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在星际写中式怪谈后

第305章

  有人爬在她身,在她身侧呼吸着。

  即使骤然惊醒也无济于事,比起噩梦更恐怖的是,发现自己仍活在噩梦之中。

  即使关上门,关上窗也没用。

  因为她不知道,她关门的时候,是不是把看不见的鬼也关在了门内。】

  [村民在被看不见的小女孩寻找着,小女孩也寻找着看不见的村民。]

  [女孩和大家,都以为彼此是鬼。]

  一个村庄,蒙受着杀死一人的罪恶中,等待着一只恶鬼。

  或者一个人,在每栋房子内都有鬼的村镇中生活着。

  【为了寻找能安心睡眠的地方,小女孩每晚都要寻找着没人的房子。

  每次看到门没锁,都要去敲敲门,问,“有人吗?”】

  【在大家那边,就是每晚都被鬼敲门。

  大家当然不敢吭声。】

  之前,女孩和大家都以为彼此是厉鬼,只是猜测。

  现在这句话简直就是实锤了。

  【所以小女孩总会打开没锁的门,尝试进去睡觉。

  又每晚都能发现,自己身侧的床垫塌陷。

  想要去开门离开。

  又发现门已经被上锁。

  小女孩发现,关门除了可能把鬼关在门内,也可能是鬼把自己关在门内。】

  几乎到了诙谐的地步。

  如果能一直诙谐下去就好了。

  可惜,两者之间,一定有一个鬼。

  也一定有鬼会意识到,自己就是鬼。

  安命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安命没有什么藏私,因为她也希望,尽早解决问题。

  这样她才能检验,过去到底有什么变动。

  所以她才会提醒南安,提醒她,或许孩子是活着的,就和故事中小女孩或许活着的一样的道理。

  但就像是安命自己说的,故事到底怎么演变,她也不清楚。

  同样,正是因为她不确定,问题是不是出在南安这里,才会在游戏社区内,公开故事的框架。

  安命停顿片刻,继续往下。

  【时间长了,小女孩甚至会想,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喜欢捉迷藏呢?】

  【当时,与其说是她在躲藏,不如说是她在逃避人际关系。

  她这么逃避着,别人却真的远离了她。】

  【就像是捉迷藏,被人找见会不高兴,可真的被人长时间找不见,就会恐惧。

  这样时间长了,小女孩的精神也在崩溃的边缘。

  哪里都没人,没有任何的人。

  哪里都是鬼,任何地方都是鬼。

  寂寞、恐惧。

  这样时间长了,她也发现了,会不会,是自己的邻居们、自己身边的居民们、自己的亲人们,变成了鬼。】

  第140章 全息怪谈14 鬼魂笑了

  【小女孩在想。

  这样的话, 如果,邻居们变成了鬼。

  那么邻居们和自己相处,为什么不会伤害自己呢?只是像一个隐形人一样。

  小女孩在想。

  会不会, 她和邻居们只是到了不同的世界?

  她现在感觉自己和无数隐形的鬼一起活着, 其实, 在邻居那边, 自己才是那个鬼。

  她发现了这个秘密。】

  海因斯默认可以把怪谈转载到游戏社区之外,作为在法案更新、以及全息游戏公布发表前的一次预热。

  社区内, 或者重新转载回来, 在怪谈下的零散的猜测总是很多。

  安命到这里, 忽然看见一条评论。

  [会不会小女孩和大家都活着?]

  她感兴趣的并非这个猜测,而是举的例子。

  [异能的本质其实是精神力改造现实, 所谓的思想成真。]

  这也是安命认为怪谈出现是异能,而非其它什么原因一样。

  她的能力与其说是改造,不如说是增加、变化、复现。

  她没办法让已经出现的怪谈消失, 没办法把进入全息怪谈的人直接写死, 因为这是“减少”而非“增加”。换言之,不是异能的范畴。

  [但异能虽然来自精神力, 却也并非没有限制。

  这种限制大多数, 来源于我们自身, 比方说, 异能来自精神力,来自大脑,来自想法……]

  所以在文娱衰退后, 精神力和异能,才会伴随着衰退,毕竟想象受到了限制。

  安命往下看。

  [问题是, 我们的想法,真的是我们的想法吗?

  因为联邦为了统一,语言趋同,所以现在没什么人研究语言学了,但语言学中有一种理论。

  意思是说,如果一种语言缺乏某些词汇或语法结构,其使用者将无法思考这些概念,如果语言中没有一种事物,我们也无法想象到这种事物。

  语言的边界就是思想的边界,我们的思想被限制着。

  换言之,我们的想法不是我们的想法,我们的世界,也并非理解中的世界。]

  [我们大脑的思维从始至终都被蒙着滤镜,可全息游戏,本身就是链接脑域,模糊大脑概念的游戏……]

  [链接脑域的游戏,会不会是,小女t孩和大家希望彼此消失,所以她们就真的在彼此的世界消失了呢?

  小女孩改造了自己世界。

  让世界变成了一个捉迷藏。

  所以,她们彼此都还是人……]

  安命继续往下。

  【小女孩决定去检验一下,自己的邻居们,究竟是不是鬼,邻居们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她开始蓄意地对邻居们恶作剧。

  有时候,她仗着邻居看不到自己,把桌子上的水杯推来推去,专门滴点红墨水。

  有时候,她专门不睡觉,等着着床上的凹陷出现,丈量着别人睡觉的姿势,偷偷用被子盖住别人的头。】

  女孩越做越过分了。

  【有时候,她会回到自己的家中,却看见自己的床上被钉了钉子,大概是她的恶作剧起了效,邻居们或许在尝试封印她。】

  邻居们还没有意识到了,这是女孩蓄意的恶作剧。

  对于小女孩来说,面对骤然消失的村镇,联想到邻居们并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了另一种存在,甚至不存在这个世界,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但对于邻居们来说,她们面对小女孩死亡的可能,只能想到,小女孩或许是鬼,这一种概念。

  【她把钉子拔下来,去别家,趁着床垫下塌的时候,把钉子钉入了别人的四肢。

  但小女孩发现,这样不行。

  即使恶作剧做的再多,她还是不清楚,看不见的邻居们,到底是鬼还是人。

  甚至因为看不见,她连邻居们被钉入钉子的时候,有没有血都不清楚,观察不到任何生命体征。】

  【她决定更近一步。

  小女孩准备布置机关。

  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只是把绳子系在两个建筑的中间,绳子的尾端牵动着窗台边的花盆。

  只要有人搬住绳索,花盆就会砸向那个人的头颅。

  就算花盆砸偏了也无所谓。

  小女孩会站在楼上,朝着绳索牵动的方向往下砸。】

  【最后,小女孩成功了,伴随着花盆砸到骨头上,骨头破碎的沉重声音。她吊起的花盆砸在了隐形人或者隐形鬼的身上。

  她快速跑下楼,但刚一着地,她就知道又失败了。

  小女孩的脚在地上磨蹭着,没有感受到鲜血的流溢。

  失败了。

  小女孩想着。

  她弯下腰,低着头,捡着地上的碎片,想着或许能用来做其它恶作剧。

  因为低下了头,捡碎片的时候,她避无可避地,会倒着头,余光扫视到自己的身后。

  在她身后,歪着头的死人正躺在地上,头被砸得凹陷在了胸腔稍内,正疑惑着眨着眼睛,目光锁定在了她身上。

  她们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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