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疲惫,无力,好似那个管不住孩子青春期释放荷尔蒙的家长。
“你真的好直白,”温禾怪道,“我是后悔没有亲,可没说马上要亲呢,那多唐突多不礼貌啊。”
苍天开眼了,一路把角色创了个遍的宿主讲礼貌了。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说起来温禾有些得意:“可以在别的位置上发展嘛。”
【所以是?】
“所以我亲了他的耳朵。”
系统:【???】
没读懂系统沉默的问号,温禾继续说理由:“你看,亲嘴太过亲密,亲脸颊又有些生分,所以亲耳朵刚刚好。”
好……好个屁啊!
这是在全部选项里直接挑中一个调情效果最好的位置吧!
这哪里是不会,这可是太会了。
系统大受震撼,谁懂,宿主竟是天生的直球系!
温禾有些担心地看向司柏蘅:“就是他身体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本来止住的鼻血又严重了。”
简直是来势汹汹。
给耳垂啾了一下,再睁眼一看,司柏蘅堵上鼻子的纸居然全红了。
这才紧急让他躺下,用冰块冷却。
【……没事,你等他自己待会儿就好了。】
系统欲言又止,最终道:【我看他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心灵上受到的冲击倒是有点大。】
温禾:“?”
.
一句话,言简意赅。
司柏蘅很想死。
不仅为被亲耳垂那一下太过激动,导致鼻血喷发。
更多为了温禾那句话
‘今晚你的信息素比在品酒会那一夜更甜了,我好喜欢。’
温禾居然一直都知道他的信息素气味。
而今夜,刚好是他第一次决定依循本能,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领地释放信息素。
信息素随空气流动,慢慢侵入每一个空间。
换句话说,从温禾泡澡开始,他就是这样慢慢闻见浓度越来越高的信息素。
如果司柏蘅是正常的alpha,恐怕会感叹太好了,温禾只是beta。
是omega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天雷勾地火了!
但是他不正常。
他本来就仗着beta闻不见,才……
带了些故意的,做坏事的隐晦心思。
按理说温禾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
结果人家第一秒就发现了,哈哈,司柏蘅露出个惨淡的笑。
干坏事都干不好,这算什么alpha!
“……你怎么能闻见信息素?”良久,他虚弱开口。
死也要死得明白。
等明白了,也算死得其所。
“啊,我没说过吗?”温禾在他身边坐下,“可能体质问题?我发现只要摄入抑制剂,就会有这个副作用。”
“不过在品酒会是意外注射了高级抑制剂,所以能分辨得很清楚。至于这次嘛”
温禾仔细闻了闻。
“你也说过,品质一般,所以比上一次淡些。”
淡能起什么作用。
还不是比出来甜得发腻。
温禾:“怎么感觉又变苦了?”
司柏蘅:“……”
已崩溃,勿扰。
“别不开心,”温禾以为他在烦恼鼻血的事,“明天我给你买鸭血粉丝汤哦。”
虞今夏说了,流血就要多吃血!
司柏蘅五味杂陈:“……谢谢。”
……
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止血的。
也不记得止血后,怎么僵尸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唯独记得温禾抱着小鸡,站在门口与他说了晚安。
等灯灭下后,被亲吻过的耳垂、以及脖子上抑制剂的针口相连起来,发烫发热,又游走至心脏。
每呼吸一次,胸膛起伏一次,像是有丝线拉扯。
他失眠了。
夜晚,万籁俱寂,恨客厅隔音太好,连一声鸡叫也没有。
客卧的床垫和身下这款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躺在上面的人。
同样的大小对司柏蘅来说刚好占去一半,对温禾而言就要空出很多。
能与小鸡打滚的理由不是大话,司柏蘅烦躁地摊开手臂,想象温禾此时正睡在哪一边。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可惜此夜家中有人,甚至是扰乱他清梦的人,所以不能因此下床走动。
总觉得太过冒昧。
也不希望对方发现他失眠。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摸过发热的一侧耳垂恐怕自己都能摸肿。
司柏蘅终于无法忍耐,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司柏蘅]:在吗?
[司柏蘅]:你失眠的话会怎么办?
幸运的是对方此时也没睡。
回复很快。
[方天意]:失眠?不知道。
[方天意]:反正我只是个沉浸在初次标记的奶|头|乐的alpha:)
司柏蘅:“……”
好一个迟来的报复。
很快新消息又刷新
[方天意]:你猜猜为什么我还没睡?反正不是失眠[呲牙笑][呲牙笑][呲牙笑]
司柏蘅:“…………”
现在断绝发小关系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司柏蘅:劳动是我的赎罪券,但好像并不太起作用tut方天意:哈哈哈哈哈终于报仇雪恨!!我可是有omega的a!(脸上带着被omega打出来的新伤口如是说)挑战6k再次失败!可是结尾真的好好笑啊啊啊感谢不会飞的猫、克斯维尔的明天、今天养猫了吗、llllllv、许衍逢、空白符号宝宝的营养液!开心!
第31章 第 31 章 不要听信男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 司柏蘅就绝望地清楚,自己熬穿了。
一整夜精神无比,起床时如同行尸走肉。
自从认识温禾以来, 这是他第一次睡得那么难过。
昨天确认过没有问题的外表,此时已经被两个黑眼圈毁掉。
司柏蘅的画像现在看起来像因为没老婆而硬挺过易感期的易碎alpha。
他直径走去客厅温禾应该是在那里,因客卧的门打开, 里面没有人。
早晨, 小鸡房的遮光窗帘被人拉了起来, 阳光倾泻,将色调染成小鸡的黄金小麦色。
可左找右看, 看不见温禾在哪里。
吓得他光脚跑去玄关, 看见鞋还在,松了一口气。
熬夜人士最忌讳的一惊一乍, 再能打心律也差点不正常。
最后司柏蘅向下一瞥终于在小鸡房里找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