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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暴君 碎碎九十三 6194 2026-08-18 15:13

  他的兴致总是这般说来就来,我今日并未有承欢的意头,因此不曾弄过后头,玉势还好端端地收在盒子里,现在去取也是来不及了。

  张起灵哪里会不知道,我甚至疑心他就喜欢看我这般左右为难,他是皇帝,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管旁人为他吃苦受罪。

  亵玩了一会儿,他觉得隔着衣服弄得不爽利,便拍了拍我的屁股,叫我自己脱衣服。我在心里骂他,诅咒他不能人道。手上乖乖地褪了裤子,又凑过去捧起张起灵的手,去舔他的手指。

  张起灵从未放松过练武,一双修长的手上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茧子,也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这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较旁人的要长些。

  我细细地用唾液濡湿他的手指,因出了汗,皮肤上有些咸味,带着淡淡的墨味。他任由我舔了几下,便去捉我的舌头,夹在两指之间不叫我挣脱。

  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意思,要不是怕他那话儿太粗弄得我疼,谁要这样给他玩弄。我到底是有些急了,轻轻地咬了他一口。

  皇帝是不会吃亏的,我在他手指上落下了齿痕,他便来咬我的耳垂。我最怕人家碰我的耳朵,当即蹬腿求饶,可他就是不肯松嘴。

  我这一踢,踹倒了榻上的小桌,把上头的冰鉴给碰翻了,里头的瓜果滚了一榻,迸出了不少碎冰来。

  张起灵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用湿漉漉的手指去勾我的腿根,在我股间揉了几把,盯着上头不停渗出的水儿,含糊不清地道:“贤王畏热,可要些冰镇的水果消暑?”

  无缘无故地提什么消暑,我正燥得慌呢,嘟囔道:“皇上不是不叫臣多用冰镇之物么。”

  “孤特许你用。”皇帝不知摸了什么,再将手贴上来的时候寒气一片,激得我大喊了一声,急急地低头去看。

  这死家伙竟抓了一把碎冰来摸我的下身,被碎冰贴到的部分麻得我直打战,原本硬挺的性器受了冰的刺激,一下委屈巴巴地萎了下去。

  情欲被硬消下去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我知道他的性子讨厌,不肯求饶,嘟囔着骂了他一句。

  皇帝就喜欢看我磨牙,又去捏了一串冰好的葡萄来,取下了一个却不吃,将那圆润冰冷之物贴在了我的会阴处,紧紧地按着朝后头推去,道:“这葡萄刚从江苏进贡而来,汁甜肉厚,正适合贤王用。”

  什么汁甜肉厚!哪有给那种地方用的!我虽用玉势,可那是不得已为之,怎么这种吃的东西也乱来作弄我。

  我不愿意,当即挣扎起来,葡萄毕竟不比硬物,被皇帝按碎在了穴口,有一些细碎的汁水迸在上头,凉得要命。

  皇帝大抵觉得我这般挣扎难成好事,竟拽下腰带,将我的一条腿捆在了榻边的扶手上。我眼见他是真的要这般玩,软了几分脾气,用手去抓那腰带,想哄他解开:“不要,皇上若想尽兴,臣去取玉势来……”

  “用了便喜欢了。”张起灵压根不管我蹬腿,硬是按住了我的胯骨,将一颗葡萄推进了我的体内。

  我给他操弄了这么多回,一情动穴口就开了,葡萄又小些,轻易被肠肉吮了进去。这东西被冰过数个时辰,我怎么受得住,当即被激出了眼泪来,哽咽道:“臣不喜欢……不喜欢呜呜……”

  在床事上张起灵总是强硬,只要不弄伤了我,我再怎么哭他也是不管的。他待我适应了一会儿,又接二连三地推了葡萄进我体内,具体塞了多少我不知道,只感觉后头冰凉一片,有几颗好死不死地碾在我受不住的敏感之处,被后头塞进来的葡萄挤着向前。

  葡萄本也不多,皇帝好不容易停手,又去按我的小腹,挤得那些葡萄在我体内乱滚。我真的恨死了这些作弄人的手段,身体偏偏淫荡得很,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早先推进来的葡萄早被高温的肠肉温得化了,受不住挤,在我体内迸裂开来,黏腻的汁液混着霜水沾湿了榻垫。我给他这么三五下地按,竟在没有被操弄的情况下射了出来,像是坐实了他说的喜欢。

  我不愿去看自己被他玩得乱七八糟的模样,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哭着去踹这个可恶的男人,骂道:“昏君……呜呜呜……你王八蛋……”

  张起灵大抵也没想过我会这么没出息,被几颗葡萄玩弄出精来,敷衍地在我性器上摸了摸,沾了些精液来,道:“小小情趣罢了。”

  他的情趣就是糟蹋我,什么时候把我弄得像这般哭闹不休,他就心满意足了。我愤愤地不肯去理他,偏又手脚无力挣不开那腰带,门户大开的样子毫无威力。

  任由我挣扎了半天,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张起灵这才不紧不慢地褪了裤子,用那腌的玩意拍了拍我的屁股,假惺惺地道:“既然贤王不喜这葡萄,便弄出来,换上贤王喜欢的。”

  呸!谁喜欢他的那玩意了!我气得骂都骂不出来了,喘气间夹不住那些软烂的葡萄,叫它们滑落了不少出来,皇帝探指来摸,将剩下的也弄了出来。

  有这些东西开路,我后面的穴口松软了很多,皇帝挺身想进来,也只费了一点劲,就整根捅了进来,不等我再骂,又整根抽出来,再硬捅进来。我有种被他捅穿了的错觉,不自觉地蜷起了脚趾,想躲开这又痛又爽的撞击。

  除我之外没人知道皇帝在床笫之事上根本不像外界所说,什么不能人道,什么天阉阳痿,他那根东西不知有多粗多长,硬起来比根铁棍一般,每回都操得我要死要活。好在政事繁忙,他没空日日在后宫里待着,否则我早就给他玩死在床上了。

  皇帝好些日子不弄,格外持久,我哼唧着又被他操射了一回,他还是兴致勃勃,把我翻了个身,继续操弄。

  从后头插进来的姿势捅得更深了些,他根本没有解开绑我的绳子,翻身后那绳子转了一圈儿,把我的脚吊得更开,几乎要抻抽了筋。

  这姿势自然更方便性器进入,皇帝坚硬的耻骨撞在我屁股上啪啪作响,热乎乎的汁水从相连的地方滴落,我几乎能感觉到那根在我体内逞凶的性器上面跳动的青筋,来回反复地刮过我的肠肉。

  我被头发遮住了大半视线,被动地承受着这场过于激烈的宠幸,等到皇帝的精液灌进来,我竟有种解脱之感,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只模糊听见有宫人在外禀告的声音。

  第35章 暴君番外之情趣2

  二

  我给皇帝玩弄了这一番,别说早朝,就是接连的觐见宴会也肯定不能去了,他这个混蛋咬得我浑身都是红痕,穿厚一点都磨得生疼。

  更可恶是他说我身体虚,不许吃冰酪,也不许再吃冰镇的水果,最多喝一点温温的绿豆汤。

  他不许我吃,难道我就真的不吃了?笑话,还说我虚,明明就是他自己精虫上脑,昏君一个。

  趁着皇帝去觐见使臣,我偷偷地从小厨房偷了一碗冰酪,悄悄地溜进除我之外不许任何人单独进入的御花园之中。毕竟这里里外外的太监都是皇帝的眼线,被他知道我偷吃还不又找到理由来治我了。

  御花园中有一片长青的竹林,因我喜欢,皇帝在里头修了一个小亭子,风吹过十分凉快清爽。

  我舒舒服服地找了个最凉快的地方坐下,松开了衣襟,天气热了以后穿着衣服着实不舒服,因此没人的时候我总要松开,有时甚至将它们褪了,光着膀子最是凉快。什么饰物玉佩我通通不戴,连麒麟金牌我也摘了,丁零当啷的还不够烦的。

  毕竟也不是在屋里,我便只是敞了怀,端起冰酪来朝嘴里塞,享受这偷来的片刻清爽。

  没吃几口,突然有轻笑声自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便是脚步声,有人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我猛地被人看到这般袒胸露乳的失仪模样,吓得跳了起来,打翻了手中的冰酪。这里从来不许外人进来,我便放松了警惕,怎会料到有人抗旨不遵。

  来人是个十分高壮的年轻男人,比我还要高出一个头来,活像头魁梧的熊,穿着打扮都是我没有见过的,想来不是这皇城里头的人。

  他见我惊慌失措,不单没有走开,反而十分无礼地迎了过来,目光猥亵地在我袒露的上半身上扫了一圈,故作惊讶地道:“你是哪个宫里的?这般放浪,刚给男人操过也敢跑出来。”

  我又羞又气,皇帝在我身上留了不少痕迹,如今还没有消去,他定以为我是什么不正经的人才敢这般出言调戏。

  没等我呵斥,他竟做出了更加出格之事,他压将过来,把我困在了柱子前面,抬手在我胸口摸了一把,又用指尖使劲地捏我的乳头,调笑道:“这般诱人,可是给吸大的?让我也尝尝如何。”

  我从来没有被除了张起灵以外的男人碰过,更何况被摸这等位置,一时间几欲作呕,被侮辱之感涌上心头。

  “放肆!你可知本王是谁?”我知道这附近根本没有守卫,心中越发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拽起衣襟来遮挡,偏偏我穿得薄透,一时间无法穿戴整齐。

  我被皇帝养在后宫多年,还是头一回受这样的惊吓,娇生惯养的手脚也没什么力气,自然不足以吓走这男人,他大抵以为我是欲迎还拒,一把撕掉了我的腰带,猖狂地道:“待我要了你,自可慢慢打听你伺候男人的本事。”

  说着,他松开了我的裤子,竟是直接探进来把手贴在了我的臀肉上捏了两把。我贪图凉快,裤子也穿得松垮,险些掉落下去落个浑身赤裸的境地。

  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恶心得只恨不得剁了他的这只手才好。倘若真被他侮辱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他几乎要摸到我更难以见人之处时,我鼓起了所有的力气,趁着他没有防备,狠狠地抬腿在他的裤裆处撞了一下。

  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在勃起之时被撞击,他果不其然哀号一声松开了手,我猛地推开了他,顾不上什么,匆匆朝御花园外面跑去。

  就在我快跑到门口之时,我突然又想起现在我这般衣不蔽体,被看到了难免闹得满城风雨,届时我即便没有被辱,也会被众口铄金地打成个同旁人厮混的淫荡之人,皇帝的脸都要丢尽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一时见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满心都是委屈和耻辱。我更不敢想,若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后果该是如何。

  其实只是看了并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个男人,还能坏了贞洁不成。

  坏就坏在此人当真心存歹意,加上张起灵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看到我的身体,即便是上药也要亲力亲为,与我的床事更是不叫任何宫人伺候在侧。我如今是自己乱跑落得如此下场,他怎么会不生气。

  没等我想出什么来,突听得不远处传来了张逢芝的声音:“快四处找找,王爷可能在御花园中乘凉。”

  听到熟悉的老总管的声音,我突然如释重负,喊道:“张总管!”

  听到我的声音不对,张逢芝就道:“王爷?可是有什么不妥?”

  我喊他去拿披风来,独自给我送,其他人不许进来。张逢芝就扬声道:“王爷定是贪食冰酪弄脏了衣服,是老奴失职,快去给王爷拿一些干净的衣服来。”

  等了片刻,老总管独自捧了衣服送来,见我衣不蔽体地捂着自己,便知是出了事,慌忙用披风将我裹了起来,低声道:“王爷莫怕,老奴这就找几个嘴严的去御花园里看看,还请王爷先回宫去喝一碗压惊茶。”

  他办事一向妥帖,我便裹着披风上了轿子,回到宫里以后立刻把所有人赶了出去,偷偷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那登徒子的力气太大,抓得我胸口一片红肿,是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皇帝的眼睛的。

  我胡乱用毛巾擦了擦,只越弄越糟罢了,我把被撕坏的衣服狠狠地丢在地上踩了几脚,仍不解气,又不敢随便烧了,只能扯了床单去遮盖。

  这么大的事情,张逢芝定不敢隐瞒皇帝,张起灵很快就来了,推门进来之时,我正换了严严实实的衣服。

  他一来,我满腹的委屈似全都涌了出来,根本压不住,自进了宫他便万般地宠爱我,即便床上有些手段,也从来不曾轻贱。更别提让任何人欺辱过我半分,哪怕是当年权倾朝野的宰相,也从不能在我面前说什么。

  那等粗鄙下贱之辈凭什么惦记我,又凭什么碰我?只怪自己当时慌了神,没有狠狠地打他一顿。

  张起灵隐约也知道了什么,脸色十分难看,将我抱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道:“孤自为你讨回来。”

  他还不知道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能这般体贴地安慰,我是最知道张起灵的醋意有多深的,皇帝从不喜欢旁人碰自己的东西,一时不敢说,只是道:“这等奇耻大辱,臣出生以来从未受过。”

  皇帝眸中一暗,用尾指抹去我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将我抱着放在了内室的床上,道:“孤明白。”

  说着,他便来解我的衣服,叫我躺好,一会太医来请脉,别回头把惊吓压着,再生病。

  方才在御花园受到惊吓我倒是已经平复,只是恐惧被他发现胸口的痕迹,死死地捂着不肯叫他碰。皇帝握着我的手亲了亲,哄我道:“孤只是看看,不怕。”

  我如何不怕,若他从此厌弃了我去呢?我是不敢想这个可能的,他是君,我是臣,我是死是活还不都是他的一念之间。

  这么多年我谨慎小心,免得叫人传出任何一句闲话,到了到了毁得一塌糊涂。

  最终还是被皇帝解开了衣襟,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忍不住用手去挡。张起灵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俯下身来含住受伤的乳尖吮了一口,他用的力气很大,我疼得挣了几下,流出泪来。

  将我胸口红肿的痕迹重新掩盖以后,张起灵才用软纱盖住了我的身体,拍了拍我的后背道:“伤得重了些,是孤没有轻重,好好养上几日,便没事了。”

  说来也怪,我被旁人摸了只有恶心,唯有张起灵的触摸心中没有半分反感,哪怕他用了些堪称折辱的手段,也只是气上一气就好了。

  即便是当初不情愿之时,我也从不觉得皇帝是在侮辱。甚至隐隐约约地窃喜,毕竟皇帝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

  这或许是因为在张起灵心中,我从不是一个玩物。就像这次,他如何不知道我的伤从何而来,他也绝对是在意的。但他不会问我一句,不愿我因他心伤。

  我不在乎自己是否被轻薄了,我只是在乎张起灵的看法如何,他不将我轻看,我便能放下了胸口大石。

  太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规规矩矩地给我请脉,只是道我有些郁结,想来是心里憋了事情,胡思乱想最容易招惹暑气,他开一帖清心的汤药,热热地喝了,捂一捂发了汗便好。

  外邦来朝,政事自然是很多的,张起灵陪了我半天,不停地有宫人来禀告些什么。我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便让他先去,政事为重。

  他依旧不放心我,可外头那么多事情他总要露面,便叫张逢芝仔细看着,莫要叫旁人进来打扰我。

  我喝了安神茶其实已没什么大碍了,就是生气,气个混蛋敢在宫里放肆。我问张逢芝道:“可找到那人么?是什么人?”

  张逢芝轻轻地为我扇风,道:“王爷何苦为了这些事伤神,莫要想这些不高兴之事了,甭管是什么人,得罪了王爷,皇上定不会放过他。”

  我隐约觉得不对,那人的衣着华贵,不像一般人,加之他汉语十分流利,地位肯定不低。若当真是可以随意处置之人,张逢芝定会说他已经死了,可他避而不谈,其中一定有些缘故。

  思及此,我叫他去请解雨臣来,我今天不舒服,要跟他聊聊天,解解闷。

  因为晚上有宴会,解雨臣早就在殿外候着了,来得很快,他还穿着赴宴的礼服,一看就知道热得不轻。

  我叫张逢芝拿了冰酪给他,让他消消暑,看着就热得难受。解雨臣摆手,道:“免了,凉的东西吃进去,里头凉外头更热,你怎么大白天地躺着,中暑了?”说着,他摸了摸我的额头,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当然我不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说在御花园里遇到一个无礼之徒,被冲撞了。解雨臣有些奇怪地道:“御花园除了你,谁也不许进去,怎会有外人?莫不是刺客?”

  “看衣着是外邦之人,可能是来朝觐见的使者。”我将那人的模样略微描述了一番,解雨臣就道虽然外邦人来得很多,可是能进宫来走动的并不多,根据我的描述,怕是那个王子,他自小学习汉语,没什么口音,若是旁人也没胆子冲撞宫里的权贵。

  王子?我心头一跳,如果真的是王子,我怕是要吃个哑巴亏了,皇帝再如何铁血手腕,也不能为了我断绝两国联系,便是打得过,又怎能因为一些小事让边境百姓生灵涂炭。

  见我面色难看,解雨臣就道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若只是小事便算了吧,免得叫皇上为难,给那些老家伙得到一个把柄。

  我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只闷闷地嗯了一声,解雨臣见我不高兴,知道我并非因为小事耿耿于怀的人,又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你说给我听,还信不过我吗。”

  怎么可能信不过他呢,只是这种事情说出去太丢人了,不说又觉得心里怄得慌。我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衣襟,道:“他……调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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