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就是这种触感……
视线模糊, 触感便格外明显。
安晓哆嗦着,抓住对方头发, 口道:“哥!别!”
林灼渊没有停, 声音模糊:“醒了?”
安晓挣扎:“起来。”
林灼渊:“不。”
暧昧动静传来,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喜欢你的味道。”
安晓受不了, 捂嘴急口。
半晌, 林灼渊终于放过他, 爬起来, 亲吻他手背:“可以叫出来,周围没人……你叫得好听。”
安晓:“……我要睡觉,我累。”
“你不是累。”林灼渊托起他后腰, “乖, 马上给你。”
安晓按住他肩膀:“等等、唔。”
林灼渊不停亲吻他,气息微乱:“等什么?”手指滑过, “你看, 你多想要我。”
“什、什么?”安晓努力在起伏中稳住自己, “我唔、没有,唔、慢、慢点!”
林灼渊:“慢不了。”低头汲食他锁骨、胸膛, …得深重无比。
不过十几下,安晓就被推上去,颤抖着呻那个出声。
林灼渊停下来,翻开他头发,视线凝了凝, 眉眼放松下来。
他把安晓抱进怀里,带着粗茧的手轻抚他身体,哑声问:“好点了吗?”
安晓抱住他口气,边口边问:“我、我没事啊,哪里、来的好点?”
林灼渊似乎低笑了声:“好,没事我们继续。”
退,然后深…。
安晓猝不及防,低哼了声,再次被拽入旋涡之中。
一夜飘飘荡荡,天际浮现鱼肚白的时候,林灼渊才退出来。
安晓眼皮都睁不开,强打精神喃喃:“要早点出门。”
声音都哑了。
林灼渊凑过来亲了亲他嘴角:“好。”
安晓放心下来,彻底昏睡过去。
林灼渊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手指拨开他散落的长发,轻抚过他后脖子上凹凸不平的纹路。
余韵褪去,那块暗色纹路也慢慢变浅。
昏睡中的安晓似乎被摸得不舒服,哼唧了声,往他身上贴蹭。
林灼渊:“……”
伸手摸向安晓后…。
“全都吸收完了。”他自言自语,“肯定还不够。”
安晓靠趴在他怀里,安静乖巧。
……一抖,醒来了。
趴靠着的床榻正在…起…伏。
他眼皮都睁不开,下意识低口今:“哥,啊。”
林灼渊亲吻他再次泛起红晕的眼角:“乖晓晓,再坚持一会~”
安晓压根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被调丨教得极为敏感的身体快*堆叠,无力的他只能闭着眼睛随之共舞……
……
……
意识回笼的时候,安晓只觉得身体宛若飘在半空,腾云驾雾的。
耳边仿佛还有风声。
光线仿佛被挡住,有点暗。但身周是熟悉的气息和体温。
安晓蹭了蹭身丨下人,喃喃:“哥?”
面前骤亮,风声也停止了。
安晓被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埋头。
光线再次暗下来。
“醒了?”林灼渊摸了摸他后脖子,声音很温和,“不着急,先缓一缓。”
这话说的……安晓连忙睁眼,打量情况。
……俩人都穿着衣服,起码不是正在那什么。
此时的他正趴靠在林灼渊肩膀上,头顶盖着一块深灰布料,看补丁,是林灼渊的衣衫。
林灼渊的胳膊还托着他臀部是林灼渊平日抱他跑路的姿势。
安晓眨了眨眼。
一竹筒探进来。
“喝口水醒醒?”
安晓:“好,谢谢哥~”
扶着竹筒喝了好几口,推了推,“好了。”
竹筒拿出去了。
然后他就看到林灼渊的喉结滑动他也在喝水。
安晓扒开头顶上的衣服。
漫山遍野的绿、远近连绵的山,别说路,连块土都看不见。
他怔怔然,扭头看林灼渊:“这是哪?”
林灼渊把喝完的竹筒拧上,丢到后背竹筐里,随口道:“路上啊,你不是说要早点出发吗?”
安晓:“……去玉沙村?”
“嗯。”林灼渊把他头顶拉下来的布料卷巴卷巴,又丢到竹筐里,摸了摸他后背,“这片地不太平坦,晚点再落地走走?”
“……好。”安晓抱住他,茫然,“我睡得这么沉吗?不是,我收拾的行李!”
林灼渊:“都带了。”
安晓:“……你怎么知道我要带什么?我都没收拾完。”
“调料、卤肉块、烤饼、要蒸的面团,衣服和银子,我还带了点糊糊果粉,你要是想吃粉条,路上也能做。”
安晓:“。”
连要蒸的面团都带出来,还真是差不多了。
“你带面团和粉出来干啥,没带锅啊。”
林灼渊:“带了,带了小的。你只喝烧过的水,得带一个烧水。”
安晓:“……这么多?”
他探头去看林灼渊背上的竹筐,“全都丢在里头?会不会很沉?”
光是卤肉都几十斤了。
他相信林灼渊的力气,但一竹筐东西加上他的体重,分量不小,背一会跟背一天可是两码事。
林灼渊:“不会。”
安晓:“噢。”
暂且相信着吧。
他稍微动了动,又开始担心家里,“你跟勇和叔他们说过了吗?有人去照看家里的地吗?”
“嗯,我让安阳每天跑一趟。”
安晓松口气,然后轻捶他后背:“唉,都怪你,要出门了还折腾,害我什么都没帮上忙。”
林灼渊摸了摸他后背:“不影响,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安晓没被安慰到,不满:“那你也不能尽折腾啊,天天这样,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林灼渊听懂了:“不会。”
安晓气结,郁闷道:“我可没有你们苍魑族的强悍体魄,你再这么折腾我,我肯定会早死的。”
林灼渊:“……不会。你能跟我结合,就会跟我一样长寿。”
安晓只当他说安慰话,哼道:“你就作吧!看我哪天死在床上。”
林灼渊皱眉,拍了下他屁股,语带愠怒:“别乱说话!”
安晓吃痛,怒道:“你还敢打我?”
林灼渊:“……没有。”
强调,“从来没听说过苍魑族会把自己伴侣干死的。”
安晓嘀咕:“你们苍魑族才几个人啊,没听说过才是正常说不定你们数量稀少就是太能干了。”
当然,此“干”非彼“干”。
林灼渊:“……”
安晓掐他脸颊:“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你也觉得很有道理?”
林灼渊:“……”
安晓看他不搭理自己,又去轻扯他耳朵:“以后不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