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疼到好像连恨都不纯粹了。

  曾经他说恨江榭,恨江榭背叛他们的承诺。后来他又说恨江榭,恨江榭不够爱自己。而现如今说的恨,恨其他人靠近江榭,又恨自己不敢靠近江榭。

  “江榭,我该怎么走出来,哪怕是我现在就站在未来,我也不愿意看到有人能配站在你身边。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第235章 “我会学着放手”

  到底该怎么做。

  宁怵头痛地流下冷汗,轻缓地合拢眼皮,遮住眼里的迷茫和执拗他想不明白。

  江榭静静地看着一步之外的他,眼皮半阖,和外泄情绪的宁怵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让你感到痛苦的话,我需要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要。”

  宁怵站起身,苍白的皮肤褪去仅剩的一点血色,俊美的五官阴森可怖,庞大的身躯死死在江榭面前压下,第一次敢没有过问就将人抱紧。

  大手一点一点收紧,眼神阴鸷:

  “江榭,我不看着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没有你,我会比现在痛苦要一万倍……”

  宁怵鼻尖充斥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速度到不正常的心脏缓缓降下。他矛盾,他纠结,他这些年一直困在名为江榭的命题里,会痛苦,会害怕,但真要他放下又会比死还要难受。

  江榭没有动作,埋在侧颈的头如同坠落深海的溺水者般偏执。

  男生已经不像小时候的瘦骨嶙峋,肩膀和背已经足够宽阔,张开手把人抱在怀里应该是具有安全感,可此时那来自骨髓里的颤抖,告诉江榭他的不安。

  江榭:“那你想做什么?”

  宁怵抬起头,松开箍紧的双手,改成捧住江榭的脸。他永远不会俯视江榭,弓身矮下半截。

  “我之前说过只需要跟在你身后,其实我骗了你一部分,我要赶走所有试图接近你的人。江榭,你不要把目光分给其他人,一直干干净净。”

  宁怵的手指忽地直打颤,声音随着这句话越来越低:“你太好了,我不愿看到有人能走进你的心,他会伤害你的,他真的会伤害你的……”

  江榭垂眼,两人的姿势可以说是相当越界,超乎正常健康的友情关系,如今更像是宁怵单方面的恳求。

  江榭是一个冷静的人,十分典型的理工男思维,大多数情况下会选择直接,就比如他在根据左驰的反应下结论问是不是想上他,又或者和现在一样告诉宁怵。

  “宁怵,我们不适合继续待在一起。我理解不了你的想法,你也放不下你的做法。”

  “我不需要有人为我痛苦。”

  宁怵手卸力落下,过长的黑发遮住他的情绪,只能从抿到发白的唇色看出他内心深处的阴鸷。

  气氛安静窒息。

  他抬头,透过发丝看向江榭。

  江榭总是理智强大的,如今被他刚刚一番动作弄地衣衫凌乱,围巾松松垮垮地歪着,快要垂到地面。

  两种不同的想法碰撞,其中一个人要学会妥协。

  宁怵低声道:“好,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缠着你,我会接受你身边会有其他人。”

  他又继续说,像是为了证明般勾起嘴角笑:“我也不会再因为你而痛苦。对不起,是我的想法太过于不正常。”

  真真假假都已经花费足够多的时间,江榭没有再这方面追问到底:“你真能明白就好。”

  “想明白了。”

  宁怵低敛眉目,弯下腰捡起垂在地面的灰色围巾,把他搭在江榭腿上。随后用手抚平衣服的褶皱,替江榭将歪歪斜斜的围巾重新戴好。

  苍白的手顿住。

  藏在围巾下的是一个黑环,入手的材质冰冷,接口严丝合缝,不像是普通的搭配项圈。左侧分别隔着一段距离刻上两个小字。

  宁怵仔细辨认

  “临”和“驰”。

  以及黑环旁边有一个成年人般大小、浅到快要消失的牙印。

  宁怵先前伪装起来的大度骤然褪去,手背血管经脉暴起,看向那黑色死物的眼神阴冷,病态的肤色因为杀意泛起血色。

  他死死捏住,拇指刻意盖住上面的字:

  “是谁?到底是谁?原来戴围巾就是为了掩饰这个吗?江榭,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印子?驰,是男人吗?你让留下的?他还对你做了什么,有吻过你其他地方吗?你喜欢他吗?”

  字音冰冷从牙缝间挤出,每说一句,脸色就更加阴沉,周身散发出毛骨悚然的愤怒。

  刚刚才说过的妥协、退让全都不复存在。

  明白是假的,痛苦是真的。

  宁怵这个把自己困了好几年的瘦高鬼影不可能突然间释怀。

  江榭抓起他的手甩开,夺过围巾盖住脖子,“被狗咬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质问我吗?”

  宁怵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耳朵嗡鸣,血液冰冷灌入心脏,刺得他像是被刀划破。

  光是想象江榭会允许陌生的男人女人触碰,会带着其他人故意宣誓的占有欲,甚至会同样把吻留给别人,他都要疯了。

  这个人必须找出来,必须解决。

  要死死跟着江榭,不能再让江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亲密。

  不然他真的会死。

  “你不准喜欢他,不准靠近他,他是不是逼迫你了?他在哪我要杀了他……”

  江榭站起身,冷漠地靠在桌边,双手环臂,“想明白了?”

  宁怵后背一僵,缓缓扬起僵硬的嘴角,神情恍惚到怪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那个人不知来路,我要认识过后才放心。那江榭你喜欢他吗?他在你心里多重要?”果然还是让这个人消失好了。

  江榭看向他手背:“你演技真烂。”

  宁怵顿时不再掩饰,低头哑声道:“我做不到,什么临什么驰都不配不配!”他眸底一暗,“我已经做好痛苦一辈子的准备了,谁敢接近你我就……”

  “出去。”

  江榭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

  宁怵咽下没说完的话,低头沉默。随后用那偏执的目光深深看江榭,“我会一直看着你,不会让人影响到你。”

  寝室门关上。

  地面的影子只余下江榭。

  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变回一开始,但宁怵最后离开的神情好像又在悲伤。

  江榭下巴埋进围巾,那个刻着双子名字的东西隐隐发烫,即便他们不在身边,也能向所有人昭告他们的存在的痕迹。

  京城的麻烦远比海城的要多。

  熟悉的铃声响起。

  江榭拿起手机。

  男人沉稳的声音落在耳边,远处伴随着汽车的喇叭声,说话的语气永远不急不缓,带着奇迹般的安抚。

  “小榭,我来京城了。”

  第236章 “压不弯的脊背还是低下”

  京城高楼林立,那大厦乌泱泱成片,繁华程度约莫是洛城十来年的发展,人也穿得时髦,比电视上瞧着的还要震撼。

  这里的学生一看就是读书的,身上带着年轻人的朝气,衣服鞋子背包都是牌子货,和雨花巷批发市场百来元就能买十件的料子压根不一样。

  褚游站在京大门口角落,来往的学生都时不时看他几眼,实在这个男人在他们这群人的过于扎眼。

  个子高,长相硬朗匪气,断眉,背头,一身腱子肉。身上穿件薄薄的短袖,黑工装裤,看着就不好惹。

  有些人嘀咕,莫不是来找人寻仇的。

  褚游没错过周围隐晦打量的目光,揣兜里的打火机被他握得沾上薄汗。

  他小时候经常干活,手指的茧子厚,手劲大又粗糙,跟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不一样,身上自带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匪气。

  现如今褚游也算是闯出个名堂,在洛城当得上地头蛇的称号,哪哪都有他的产业。但他来到京城,看到搭着围巾走出来的江榭时,压不弯的脊背还是低下。

  “褚大哥,你怎么来了?”

  江榭接到电话那一刻是意外的。

  前些天褚游还在雨花巷打电话,今天就风尘仆仆站在京大门口,一双鹰隼似的黑眸目光沉沉。

  “小榭不开心,不肯告诉哥,来看看。”

  褚游的嗓音和他的手一样是偏粗粝的,很符合传统意义上口口相传的男人。他揉了把江榭的黑发,断眉、背头的造型让他看起来不好惹,眼神却微妙多了些柔情。

  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姿态虽然算不上亲昵,光靠他们那张脸就足以吸引大多数目光。

  江榭小时候没少被褚游当小孩揉,耳廓泛红,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闷闷地应了声,“我不是褚许那种告状的小孩。”

  “也是,已经长大有自己的想法了。”

  褚游无声笑了下,那点来到京城的酸涩在江榭那一刻消失不见,“但不开心别自个憋在心里,还背着我偷偷学会抽烟了。”

  江榭想到他之前还管男人抽烟的事,没想到偏偏被人抓包,僵着身体,俊朗淡漠的脸庞出现不自然的神色。

  “现在没事了。”

  “那我等你什么愿意说了再听听。”

  “……”江榭犹豫片刻,最终转过身,“要进去看看我的学校吗?”

  褚游在门口吹好久风才打通电话,站着往里面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高大健壮的身影跟上,黑靴闷闷落在地面,“好,这我还是第一次看小榭的学校。”

  京大占地面积大到逛一整天都走不完,二人身高腿长并肩行走,其中穿着短袖那个看着就不像学生。

  褚游也不是真想看风景,只是在经过图书馆和林荫大道也会怔神,脑海里认真想象江榭走过这里时的模样。

  “小榭经常来图书馆吗?”

  江榭往里看,京大的图书馆大,没开学也有不少人:“有时间就会来。”

  褚游碾了把指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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