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桌上的众人皆是一惊,后面的少爷们吹声长口哨鼓掌,“牛逼啊,烨子。”
唯独江榭不为所动,目光淡淡地落在牌桌上。
古柯桥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对于好友的突然发疯,若有所思后还是选择跟上,“蒙一瓶。”
唐楼双手交叠抱胸,“蒙两瓶。”
陆延诧异。
一群疯子。
“我看牌。”
他抄起牌,缓缓推开。
一对3带个2。
陆延挑眉,看来幸运女神没有来临,遗憾摆手,“我弃牌退出。”
江榭垂着头看不清神色,淡淡道:“不开,蒙两瓶。”
第三轮开始。
蒋烨依旧继续加码。
古柯桥额角狠狠一跳,“你就不怕喝死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输?”蒋烨反问。
古柯桥无言以对,“我看牌。”
随意瞥了一眼,他便夹着将牌抛回桌面,无奈地靠在沙发上叹气,“牌太小了没法玩,我退出。”
此时桌上只剩下江榭、蒋烨和唐楼。
唐楼有些焦虑地敲桌子,来来回回从纸牌和江榭的脸看去。
从开始江榭洗牌的动作他就发现这个公关不一般。
赌局最重要的是心态,但别忘了还有一句话叫逢赌必输,这得看背后的人想不想让你赢。
有的人能在洗牌、切牌动手脚,甚至能在这期间神不知鬼不觉记住所有顺序。
很快唐楼被这个荒谬的想法好笑到。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会所的男公关不至于有这种本事。
思考片刻后,他还是选择稳妥的做法,“我也看。”
唐楼摸过牌,一点点推开,分别是黑桃10、黑桃9、黑桃8。
是同花顺。
桌面下的手兴奋地颤抖,他下意识把目光追上江榭。对方的表情依旧冷冷的,瞳孔深处藏着一丝倦怠。
唐楼强行按捺住激动。
快结束吧。
赢了,他一定要男生咬着把带子放入掌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解开一粒粒扣子,乖巧露出那个粉嫩的……
如果对方同意,他一定会好好品尝。
很快就到了第四轮。
蒋烨这次冷静下来,选择看牌。随后朝唐楼睥睨地笑:“看来幸运女神确实降临到我身边。”
男人对于同类格外灵敏,刚刚他自然没有错过唐楼的眼神。
“呵。”
唐楼扯起嘴角,“我们互相开?”
“行啊。”
蒋烨无所谓摊手,将牌推过去,“胜利的果实终究会是属于我。”
唐楼眼皮一跳,原本八成的信心消了大半。直到拿过看到蒋烨的牌,面色露出诧异。
红桃Q、黑桃Q、梅花Q。
“我输了。”唐楼将牌还给蒋烨,不悦地皱眉。
靠。
他忍不了。
赢了这种好事怎么能便宜这傻逼。
“Tsuki,你一定要赢。”唐楼向对面支着头的江榭道。
江榭单边挑眉,食指轻轻扣着桌面,嘴角微微勾出抹弧度,这是他开局以来的第二次笑。
嗓音似乎像是在蜜罐浸透,带着钩子等着鱼儿自己上咬
“少爷这是希望我能替您赢回去吗?您的祝福我收到了。”
“……”
唐楼眼神骤然晦暗不明,眼底酝酿起可怕的风暴,难以言喻的兴奋充斥胸腔。
“香槟塔……我要为你开香槟塔。”
“真的吗?”
江榭笑眯眯歪头,“那真是太感谢唐少爷了。”
蒋烨左看右看,怒不可言。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勾引他的人,是不是当他死了啊?
“唐楼你特么输了滚一边去,以为玩狼人杀还有遗言啊?”
其他的少爷也跟着点头帮腔,“继续玩继续玩。”
下注的酒越来越大,江榭不再逗人了,选择看牌,眼睛淡淡瞥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开牌吧。”
蒋烨眼中闪过势在必得,咧着嘴干脆当众翻开,“我的是豹子。”
周围的人一顿惊呼围过去,激动又嫉妒地端详着牌,典型的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就连谢秋白眼底的笑意带上冰凉,贺杵更是直接给一拳,“你小子凭什么这么好运?”
早就知道蒋烨牌的唐楼,如今已经没有其他人震惊,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江榭就这样要被拉下擂台。
据他所知,今晚的这群人嘴上说的厉害,其实都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如果这个男公关就这么轻易输,唐楼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没意思了]
这也是在场大多数人的想法。
唐楼有些失望地盯着对面的人,除非他能拿到三个K或者三个A。
他失笑摇头:“怎么会这么巧。”
此时所有人都直勾勾看向江榭。
江榭抬起头,面上缓缓浮现淡淡的笑意。他像只恶劣的猫一样,故意慢悠悠拿起牌,吊足众人胃口。
牌被推至桌面中心,被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
黑桃K、红桃K、方块K。
“是我赢了。”
包厢安静一瞬,随后爆发更大的惊呼声。
蒋烨浑身都血液异常亢奋流动,一步一步靠近,高大的阴影罩住江榭,“你想让我做什么?”
紧接着,他便听到少年漫不经心地说出一句前不久自己说过差不多的话。
“今天输的是小狗,叫声主人听听。”
第13章 酒局风云3
嗡
蒋烨脑袋轰鸣。
明明是他低头俯视对方,两人的位置却如同调转,落在身上的目光像是被江榭居高临下注视。
“汪。”
蒋烨面无表情开口,战栗顺着脊柱骨缓缓涌入头颅,将那个称呼咬在嘴里嚼一遍。
他一定是被下蛊了。
周围的少爷们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三五成群勾过他的脖子,被惊颤的肩膀吓得眉头一跳,“你来真的啊?”
“不像你。”
“没想到蒋大少也有乖乖当x的一天。”
蒋烨直盯着笑眯眯托腮的某人,重重吐气:“愿赌服输。”
“要再玩一局吗?”
江榭单手熟练切牌,“May good fortune smile upon you.”
“玩。”
蒋烨推开身边的人,“当然要玩。”
玩死他也认了。
唐楼也跟着坐下,眼神没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彻底激起胜负欲,“我很欣赏你。”
“是我的荣幸。”江榭将手里的牌推成一排,眼睛从周围的少爷转一圈,笑道:
“要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