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要么,凌烬和江野寻早就防着他,专门找了中间人代为传话牵线,全程不留任何直接联系的证据。
要么,江野寻藏了别的底牌。
手里还有第二台,甚至更多备用手机,用来私底下偷着联络。
结束过后。
江野寻抬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傅宸脸上。
傅宸攥住他落下的手腕,没有发怒。
而是垂眼吻了下他的手背。
随即抬眼,冷沉的目光锁着瘫在桌面上的江野寻。
傅宸嗓音冷淡:
“原来你还有力气。”
“看来晚上还能继续。”
江野寻瘫仰在桌面上,呼吸粗重又杂乱,四肢发软,浑身力气都抽不出来。
他没看傅宸,而是目光放空,盯着天花板悬着的灯。
沉默几秒后,他扯着沙哑的嗓音,开口:
“你等着,傅宸。”
“老子现在没力气跟你较劲。”
“但你不用高兴的太早。”
“老子一定会干你几次。”
“一定得,让你他妈尝尝这种被干的滋味。”
话音刚落,他猛地绷紧腿,趁着傅宸没防备,又狠劲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踹在了傅宸腹部,力道沉得很,一点也看不出他虚弱脱力的模样。
傅宸被踹了也没有恼怒。
“既然你还有力气,那你就自己下来。”
“洗完澡,吃饭。”
傅宸说完就走了。
就像个完事提裤子走了的渣男,头也不回。
江野寻抬手用力捂住自己的额头,嘴角扯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呵,操。”
连他自己都琢磨不透,他和傅宸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了这种荒唐的地步。
简直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但是…他现在并不讨厌这人。
而且…
江野寻不想去细想这件事。
因为他认为,他们两个不现实。
他洗完澡,随意松着领口,直接坐在客厅,拆开啤酒,就着桌上的夜宵吃了起来。
他没问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
只盯着斜对面沙发上的男人。
傅宸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家居服。
他大半夜反常地喝咖啡,手指搭在书页边缘垂眼翻看着,神情平静的淡漠,俨然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桌面摆着一台未拆封的新手机,江野寻余光扫过,却连要拆开的意思都没有。
他又转头看向旁边那台被水泡过的旧手机。
“我手机防水,你送我个新的干什么?”
傅宸合上半摊的书页,抬眼,漆黑的目光落在江野寻脸上。
“新的是双卡。”
“这样你就不用,再藏另外一个手机,私下联系情人了。”
江野寻漫不经心的伸手扯过另一罐啤酒拉开拉环。
他仰头闷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两下:
“我就想问问你,咱俩也不是恋人,更不是夫妻,你有什么资格一天到晚管着我见谁?”
“说难听点,我就算和谁上床,和你有关系吗?”
“不管是我交朋友,还是我找情人,我找老婆。”
“你都没有权利插手和过问。”
“更没有权利去弄别人。”
就在江野寻以为自己能怼得对方哑口无言,占足了道理的时候。
傅宸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已经收紧,脸上那点淡漠瞬间消失。
他冷漠的声音直接砸了过来:
“我没有兴趣和其他人共享一具身体。”
“这就是我插手管你的理由。”
听完傅宸这番大言不惭的话。
江野寻刚才咽下去的酒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被堵的,一时没接上话。
安静僵持了两秒,江野寻才抬眼,眼底只剩一片冷嘲:
“傅宸,我发现,你可真是个旷世奇才。”
“既然你喜欢,那你就接着玩你这套无聊的猜忌游戏吧。”
“祝你成功。”
话音落下,他懒得再跟对方耗下去。
干脆站起身,脚下没停留,直接上楼。
江野寻很快换完衣服下楼,目光落向桌上那台泡坏的旧手机,伸手一把捞起,转身就要往外走。
“新的拿着换上。”
傅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野寻脚步突然一顿,没回头。
“不换。”
“那个陪你失踪了半个月的Alpha,我已经在巡查队那边压下了所有追责,后续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
江野寻背影一僵,沉默几秒。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傅宸。
他又瞥了眼那台没拆封的新手机,最终没再硬扛,伸手拿过揣进兜里。
“谢了。”
接着不再多留,抬步直接离开。
客厅里只剩傅宸一人,周遭安静得发冷。
那台新手机,内里早就被提前动过手脚。
隐蔽的定位模块,后台静默运行的通话录音程序,全部隐藏在系统深层里。
普通查验,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端倪。
第二天晚上。
傅宸的后台就捕捉到江野寻靠近凌氏家族庄园的定位。
而这一晚,正是凌氏举办慈善晚宴的日子。
四阀家族继承人全部到场。
还有联邦各行各业的豪门继承人,垄断各行的龙头首富,以及圈子里排得上号的顶级名媛与世家少爷。
夜色沉落,首府城郊的半山腰彻底隔绝了市区的喧嚣。
整片半山都被凌家私人领地圈起。
今晚更是多层布防,清一色黑衣私家保安沿山路两侧站岗,戒严范围拉到数公里外。
第159章 凌氏慈善晚宴
这里没有闲杂路人和娱乐媒体,更不存在镜头跟拍,偷拍录像。
整片庄园彻底与世隔绝,是首府顶级圈层的绝对私密地界。
凌氏的欧式古堡庄园灯火全开,连绵大片复古园林被暖光铺亮,喷泉流水静谧作响。
远处停机坪停着几架私人直升机,往来权贵不少直接低空落地,省去沿路麻烦。
山道上陆续驶入各式顶配豪车,限量轿车超跑,和加长礼宾车。
宴会厅灯火通明,酒香与花香漫开,所有人都举止得体,谈笑间都是顶层圈层独有的克制与暗流。
慈善晚宴的举办人,凌烬。
宴会厅里名流扎堆,他却没进去应酬,反而是独自立在正门前,明显是专程在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