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花先雪撞了一个酸鼻儿,三年不见,蒋随舟的胸肌是不是变大了,这也太结实了罢?哦对了,蒋随舟年长了三岁,自己非但没有年长,好像还“缩水”了,身量只到蒋随舟的胸口,那结实的胸肌完全是洗面奶来着。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使劲摇头,正经事要紧。
花先雪摒弃色色的杂念,抬起头来刚想继续说西戎诡计的事情,一片阴影投下来,直接将花先雪笼罩其中,花先雪只觉得唇上滚烫,是蒋随舟的亲吻落了下来。花先雪脑袋里炸烟花,喉咙发紧,后背发麻,膝盖酸软的几乎站不住,只能拼尽全力软绵绵的勾住蒋随舟的脖颈,任由他加深这个久别重逢的亲吻。
典松一脸震惊,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花卷儿从营帐中飞出来,发出“哇奥~~~”的长声,落在典松的头顶上,两只翅膀吧唧吧唧鼓掌,起哄道:“亲亲!亲亲!亲亲!”
裴桑瞪着眼睛,全程目睹陛下被“妖艳贱货”蛊惑,迷得晕头转向,但他完全忽略了,是陛下先动手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神魂颠倒 花先雪:老
花先雪气喘吁吁, 差点坐倒在地上。蒋随舟搂住他的腰肢,低下头来又要吻上他的嘴唇。
花先雪赶紧推开,道:“你怎么回事, 我还没说暗号呢?万一是花卷儿认错人了呢?”
花卷儿拍着翅膀抗议:“花卷儿!聪明!最聪明!”
蒋随舟的唇角勾起,冷漠的表情散开, 好似融化的冬日风雪。围观的众人都是一惊,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陛下露出这样的笑容,就好似……好似回到了以前,三年之前。
蒋随舟还是搂着他, 一点也不放松, 笑道:“那阿雪你说暗号, 我听着呢。”
花先雪瞥了一眼围观的众人, 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听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用别人都能听清的音调道:“暗号就是……侨侨美貌如花!”
裴桑:“……”
典松:“……”
花卷儿:“侨侨!美貌!美貌如花!”
蒋随舟亲了亲花先雪的鼻尖儿, 道:“果然是你。”
花先雪嫌弃的撇嘴:“还说果然是我呢, 好像你早就认出来似的,之前还差点把我的脑袋削下来。”
他学着蒋随舟冷酷的表情, 道:“带上来, 给朕做活靶子!”
蒋随舟:“……”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蒋随舟安抚道:“那是我根本没有注意你,所以……”
已经过去三年, 蒋随舟身边出现了太多和花先雪长相相似的人,不是处心积虑的模仿,便是别有用心的学舌,蒋随舟已经心灰意冷,因此根本没有注意花先雪。
蒋随舟认错态度良好:“我错了, 阿雪。”
花先雪噗嗤笑出声来,蒋随舟已经做了皇帝,认错竟然还这么快,如此流畅,简直就是滑跪。
二人腻腻歪歪,有说有笑,裴桑实在看不过眼去,道:“陛下!此人是西戎人派来的细作,他分明是想……是想……”蛊惑视听!
裴桑说着,还狠狠瞪了一眼花先雪。
花先雪:“……”
蒋随舟刚要说话,花先雪拦住他,笑眯眯的道:“裴桑,三年不见,你不是家仆吗,怎么一下子变成绣衣卫的大将军了?而且看起来武艺出众。”
蒋随舟也不隐瞒,很自然的解释:“其实裴桑和初一十五,本来就是我身边的暗卫。”
裴桑恨铁不成钢,陛下怎么甚么都说了!
花先雪点点头:“怪不得呢,我之前就想说了,你们家的家仆都太帅了一点。”
蒋随舟挑眉,心里醋汪汪的。
花先雪摸着下巴,道:“我记得裴桑你爱吃姜,什么都喜欢放姜,尤其是我腌制的皮蛋,你每次吃皮蛋都要在酱汁里放一堆的姜粉和姜末。”
裴桑睁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他爱吃姜的事情没有人知晓,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典松恐怕也不知晓,因为身为一个暗卫,是不需要有自己的特点的,所以裴桑一直没有表露出来自己的喜好。
但花先雪心思很细腻,尤其是在吃食上,因而观察的很清楚。
花先雪又道:“你还怕虫子!”
典松惊讶:“甚么?裴桑怕虫子,不可能……”
裴桑的脸色微微变了:“……”
花先雪回忆着:“裴桑害怕毛毛虫,有一次他整理铺子上的茶叶,把一根又粗又大的茶叶看成了毛毛虫,嗖一下子直接穿上了房梁,半天都不肯下来呢。”
裴桑:“……”
典松震惊:“还有这样的事情?”
裴桑揉着额角:“不……不要再说了。”
花先雪挑眉:“怎么样,这回你信了么?若是不信我,我还可以说出关于你的很多很多趣事,典松你知道,裴桑他还……”
裴桑连忙阻止,道:“你……你真的是少夫郎?”
花先雪挺胸抬头:“如假包换。”
裴桑支吾道:“可是你……你怎么变的更年少了?”
花先雪:“……”
是的,三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年长了三岁,而花先雪……他本就比蒋随舟年轻,现在好像看起来有点年龄差了。
花先雪眨眨眼:“说来话长了。”
这要从哪里开始解释呢?系统?还是重生的机制?
不等他解释,裴桑突然走过来,一把将花先雪抱在怀中,花先雪瞬间感觉自己的肩头凉飕飕的,好像湿了,那是……裴桑的眼泪。
裴桑平日里做什么都是淡淡的,没有过多的欢喜,也没有过多的愤怒,而今日他竟然哭了……
花先雪连声安慰:“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蒋随舟:“……”
蒋随舟看着二人拥抱,花先雪也没有推开对方,心里又开始醋汪汪,好像海啸一般。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花先雪和裴桑,隔着二人中间。
裴桑连忙擦了擦眼泪,道:“卑职之前没有认出少夫郎,是卑职的罪过,还请少夫郎责罚。”
花先雪摇头:“没事……哦对了!”
他终于想起了正经事:“十万火急!”
但营帐之前隔墙有耳,花先雪拉住蒋随舟,道:“进去再说。”
众人进入御营大帐,一眼便看到了秦王梁锐。
梁锐还没有离开,他不知陛下急匆匆去何处,还有事情没有禀报,因而也不敢离开,没想到没过多久,陛下回来了,还带着一个意想不到之人。
秦王梁锐略带惊讶的打量着花先雪,花先雪抢先道:“阿兄,是我啊。”
梁锐试探的道:“花先雪?”
花先雪使劲点头:“阿敏还说兄长有些时日才能回京,没想到这么快便回京了。”
他来不及寒暄叙旧,连忙道:“出大事了,西戎使团不安好心,他们好像找到了梁清兮!”
他这话一出,秦王梁锐立刻眯眼道:“看来消息是真的。”
花先雪惊讶:“怎么回事?你们已经听说了?”
蒋随舟并不着急,平静的道:“秦王出京公干,其实就是为了调查此事的。”
梁清兮果然没有死,但是一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来是被大乌国的人掳走了。他们休养生息三年,看来已经养得差不多,畏惧大梁的强盛,因而想出了用梁清胁迫蒋随舟退位的办法。
花先雪道:“大乌国的人找到了乔肃,想用梁清兮威胁乔肃与他们合作。”
秦王梁锐道:“看来他们想要在猎场动手。”
猎场虽然也在京城,但守卫显然没有皇宫森严,而且猎场不禁兵器,动刀动枪都是常有的事情,是天然的掩护。
蒋随舟提起手,轻轻摸了摸花先雪的乌发,似乎在安慰他,道:“不必担心,我早有准备。”
蒋随舟派遣秦王梁锐早已点起了兵马,但凡大乌国的人动手,兵马就会开入猎场,若是他们不动手,那便相安无事。
梁锐道:“大军已经待命,只是有一点……如今大乌国的人还未动手,想要调遣兵马前往猎场,唯恐会打草惊蛇。”
花先雪眼眸雪亮:“那好办,我有个法子,可以给你们提供掩护。”
蒋随舟微笑的看向花先雪,似乎只要是花先雪说话,他都听不够:“阿雪有甚么法子?”
花先雪笑盈盈的道:“你们别忘了,我可是大乌国使团送过来的妖艳贱货啊!”
裴桑:“……”少夫郎好像在点我!
蒋随舟无奈:“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花先雪摆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乌国的使者本就是叫我来蛊惑视听的,那我就扮演一个妖艳贱货,把陛下迷得团团转,让陛下为我办一个铺张浪费,盛大奢华的生辰宴,应该没有人会怀疑吧?既然铺张浪费,盛大奢华,那肯定需要很多人力物力,调遣一些人马,也不会令西戎人怀疑,不是吗?”
蒋随舟眼神宠溺,道:“阿雪怎么如此聪明。”
秦王梁锐也点头:“届时让将士们伪装成置办宫宴的人力,便不会惹得西戎人注意,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确是好法子。”
蒋随舟点头:“那便按照阿雪说的去办。”
秦王梁锐很有眼力见儿,且他还要去调遣兵力,拱手道:“臣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离开御营大帐。
裴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花先雪,还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要说,只是他还未开口,蒋随舟已经道:“你们也先退下罢。”
裴桑欲言又止,眼睛好像黏在花先雪身上了一般。
典松拉住他,道:“是,陛下。”
最后还是典松将裴桑拉走的,整个御营大帐中只剩下蒋随舟、花先雪两个人,和……一只鹦鹉。
花卷儿拍着翅膀:“雪雪!雪雪!”
蒋随舟一记眼刀甩过去,道:“你也可以离开了。”
花卷儿抗议:“不要!闷烧攻坏,凭什么独占雪雪!”
蒋随舟也不废话,动作迅捷,将花卷儿一抓,花卷儿的飞天老虎钳刚要张开,蒋随舟经验丰富,已经熟悉了花卷儿的套路,一把捏住,然后打开户牖,将花卷儿直接从窗户丢出去。
“啊呀”花卷儿旋转着被丢出去,嘴里大喊着:“我还会回来哒”
花先雪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道:“你这么正经一个人,怎么会绑定这么欢脱的系统?”
蒋随舟揉了揉额角,他也很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