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明天回家了,我给你按按。”陈润树最后嘱托道。
“好好。”王珍木笑眯眯。
“润树啊,这么多个孩子里,你性格是最好的,稳重又踏实,心地又最善良。”
婆婆又夸他,陈润树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上一辈子婆婆也喜欢他,可却不像这辈子这样常常表达出口,可能是陈润树老是给她按手,捏肩,和她说很多话,距离在无形之中拉近了。
儿科的旁边就是产科,陈润树抱着新林经过时,听见里面刚出生的婴儿啼哭声时,脚步微微顿下。
细细地,有力量感的,大概所有婴儿出生时的哭声都差不多。
陈润树心里有些动容,站着看了几眼那些新生儿,眼睛里带着掩盖不了的眷恋。
新生儿都是浑身红扑扑地,跟个体型偏大的小老鼠一样。
陈润树想起旎旎和英舒刚出生的样子,也是这样,皮肤红嫩嫩地,身体的温度比他身上的要高,抱起来轻轻软软地,久了又有一点落到心里的沉。
她们都好小好可爱的。皮肤白净,睫毛长长地,从小到大,他的两个宝宝都是天使宝宝。
“,你在看什么呢?”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传来了周兆越的声音。
陈润树有些仓皇地回头。
又下意识地垂下头。
“没看什么。”
公立医院的产房并不安静,床位很多,躺着的孕妇和陪伴的家人稀稀疏疏的说话声,还时不时有孕妇阵痛期的呼痛声。
周兆越驻足看了一会,英挺的眉眼皱得越发紧。
陈润树回房,桃木已经睡着了,他可就订了两个床位,病床本就窄,他和新林睡一个床,桃木站一个床,周兆越他可不管。
陈润树洗完澡出来,这一天可算过去了,感觉浑身都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呼吸沉沉睡着了。
周兆越洗完澡出来时,先看陈润树,结果看到他已经闭着眼睛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他今天够累的。
周兆越啧了一声。
个子才到膝盖的小孩,睡姿可真烂的,横着睡,一张床都给占了去。
周兆越洗完澡,敞着长腿坐在床边上对着陈润树的睡颜发了会呆。
睡着了的样子可真乖。
护士过来看见了周兆越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她见过他俩,以为他们是一对的。
连忙热心地张罗帮周兆越把两张床并了起来,孩子放中间。
末了还嘱咐周兆越夜里有什么情况可以来值班室,会有医生值班。
床拼起来的一刹那,陈润树是睁开了眼的,睡得不沉,吵的。
他没想到这种床居然还能拼起来。这辈子怎么早就和周兆越睡在一张床上,陈润树都气笑了。可又累又困地,陈润树愣愣地看着周兆越冲他咧着嘴笑,隔着两孩子躺在了另一边。
灯黑了,陈润树不满地拧眉,背过身,实在是太累了,眼皮再也撑不住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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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这一晚上睡在陌生狭窄的医院倒是坠入了香甜的梦境中。
面前的陈润树低着头说话,小脸尖尖地,模样十分腼腆,小腹带着隆起的弧度。
他胆子太小了,周兆越压根没听清他刚才在说什么。
梦里的他皱了下眉,只能俯身听。
“你刚才说什么?”
一张白皙又标致的脸扬起,但黑白分明的眼珠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他。
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
“我能不能借一下书房里的书看?”陈润树有些窘迫他听不见,又拔高了音量重复说了一遍。
这回周兆越终于听清了,英挺的眉头挑了挑。
“可以啊,想看就看啊。”居然就是为了说这事,周兆越有些不解,书有什么不能看的。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陈润树又是一副低着头,有些局促的样子,似乎天生就有些怕他。
“嗯…”陈润树点头。
周兆越突然笑了,黑衣黑裤黑头发显得他邪气更盛,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我说,都多久了?你说话一直这么腼腆吗?”
“还是你怕我啊?”
他越紧张,害羞,周兆越嘴角的弧度越上扬,在陈润树面前露出白牙。
他走到陈润树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小腹,陈润树轻轻抖着,却没有任何反抗,都怀孕了,估计那时候已经跟他一段时间了,什么都干过了。
靠近了,后颈上那股百合香味越浓。
也是靠近了,周兆越才发现梦里的陈润树,身上有很多痕迹,不是打架的那种,青青紫紫的掐痕和牙印上面覆盖着还新鲜的红印,一看就知道是被弄狠了。
到底是弄了多少次才有这种效果。有病也不能怎么来吧。
他知道自己行,没想到有那种病以后这么行。
会不会早死啊。周兆越有些担忧。
周兆越以前都没注意到。这回看到腺体上两个深到发黑的小洞才发现,原来梦里那个他已经终身标记了陈润树。
柔软的腺体。这种滋味梦里似乎已经记住。周兆越舌尖抵抵发痒的犬牙,嘴里不由地分泌液体。
还有生殖腔,陈润树当时得哭成什么样了。周兆越光是想着身体都烧起了一把火。
信息素匹配度这么高,还被他终身标记了,待在他家,连种都有了,让他放手,他怎么放手啊?
除非他死。周兆越嗤笑地想。陈润树还是一个这么好掌控,欺负的人,周兆越光是看见他,就想恶狠狠冲上去抱住他,把他蹂躏按进胸口里。
这种侵略欲不光他有,梦里的那个他也有,甚至更加浓烈。
梦里的周兆越一直盯着小肚微隆的陈润树走上楼,眼神微微眯起。
那个周兆越看起来和现在的自己有些不一样,更精壮了些,可周兆越却清楚他那个直勾勾的眼神,那肯定是算计陈润树的眼神。
陈润树没有家庭背景,性格还硬不起来,简直就跟在他家放了块最合他心意的蛋糕。
完全就是来克他的。
他有很多他爷爷,爸爸送的大玩具,出海玩的游艇,一车库的跑车,几个私人度假海岛……可这些都不及这个更合他心意。
那些爽过一次就完了,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可陈润树,时间越久,带给他的满足似乎是叠加的。
梦里的周兆越又找到了陈润树,抱着怀里温热的甜香,心情好得不得了,忽然弯下腰,脸凑上去,在陈润树的脸上叼了一口后,又含着咬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撒嘴。
“嗯?身上怎么这么香?又香又甜地。”
梦里的周兆越嘴角轻佻地勾着问他。
周兆越则脸有些热,他没想到他以后居然是这种德性,可这样亲陈润树是不是很爽。
梦里的画面他看着可爽了,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周兆越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陈润树的反应也和现在一样可爱。
陈润树突然被偷袭咬了一口,吃痛了,手掌紧紧捂捂着咬痛的地方。
被欺负地眼睛红红地。小受气包,或者小媳妇。
周兆越忍不住发笑。
周兆越在陈润树脖子,头发上肆无忌惮地呼吸着陈润树身上的香甜气息。
抱了,亲了,流氓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没出周兆越意外,下一秒,他把陈润树托着抱起,方向是二楼的卧室。
周兆越期待又好奇,鼻息沉得能喷火。怀孕还这么猴急,真畜牲啊!
结果画面越来越模糊,又换了,不过还是在家里。
周兆越心里实在忿忿。
梦里的画面是暗黄色的,弥漫着沉默的气息。
第27章
CH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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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原本躁动的心因为这种类似忧伤的气息而下沉。
他好想抱抱陈润树,要他温热地沉甸甸地坐在他怀里。
他走进房间里找陈润树,陈润树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落地窗外。
周兆越一见到他心里就高兴,但脸上不怎么显着,还端着。
只是这个梦里陈润树的背影好像有些孤独,落寞,周兆越顿了顿才继续靠近,走近了他才发现他没猜错,梦里的陈润树在哭,很小声的哭。
这个时候的陈润树,原来肚子已经这么大,只是他刚才从背后看看不出来。
这么清瘦一个人,肚子鼓鼓地,撑起来一个西瓜大的肚皮。
只敢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偷偷地哭。怎么这么可怜呢。周兆越心脏一阵拖拉紧拽的隐痛。
“哭什么?”
陈润树挺着臃肿的肚子坐着,只闷着掉眼泪不说话,就像学校里挨欺负了也没人告状的小孩。
周兆越心脏坠痛了一下,无论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怎么哭了?”周兆越弯下腰,觉得用了他这辈子几乎都没怎么有耐心的语气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