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第2章

  死都死了,不要白不要。

  正好算作战利品。

  半个鬼也是鬼。

  100个鬼里的0.5个呢。

  这边刚死了人,辜道生不管闲事不看热闹。

  那边大红轿子来了。

  八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面上毫无办喜事的喜色,抬着一架盛奢的喜轿从拐弯路口现身,上了大路。

  在人群的注视中,他们一步一步地进了面前的豪门世家楼家。

  轿里的“新娘”身穿红,头却覆白纱,不伦不类的。

  不知办的到底是红事还是白事。

  鬼婴往那儿逃遁带起一阵阴风,扰了窗帘,掀起了白纱。

  一个留有半长头发的少年眼眸盈泪海,从轿窗里晃出一线剪影,白纱下的侧脸清秀如春、眉如远黛。眼泪夺眶而出,在他脸上滑下一道完美的清涟曲线。

  这婚一看就结得不情不愿。

  “……好眼熟。”辜道生脚下微顿,绞尽脑汁地想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少年。

  没想起来。

  熟悉感转瞬即逝,辜道生定神,立掐手决感应鬼婴在哪儿。

  人鬼殊途,辜道生还是一个天师,鬼祟的克星。

  按理说鬼婴该怕他。

  但是辜道生之前一直住在山上,对眼下身处的社会认知,全来自于师父的嘴。

  空有理念没有实践。

  就像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从山上带的那点儿钱,不够在大城市租两天房的。

  物价高的得把他卖了才行。

  他对人不熟,对路更不熟。

  七绕八绕的很辛苦。

  鬼婴没把刚满十八岁就下山历练的小天师放在眼里,但也没掉以轻心。

  夕阳坠西,晦夜临至,四周景色轮换,鬼婴始终没摆脱辜道生,就知道自己的警惕是对的。

  这天师属狗皮膏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上拍了一张追鬼符。

  用的还是捉“小鬼”符!

  不是大鬼!可恶。

  “这什么世道,怎么这么多人?”辜道生对放眼望去全是人头的山下世界绝望了,“以后地府装得下吗小鬼你站住。”

  鬼婴生前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不害怕阳气,专门往人群密集的地方钻。

  阻碍辜道生正常发挥。

  他没有实体,畅通无阻。

  辜道生有血有肉,顾忌着生人,符不能乱用,有劲儿也没处使,更何况他有点儿菜。

  一路追一路被骂。

  “你没长眼睛啊!大晚上的跑这么快,打扰别人夜生活天打雷劈知不知道!赶着去投胎是不是?男的还留长头发?还长成这样一张小白脸?!化妆了吧?娘炮!怪不得敢把自己当天仙无法无天呢!小仙男!滚!”

  骂完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大概是想起喝完酒可以肆无忌惮地惹事儿,能从轻处罚,“小白脸”长得好,一看又好欺负,他手一扬就要打人。

  辜道生把“抱歉”两个字咽回去,心想山下人真没素质。

  嗓子里想霹出一连串的“天打雷劈”劈死这人。

  恰好鬼婴在那人身后吐舌眯眼,一副鬼相。

  喜庆得花枝乱颤。

  他当机立断抬起腿,决定一石二鸟,如鸿雁过无人之境,踹出了断子绝孙脚。

  “我先送你去投胎!”

  鬼婴啧道:“你也不怕把自己搭进去。”

  ......

  夜里的酒吧街已经不够红男绿女挥霍,场地越来越窄仄了。

  门面先向门口扩张,接着又向街边扩张。

  酒吧变“街吧”。

  不同的街吧放出来的音乐各有风格,喧嚣又吵闹。

  时间仿佛放慢了无数倍。

  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本厚教材,戴一副金丝眼镜,年纪轻轻气质斐然。

  一看就是个大学教授。

  他路过街吧里的人群,感受到侧方袭来风声,侧头看过去。

  不巧

  这个走位恰好要正正当当地接住辜道生那一脚大的!

  辜道生倒抽一口凉气,蓦地睁大眼睛,来不及收回大招,也没想到催人快让开,无辜地和男人对上了眼。

  而男人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任危险降临动也不动。

  只错眼不眨地凝着辜道生。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感谢大家支持,鞠躬~

  今天连更三章,有一万多字。

  声明:我昭昭仙踪(原笔名不见仙踪)笔下的攻就没有不变态的,这本写的是鬼攻,所以大概会更变态

  好这一口的可以大胆放心追~

  第2章 小妈

  第2章

  辜道生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啊!”

  下一秒,一阵仿佛改天换地扭转乾坤的眩晕激荡袭来,断子绝孙脚踹到了实处。

  辜道生心肝一颤,正暗暗可惜自己腿狠,让这么好的男人没有了根,还没站稳便被凄厉的惨叫惊得趔趄一步。

  随即他呆住了。

  只见这里不是人头攒动的繁华夜街,被踹的也不是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

  而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披大红喜服,此时躺在门槛边蜷缩身体,双手紧紧捂住下面,面如金纸地痛呼。

  是个暴露狂。

  辜道生低头一扫,发现自己也是大红喜服,心头疑悸,满头雾水。

  再抬头一看,门后有扇照揽全身的长镜,蛛网般碎了一半。

  霸王硬上弓,未遂。

  一和里面的少年对上眼,辜道生霎时出了一身冷汗。

  少年不是他今天看到的“新娘”又是谁。

  怪不得那么眼熟呢

  这张脸不是他自己又是谁。

  辜道生在山上出生、在山上长大。

  山是座好山,钟灵毓秀。

  就是与外界不相通。

  十八岁之前,他从记事那天起就只见过师父一个人,与师父相依为命。

  兴许是小时候还没学会走路就学会了打坐,天不亮就滚着爬着去祸祸树林草木,哪怕身体不太好也要嘿呀嘿呀练功,吸收多了日月精华。

  他长了张天雕地琢的脸,没有一处不惹眼的地方。

  长眉入鬓,眼皮上压着深深一道褶,平添几分深邃。按理说应当是严肃沉静的,但他眼尾却微微上挑,仿佛能化作一根搔心钩,勾得人不辨方向。

  一双眼睛不是黑白分明,而是清润的灰,犹如潮湿天气里的河面。

  如果颜色再浅一点,那双眼就是白瞳,有了这点灰的色彩,被他长久注视时,没有人能移开眼睛。

  辜道生直视着碎镜子……自己也没能移开眼睛。

  他的脸印在里面,由于镜子裂纹扭曲变形,但仍能清晰地辨认出他发丝微乱虚掩眉眼、眼神略显迷茫,其余捆在颈后的半长发松松散散地往肩头蹭,唇红齿白疏朗如月的五官。

  ……这是什么鬼地方?那鬼婴是个乌鸦嘴吧。

  他还真把自己搭进来了?

  “楼先生!楼先生您没事儿吧?!楼先生您快起来!”这时两个年轻男佣乍然冲过来,一惊一乍,声音再大一点,另一半没裂的镜子也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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