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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鱼荔 2965 2026-08-26 08:44

  连他老婆都已经跟他抱怨了,加班费虽说是十倍,很可观,但再这样下去,家里都要担忧他会被传染暴力倾向。

  “……”

  陆言彰再次深吸气。

  不跟狗一般见识,不然自己也会变成狗。

  他看着放下电脑已经准备出去干架的祈继,抬手按压太阳穴。

  “从那天晚上开始,小景就有压力了,你没看出来吗?”

  祈继停下脚步。

  那天晚上。显然是指假性分化期那晚,他们两个人一起。

  殊景后来从没问过他们到底是怎么帮他度过分化期的,很明显就是在逃避。

  “小景会离开,是因为我们两个,他选不出来,我们却还这样争斗,会让他更为难。”

  祈继挑眉:“少跟我说教,你觉得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想等他再带个人回来,”陆言彰冷静道,“我们就只有一条路。”

  ……

  殊景正窝在睡袋里看书,猝不及防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又一个。

  方放拉开门帘,“冷了吗?”

  “…没有,”殊景摇头,“鼻子忽然有点痒。”

  “看来是有人在想你。”

  方放眨眨眼,比出两根手指,好像在数他刚才打了两个喷嚏,又好像在暗示别的。

  殊景抿唇,方放过来捏了捏他的脸,“我儿子的脸真软,又香又软。”

  便宜那俩臭小子了。

  “?”殊景脸颊微红,没听清。

  方放笑着,“走吧,带你去看好看的东西。”

  殊景跟她出了门,两人绕到科考站背后一处冰崖边,蹲下来,从某个特定的角度逆着往西看。

  那片长满地衣的玄武岩斜坡,在极光与冰面双重反射下,浮现出一片连绵荧光。

  成千上万簇微小的共生体彼此交叠,在风蚀出的沟壑间蔓延。

  银灰、深褐、半透明,三种颜色交织,形成一片流动光海,从脚下岩面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仿佛大地正在呼吸。

  当地人称它为“努纳西维克”,在冰原上做梦的石头。

  “真漂亮。”殊景喃喃,“这是什么?”

  方放反问,“这次来北极,你见过最多的是什么?”

  “当然是…地衣?”

  北极地衣。殊景伸手触摸脚边那簇微小而坚硬的共生体。

  确实是太常见了,岩石上、冻土上、冰川边缘,无处不在,他更多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珍稀物种,其实没太认真看过它们。

  这种孢子植物,每一片都是三种不同的地衣体共生在一起,各自保留独特的颜色与纹理,却在交界处长出一s*w*z*l圈全新的共生组织,那是它们共同分泌的化学屏障,也是彼此交换养分的通道。

  三株地衣,三种形态,没有谁吞并谁,没有谁被排斥在外,只是安安静静地长在一起。

  这种共生关系已经延续上万年,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最稳定的生命形态之一。

  “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生态。”方放说。

  殊景看向她,“……”

  女人眼里含着笑,“顺其自然就好。”

  原来妈妈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说,却什么都懂。

  他跟考察队来这里,嘴上说只是想出来走走,想做项目相关的补充研究,可心里也清楚,确实有无法在那两人间做选择的矛盾。

  以为离得远了,就能知道到底更喜欢谁,未来要怎样去生活。

  可却越来越发现,心的两端,一样重。

  殊景觉得自己“有问题”“不太对”,正常怎么会喜欢两个人,还哪一个都放不下。

  可原来大自然早有规则,这些在北极圈随处可见的地衣,他纠结了这么久的“不正常”,不过是生命规律中再寻常不过的一笔。

  “这期结束,打算去哪?”方放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屑。

  殊景抬起头,眺望那片遥遥光海,落向远处冰原尽头最后一抹极光,“回家。”

  方放笑了,“我也回家。”

  她摘掉手套,朝他伸出手。殊景握住她,借力站了起来。

  那手不大,和记忆里一样,妈妈天生骨架纤细,看似弱不禁风,其实温暖而有力量。

  临别那天,方放用力拥抱殊景,“宝贝,要幸福。”

  殊景回抱她,把脸埋在母亲肩头,“我会的,妈妈也是,要幸福。”

  她的家在世界每一个角落,脚步从未停下。

  而他的家,在爱人在的地方。

  飞了这么久,该回去了。

  第91章 【正文完】 《爱系列》

  殊景走出机场通道, 还没来得及看清接机口的人群,一道身影已经扑了过来。

  祈继的熊抱一如既往热情,因为冲劲儿太大, 抱住他时把他往上提起, 一连转了好几圈。

  殊景都转得晕了,好不容易停下, 又被揉进那个怀抱。

  两条过分结实的手臂交叠, 就能完全箍住他上半身, 用力得像要将他整个人吞掉。

  “怎么才回来啊哥哥…

  坏人…”

  祈继的脸埋在殊景颈窝狠吸两口, 然后……殊景就感觉脖子一湿。

  祈继竟然哭了?

  人来人往, 人人侧目。他全不管, 眼泪糊一脸, “呜呜…我好想你, 想死你了!

  “出去这么久,我天天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倒好…”

  “…呜呜呜…可算回来了!下次再出去打死我也要跟你走, 再不分开了!”

  “哥哥…呜呜呜…哥哥…”

  殊景被勒得喘不上气, 喊了几声祈继的名字都没用, 想帮他擦脸, 手臂还拔不出来, 只好由着他把鼻涕眼泪全蹭在自己衣领上, 有些无奈地抬起眼睛求助。

  祈继肩后半步,陆言彰静默地站着。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没有上前拉开祈继, 也没有催促, 自殊景出现起,就一直在看他。

  从发丝看到眉眼,从肩膀看到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 从腿看到明显磨旧了的徒步鞋,又辗转往复,像在一寸寸确认。

  直到两人目光相碰。

  陆言彰睫毛一敛,眼眶泛红,眸底沉淀的思念浓得终于漫溢而出。

  他走上前,似乎去拿行李箱,却在接触的一刻,悄悄捏住殊景的两根手指。

  “你回来了。”

  声音低哑,只有彼此能听见。

  殊景指尖蜷了蜷,相触的皮肤传来悸动,他没有抽回,感觉对方手指在微微发颤,也轻轻回握了一下。

  从机场到家的路上,祈继靠在殊景身边,这里摸摸,那里贴贴。

  “哥哥怎么瘦了这么多,心疼,我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喂回来。

  “我也瘦了,都是想你想的,不信?你看嘛!肌肉都快没了,软趴趴的。”

  说着就拉过殊景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放。

  因为语速快呼吸重,肌肉跟着张弛,上下起伏,恬不知耻地勾人,偏偏他还一脸纯良。

  “哥哥按一按,它们就长回来了~”

  陆言彰在前面开车,张嘴想说什么,又插不进话,薄唇抿着。

  红灯停车时,才从后视镜里接收到殊景一个眼神,耷拉的嘴角止不住上翘,手从方向盘上移开,默默把音乐换成殊景喜欢的歌。

  “小景坐飞机辛苦,让他休息一会儿。”这声调挺平和。

  祈继“哦”了一声,竟真的不再闹腾,转而搂住殊景,大手放在他肚脐附近,小声撒娇,“哥哥~”

  殊景在他乱蹭的脑袋上揉了揉,闭着眼小憩。

  车载植物香氛是他们工作室的产品,味道清新醒神,可以抚平长途旅行的疲惫。

  玻璃上结了霜,又是一个冬天,车里却愈发暖融融的,殊景安心之余,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古怪。

  到了家,刚进门,祈继就蹲下来帮他解鞋带。陆言彰先一步把拖鞋摆好,转身去吧台倒水。

  殊景刚坐在沙发,祈继已经绕至他身后给他揉肩膀,陆言彰则把水递到他手上,坐下来,俯身把他另一条腿搁在自己膝盖,帮他按压小腿。

  殊景端着水杯,左边是揉肩的,右边是按腿的,感觉自己像个四体不勤的土皇帝。

  而且关键是,两位按摩师配合还挺默契,各自负责一块区域,服务气氛非常和谐友好。

  据贺翎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两人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救护车都叫过不止一回。

  [殊先生,医生诊断他们精力过剩,只能靠互殴来发泄,鉴于这个原因,您还是尽快回来吧。

  (一个濒临崩溃的打工人.jpg)

  (救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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