场呢。新的电影计划,我也说不清楚会在什么时候安排。反正要是有消息,绝对会通知大家的,谢谢。”
今天的记者发布会进行到了中午一点。钟熠退场时,场外还有不少记者们在等着他。他简单回答了两句,然后特别热情地招呼道:“今天我们有安排配餐你们知道吗?楼上12楼,自助餐,拿记者证就能进去。你们去吃了吗?”
热闹又热情,给足了记者面子。
杜布瓦通过这一路也看清了,几乎每一位记者看到钟熠都会对他露出笑容。有些人会伸手握手,眼熟一点的握完手还会侧身拥抱。每个人都在喊他的名字,有些的还会喊他“童哥”。
这就是内地市场新生代TOP1的实力。
想象到电影上映后的热潮,杜布瓦忽然发现,有些事情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发布会结束后,部分记者仍在西府影视城逗留,一个新建的影视城那也是新闻嘛。有些小报则选择就地租房战长期,抱的就是去拍钟熠每天上下班的打算。
还能拍到其他演员,比如南川、小川的日常图。日方家喻户晓的艺人来中国拍戏,这种机会可不多见,照片卖给粉丝都能大赚一笔。
记者们还是比网友更有消息渠道。招待会上的漂亮话说得再好听,有些风声也能通过专业领域传到他们耳朵里。
“听说就是出了事,但是他们处理得太快,咱们还没查出什么,就已经解决了。”
“有同行追到日本去了,说确实是有人在他们剧组门口闹事,还是华人。”
“照片呢?拿出来啊!这么条大新闻。”
“没照片。那些闹事的不是普通人,不让拍,敢把机器拿出来就砸,谁敢拍?”
“乖乖,这是混社团的?”
“不清楚。但是你想想,什么情况下会让华人社团去日本剧组闹事?”
“能不能是钟熠得罪人了?”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那段时间,钟熠好像确实不在。”
“为了钟熠才把整个剧组挪到内地来,这洋人居然也愿意干?”
与事实偏离得足够甚远,又诡异的贴合的猜测在记者圈子里流传,很多人处于认可又怀疑的状态:
我承认钟熠很有影响力,但是他在法国人那边也这么有面子,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大家也没办法往多方发力,多方发财的现实上想。
钟熠也不知道记者们的猜测,不然他会说:“哪是我有面子,是小钱钱有面子。”
一切都是蒙梭靠在钱的面子!
3月12号,场景布置结束,《爱情故事》全组重新就位。在庭院景色中,随着杜布瓦一声号令,机器重新启动。
等在西府影视城拍了两天,钟熠感觉:和日本没什么区别啊。
参与讨论这个话题的金艾丽表示:怎么没有?非常有!
“我以前一直对中国有多大没有概念。”直到她亲临将近700亩的影视城。
钟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凡尔赛的状态,“你说这个?这不算什么,我们还有占地5万亩的影视城呢。”
西府影视城很大,建筑装修走的又都是复原风,金艾丽很感兴趣。她每天下班就跟游客一样,在基地里到处逛,兴致冲冲跟朋友家人分享。
分享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得到情绪反馈,金艾丽又觉得一个人逛挺没意思,便想着来邀请钟熠。
结果被钟熠一口婉拒。
“为什么?你是东道主啊,东道主。”
金艾丽跟着钟熠闹了一场,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真正面目已经暴露,日常跟他亲近之余,还多了一份不“装”感。
钟熠也是最近才发现,金艾丽看着小小只,脾气倒是挺大的。比如说现在她看起来就很急,撅着嘴,抱着胳膊等钟熠给出解释。若没有正当理由,似乎下一秒就要发恼。
但联想到她对自己倒是尊敬,所以钟熠很欠的出声调侃:“小夫啊。”
“什么?哥哥,我是艾丽。”
“我知道你没穿品如的衣服。”
没听懂,但是钟熠那表情绝对是在笑话自己。金艾丽皱起了眉,不耐烦地“呀啊”一声。
钟熠对这个语气词可太熟了,都要成为金艾丽的技能前摇了。他清了清喉咙,抢先道:“心里是不是在想,臭小子在乱说什么!对吧?”
金艾丽还真这么想。被戳穿了,她有些难为情的跺脚,“哥哥~!”
那小尾音一荡,直接把钟熠给吓唬走了。
什么?去逛逛?一个刚建好的影视城甲醛都没散完,有什么好逛的?他才不要去当人工净化器呢。赶紧溜之,溜之。
第229章 《爱情故事》杀青
《爱情故事》的拍摄舞台来到西府影视城后,进度快了不少。
一是剧组已经出现过意外,制片方不愿意再度横生枝节,给出了杜布瓦最迟5月一定要杀青的最后期限。二是港区的道具、美术进组后,很喜欢在工作之余守在片场观察杜布瓦拍戏。
大家都是懂行的人,你有什么心思是别人看不出来的?
杜布瓦倒不是害怕这群后期工作人员,只是他们的表情太生动丰富,一条镜头多拍两遍都会迎接他们的指指点点。
“又重拍,这鬼佬是不是在故意坑我们的钱?”
“一部文艺片拍了4个月还没拍完,什么金子哦。”
“待会儿记得让沈老板去查账,看看账本上有没有3000块一顶的草帽。”
“这是把大家当傻子呢,当初钟仔拍《双丹》,好像半个月就搞定了。”
“别说《双丹》,咱们港城以前的片子,什么时候有超过三个月的?”
“这鬼佬没被投资方打过吧?听说日本那边的兄弟稍微吓唬一下,他就干不下去了。”
“什么先进的欧洲,不过如此。”
杜布瓦确实不懂中文,不懂粤语,可他能看得懂那些讥讽的表情,身边有翻译啊。翻译默默地把那些风言风语传达到他耳里,让他一口气堵在心口。
他能发火吗?发火有用吗?人家拿的也不是他给的工资。
而且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自己的工作经验和你表现出来的现状进行对比,表达出了疑问罢了。
被人小瞧,被人调侃,杜布瓦很不开心。自从剧组从日本搬过来后,他就很少有顺心的时候,他再也不能为所欲为。
令人绝望的是,他根本没有破局的机会。制片人全程跟着,而新的投资方就是男主角的经纪人,他似乎是被日本的变故吓到了,跟着钟熠端茶倒水,全天候场。
有这么两座大山压着,杜布瓦就算有作妖的心,也没有执行的能力。
等4月中去了韩国,他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也只是好了那么一些。
钟熠不是看不到杜布瓦的苦瓜脸,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死道友不死贫道,他演得舒心顺利就好。
当然,他得盯着,不能让杜布瓦的抑郁影响到他的成片质量。这部片子闹出了这么大的阵势,要是拍毁了,他还得被嘲,中娱的钱也还是打了水漂。
英雄所见略同,制片人艾米丽也是如此想法。杜布瓦不稳定的状态令人担忧,她使出少有的严苛手段,每天晚上都会认真地把白天拍好的片子看一遍。不能从她这里过关的,直接让杜布瓦第二天重拍。
能够成为国际大导,抗压能力不是盖的。就这样的高强度,杜布瓦居然扛住了。
5月8号,拍了大半年的《战火中的爱情故事》终于杀青。
杜布瓦终于解脱。
全组演员也总算松了口气。
金艾丽的经纪人还找到沈万池,恳请他密切关注后期制作。
“艾丽的父母很反感她的名声被损坏,而杜布瓦导演在日本的时候,又有过找替身的前科……”
沈万池严肃地答应了他。艾丽的名声重要,钟熠的名声更珍贵啊。
杀青当天,沈万池安排剧组在酒店摆了一桌。第二天,他又在同一家酒店举办了杀青仪式。
因提前发出过请柬,仪式当天,除了媒体,还有不少娱乐公司的老总、经纪人带着艺人来到西府,就是为了和杜布瓦喝一杯酒,说上两句话。
参与国际大项目的机会,谁不想要?听说钟熠不就是在电影节上跟杜布瓦聊了两句,就被选中了嘛。有他的经历摆在面前,很多人也觉得自己同样可以有这样的机会。
有那么一些跟钟熠相熟的,还会先来拜访他,请他做中间人,帮忙介绍。
钟熠的同学徐笑楠就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
徐笑楠向来聪明,怎么说大家都是同学呢,不比后来的人。为了保住情分,她没有做得太明显,见了面先跟钟熠续了会儿旧。
“好长时间没见你了。”这句话徐笑楠说得真心,她还抬起胳膊,跟钟熠拥抱了一轮。
上次二人见面,是在去年的金麦奖颁奖晚会上。那时候钟熠忙着社交,被各种为“冰桶挑战”吸引来的人围追堵截,只跟徐笑楠浅聊了两句,没做多少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