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高冷龙傲天落魄时的娇美男妻

  灵昀的剑身嗡嗡震动起来。

  燕怀下意识道:“上次我给你的玉佩,拿去找首席叶太医,他曾受我恩惠,可以为你看病。”

  第10章 本殿以为你这里走水了

  燕怀说完也愣了一下,不过说了就说了,他眉微蹙,心想。

  只是又给了沈怜机会凑上来。

  他下颌微抬,正欲开口。

  可那青年只是转过了身,然后远远地福身行了个礼,“妾身谢过殿下。”

  沈怜声音疏离,垂了垂眸子,行完就转身离开。

  他脚步微晃,却又很快稳住。

  沈怜这样,反倒是燕怀停在原地。

  灵昀忍不住道:“他这是欲擒故纵吗?”

  燕怀收回目光,拢起衣袖,“与本座无关。”

  “灵昀,为本座护法。”

  “是。”

  可燕怀一坐下来,便感觉到了床上的温度。

  是那人的……

  他清冷的眉微蹙,抬手刚要用清洁术,却瞥见了那躺在床上的一只足袜。

  显然是慌乱之中掉下来的。

  燕怀脑子里划过叶章的话。

  “我房里现在还有你送的足袜!”

  燕怀的眉心闪过一丝冷意。

  不知羞耻。

  任何贴身之物,怎可随意赠与他人。

  他挥手准备把那小巧的足袜扔到火盆,眼前却闪过了沈怜那双漂亮小巧的足,肌肤雪白又细腻,圆润的脚趾一颗颗排列如同珍珠,蜷缩在被子里,半遮半露。

  燕怀逐渐的,感觉到一股炽热之气直冲下身。

  燕怀低下头,静默一瞬。

  他天生冷情,怎会生欲?

  燕怀指尖微动,足袜飞到了柜子里,即便如此,欲望也依旧没有消减,燕怀第一次迟迟这么久都未能入定。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念起了从未使用过的清心咒。

  欲望总算是压制下去后。

  燕怀伸手看向自己的红线。

  难道是这姻缘红线的缘故?

  燕怀眉心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他必须尽快修炼至入圣境,斩断红线,以免耽误他继续修炼。

  沈怜刚回屋子,就被一个人影拉到了角落。

  “沈公子,”那是个长相并不出众的侍女,压低了声音叫沈怜。

  沈国公府的人让沈怜留下来,就是为了监视燕怀,所以也给沈怜留了一个眼线。

  侍女左右看了一眼,“那废太子可有异常举动?见过什么人?”

  沈怜语气淡淡:“没有,他还是那样,身体虚弱,躺在床上虚以度日。”

  侍女点点头,眼底忽然闪过一丝什么,又道:“你可知你那姘头叶章无端惨死?”

  沈怜一愣,他微微睁大眼睛,“你说什么?叶哥”

  那侍女立刻按住沈怜,“不许声张!沈国公说了,您现在面上还是废太子妃,不要做的太过分!”

  沈怜咬唇,“知道了。”

  他收敛了声音,但眼底含泪,看起来有些悲伤。

  侍女看了他的神态一眼,这才垂眸一边扫地一边离开。

  而沈怜一转身就面无表情。

  系统咂舌,【你的眼泪还真是说来就来啊。】

  沈怜:【一般。】

  系统原本想着沈怜要继续做什么,可没想到。

  接下来的几日,沈怜也没再去燕怀面前刷存在感。

  他没用玉佩,随便找了个小太医,风寒差不多好了之后。

  沈怜开始一笔一划地抄《仪礼》,除了吃饭,半夜也在点灯抄,顺便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

  系统蹙眉,【你不去勾搭燕怀,在这抄什么书。】

  沈怜没什么表情,【你们不是都嫌弃我没文化吗?】

  系统一愣,然后笑嘻嘻,【哎呀,那些都没用,你现在要紧是任务。】

  沈怜没再说话,继续学习仪礼。

  燕怀从入定之中回过神来,就听到灵昀的汇报。

  他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你说他这几日一直都在抄书?”

  灵昀点头,“是啊,好像那天主人你动怒,他被吓惨了,这三天都没敢过来打扰主人。”

  燕怀此刻已经是炼气三阶,可以动用一丝神识,闻言便抽出一丝神识飞出去,于是就看见了青年坐在桌边。

  往常身体宛如无骨,现在却是坐姿端正。

  那总是盈着笑意的脸庞此刻唇瓣抿着,约莫是大病初愈,所以泛着一丝苍白。

  再看抄的书,字字娟秀。

  只是毛笔笔杆全都染成了红色。

  燕怀的神识一凝。

  桌面上散落的七八只笔杆,皆是如此。

  原是沈怜的指尖都被磨出了鲜血,不断渗透入笔杆之中,才留下了印子,但这人却好像没有察觉,只是时不时揉了揉眼睛。

  在昏暗的灯火下抄太久,沈怜的眼睛刺痛不已。

  即便只能浅浅睁开,却也不愿意落灯。

  沈怜写着写着,忽然低下头咳了起来,削瘦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沈怜很快就压制下来,喘了口气,又继续握笔。

  燕怀不自觉拧眉。

  先前沈怜不是只爱装模作样一下,现在怎么如此认真。

  只因为……他那晚训斥沈怜放浪形骸?

  灵昀冷笑:【为了讨好主人,还真是愿意下功夫,要是有这毅力修仙,说不定还真能修出点什么。】

  它刚说完,就见燕怀已经消失。

  灵昀:“?”

  沈怜刚要翻页,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

  “沈怜。”

  听到这声音,沈怜也是一愣,燕怀怎么来了?

  这人前日不是还在因为被他亲了所以大发雷霆?

  沈怜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这些倒不是他为了博燕怀的同情才做的。

  而是

  沈怜眼前闪过燕怀推开他时冰冷的神情。

  沈怜抿抿唇,他把东西全都收起来,然后弄散了头发,又把袖子打下来拢住了手,装作刚睡醒的模样去拉开门。

  “殿下,”沈怜把门拉开,“您怎么来了。”

  他一拉开门,就后退几步,和燕怀拉开了距离,低垂着眉眼,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燕怀的目光从那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扫了一下,又落在沈怜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现在沈怜恪守规矩,端庄又听话。

  甚至还知道把东西收起来,手也藏起来,不似之前那般一点刀口都要对他撒娇。

  可燕怀心底却闪过一丝异样,但燕怀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眉心轻微皱了一下。

  “我听闻你这边有尖叫,以为走水,所以来看一眼。”

  燕怀声音淡淡。

  沈怜则是有些懵,“什么尖叫?”

  他没听到啊。

  燕怀指尖微抬,不远处响起了一道猫叫。

  沈怜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道:“殿下,是野猫发情了,所以叫声有些凄厉。”

  燕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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