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快穿:总想摆烂但被迫成为大佬

  他只恨自己上次没有拼死反抗,咽下了这哑巴亏,竟让他们觉得还有利可图。

  这次他定然分毫不让!

  于是,在赌坊的人又一次找上门来的时候,贺闻拿着刀把他们全部赶了出去。

  赌坊虽然人多势众,但是他们也不想闹出人命来,所以选择了暂时避让,而今天,闹事的人变成了贺闻。

  他在赌坊大闹一番,像一只刺猬试图竖起浑身的尖刺,以此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然后他就被赌坊的人追了,也就是温绍刚才见到的那一幕。

  不过,处于不公平的环境下,人微言轻就是最大的错误。

  他再狠再豁得出去,也只有一个人,势单力薄,这次又将赌坊惹毛了,以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不过,温绍插手,事情就要另说了。

  手指轻扣桌面,淡淡吩咐:“继续盯着,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

  ……

  另一边,直到甩开赌坊的人,看见自家摇摇欲坠的大门,贺闻因出了一口恶气而激动的心才渐渐冷却下来。

  他原本想的是,赌坊家大业大,不一定会为了几十两银子惹上一个难啃的骨头,并且这块骨头还是无辜的。

  现在冷静下来,他便立刻意识到自己行事冲动。

  今日一事,他确实向赌坊宣告了自己不是善茬,但是赌坊会因此怕他吗?

  并不会。

  他们家大业大,不一定会为了几十两银子死磕到底,但是他们不会容忍自己的威信损失一丝一毫。

  他这样闹了一出,无疑是将赌坊的面子往地下踩,要是赌坊这次放过了他们,岂不是之后会有更多人效仿?

  所以,为了面子,赌坊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死了倒不可怕,只是会牵连爹娘和妹妹……

  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他竟然有些不敢开门。

  可是他深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赌坊一定会找到他家里来。

  贺闻懊悔自己做事不够成熟,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温声道:“闻儿,怎么不进来?”

  忽而听到熟悉的声音,贺闻没忍住红了眼睛,快步走上前,将贺父扶着:“爹,您不在床上躺着,怎么出门来了。”

  “这里风大,我扶您进去吧。”

  “爹没事。”贺父本想宽慰他几句,没想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一直咳嗽。

  贺闻立刻紧张起来,将他扶进屋里坐着。

  贺父苦笑一声:“这具残躯,不知还要拖累你们多久。”

  “爹您别这么说。”贺闻倒了一杯热茶奉上,又给他拍背顺气,虽然才十二岁,但已然是一副大人的做派了。

  “娘和小妹呢?”贺闻左右看了看。

  “出门买菜去了,这时候的菜更便宜。”

  “这样啊……”

  说完这句话后,贺闻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贺父突然问道:“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我,我去……”贺闻磕磕绊绊,不知道该怎么说。

  贺父的语气略严肃:“言必诚信,行必忠正,闻儿,想好了再说。”

  “爹,我……”贺闻低下头,靠着他的腿跪了下去:“我去赌坊了。”

  贺父脸色一变:“你去找他们了?有没有受伤?”

  说着就要来检查,贺闻阻止了,又低声开口:“我今天去搅和他们生意了,爹,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教导。”

  贺闻知道他爹是一个真正的君子,即便一年前,县太爷剥夺了他参加县试的资格,他爹还是没有落下他的学问,有时候没钱买药,他都要花钱买纸。

  从前启蒙时,他敬仰他,效仿他,然而家里遭遇变故之后,他便明白君子之道没有用。

  他去赌坊大闹的行为,有悖他爹的教导。

  可是他做了小人,发现小人也没有用,只有力量与权势,才能将恶人击垮。

  他都没有,他只有鲁莽。

  贺闻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贺父叹了一口气,将他拉了起来,正打算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是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的声音。

  贺闻脸色变了,立刻去拿菜刀,然后很快,正门的房门也被人一脚踹开,很明显来人的武力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是捕快。”

  贺父瞳孔微缩,陷入了不好的回忆。

  “接到报案,贺闻寻衅挑事,是你吧,拿菜刀这个?”

  捕快显然也是有备而来,不仅人多势众,且个个拿着真家伙,比贺闻的菜刀强多了。

  于是很快,贺闻就被控制了起来,为首的捕快冷笑一声。

  “上报上去,犯人在抓捕的时候不配合,够他喝一壶的了。”

  第490章 被攻略的皇帝5

  “放开我,你们这些走狗!”贺闻不断挣扎,眼里泛起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犹如蚂蚁撼山。

  “你们放开我儿子。”贺父也想过来拉扯,却被人一脚踹倒,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老东西,这没你说话的份。”

  贺闻的眼眶红了:“爹,您没事吧爹!”

  贺闻就这样被一路带到了府衙,引起了很多人好奇的注视。

  并不长的一段路,他却好像走了很久,久到比他的一生都要漫长,脑海中升起无数个念头,多到他自己也理不清楚。

  贺闻踉跄着被带到了公堂之上,公开受审。

  公堂之上,那狗官身着一身官服,板着脸假装威严,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眼神里面的贪欲与傲慢,眼神扫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另一边,“苦主”,也即赌坊的人,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公堂之外,百姓围观,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目光或同情,或幸灾乐祸,人群的一角,贺父站在那里,双目含泪,脸色惨白,眼神充满了无助。

  贺闻闭上了双眼,他自幼苦读圣贤之道,满心以为这世上充满了公正、廉明与仁爱。

  可是……

  贺闻睁开双眼,眼中似乎多了一丝难明的情绪,那是对这个世道的失望,亦是对权力的渴望。

  县令高高在上:“贺闻,你可知罪?”

  贺闻满心冰冷,黑眸颤动几分,刚想开口,便听得耳畔风声闪过,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县令突然惊恐地叫了一声。

  “有刺客,抓刺客!”

  贺闻抬头一看,发现县令头上的乌纱帽被一把匕首钉在了墙上,县令早已被吓得躲在了桌子下面。

  好功夫。

  贺闻眼前一亮,心中赞叹了一句,目光朝后方看去。

  捕快们拿着武器上前,试图震慑以及驱赶,然而闹事的那一队人马显然更加厉害,三两下便将捕快们打得落花流水。

  人群散开,一个皮肤白皙,略显阴柔的男人走了出来,微微冷哼:

  “奉我家主人的命令,平安县县令为官一方,不思清正廉洁以抚百姓,反行贪赃枉法之事,鱼肉乡民,致民生哀怨,法纪蒙尘。”

  “此等恶事,罪不可恕,着革去县令一职,打入大牢,听候处置。”

  说这话已经不用打草稿了,因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县令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满心恐惧:“你…你家主人是谁?凭什么革本官的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想起几天前才得到的消息,皇上微服私访,路上处置了不少人。

  他的岳父,也就是他的靠山,专门写信叮嘱他最近收敛一点。

  可他觉得皇上的脚程一定不会这么快,而且赌坊给得太多了,他便想着干完这一票再收敛,没想到……

  “我家主人的名讳,你还没资格询问,不过,你应该认识这个吧。”男人从袖口中掏出一枚金牌,县令立刻脸色惨白。

  刚刚被打得爬不起来的捕快们也挣扎着爬起来跪下,口中高呼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令,即见令牌,即为天子亲临。

  百姓们一听哪还站得住,连忙也跪拜了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带下去。”

  县令被当场脱去一身官服,灰白着脸被带走。

  赌坊的人这下神气不起来了,团成一团跪着,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得再也看不见。

  “今日之事,我家主人也已知晓,贺闻。”

  “草民在。”贺闻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

  “你且回家去,你的公道,自然会还你。”

  贺闻连忙拜谢。

  “至于你们,贿赂官员,暂且收监,听候处置。”

  “不要啊,大人,不要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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