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褚渊在高中时就跟着父亲出入各种商业宴会场所,有一次礼节性地喷了男士香水,回家时同往常一样,把只有几岁的弟弟抱进怀里,却惹得对香味敏感的小朋友连打好几个喷嚏,鼻子都红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香水,习惯保持至今。
褚渊没发现夏明的动作,还以为他在撒娇,语气带着点无奈,哄着:“要是想要抱抱,等哥哥吃完了再抱,好不好?”
夏明头晕目眩,喉咙微微发紧,视线下落,发现他哥的衣领上沾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像是口红蹭过的印记。
两人得是多近的距离,才会有口红蹭到他哥的衣服领口,还让他哥身上染上了香水味?
哥哥说过的,以后不谈恋爱不结婚,只会对他好,难道都是骗他的吗?
褚渊终于发现怀里少年的不对,伸手掰起他的脸,问:“怎么了?”
夏明张口想问,却茫茫然的,不知道自己以什么立场问出口。
拒绝哥哥的是他,现在因为哥哥身上有香水味,坐在这里,委屈想哭的也是他。
“阿,说话。”
褚渊掐着他的下巴,指腹的力道微重,压下的声线带上一点命令。
夏明鼻尖发酸,小声道:“哥,你要是改了想法,打算结婚了,一定要先告诉我,我、我会祝福你的。”
褚渊气笑了:“我结婚?你不答应,我去和谁结婚?还要祝福我?”
他直接把夏明翻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语气很冷:“哥哥给你单独的时间和空间让你想清楚,你想出来的就是这些?我看你是欠教训了。”
重重的一巴掌带着严厉的风声落下,啪一下打得浑圆乱颤,疼得夏明呜咽一声,想起了那些被他哥惩罚支配的记忆,慌张挣扎起来:“哥别打,我错了!……”
褚渊却没有再给机会,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力度没有半分收敛,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地叠了上去,泛开火辣辣的、绵密的疼。
这段时间褚渊对他太纵容,夏明全然忘记了被惩罚的这份滋味。
夏明哭得满脸淌泪,还要主动往他哥怀里钻,抱紧了求饶:“哥哥,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褚渊不为所动:“自己把裤子脱了,腿掰开。”
夏明长睫挂着泪珠,眼尾的薄薄肌肤浮着一片绯红,鼻尖也粉粉的,哭得委屈又可怜。
但又不敢反抗,只能当着哥哥的面,自己脱了裤子,轻轻抽泣着,掰着两条腿,重新坐进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
夏明红着眼圈,乖乖的、怯怯地求:“轻一点罚,好不好?”
第30章 关系
夏明结结实实又挨了十来巴掌, 眼眶挂着要掉不掉的泪,还不忘往他哥的怀里钻,缠着要抱抱。
褚渊就算有十分火气,这会儿也全消了, 把夏明抱回到楼上的卧室里, 替他察看伤处。
他这次收了力, 是夏明太害怕太委屈, 才掉了那么多眼泪, 伤处只是红得可怕, 养上一天半载就能好。
夏明屁股疼,不敢坐床上,只能含着泪趴在枕头上, 问:“哥, 你还生气吗?”
褚渊缓声道:“不生气了, 但阿要告诉我,刚在胡思乱想什么。”
夏明被罚了一顿,红着耳尖不敢再隐瞒,支支吾吾小声说了。
褚渊没听清:“什么?”
夏明别开视线, 低声道:“哥哥的衣服上……有口红印。”
褚渊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神情微怔,直接扯了自己的领口低头去看,拧了眉宇, 终于想起来由:“……有位女士的高跟鞋根断了, 我刚好站在旁边, 扶了她一把, 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沾上的,她杯子里的香槟还泼在了我的外套上。”
又道:“她已经结婚多年, 丈夫也在场,过来接了她,还说要赔我外套的干洗费用,但香槟泼得不多,我拒绝了。”
夏明迟疑问:“真的?”
褚渊目露无奈,拿过手机翻出对话框,递给了他:“我回来的路上,他丈夫还给我转了干洗外套的费用。”
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是语音,点击播放,传出一道儒雅的男性声线,客客气气表达了歉意,还请褚渊一定要收下外套的干洗费用。
褚渊的声音染上笑意:“现在相信了吗?”
夏明的情绪缓过来,别扭地哼哼:“就算这次不是,也难保下一次没人把口红印故意沾在哥哥的衣服上……”
“越说越离谱。”褚渊道,“阿,讲点道理。”
夏明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褚渊捏了捏他的耳垂,哄着道:“没有下一次,也没有其他人,哥哥说的话永远算数。”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又缱绻:“我喜欢谁,心思放在谁身上,时间都给了谁,阿感受不出来吗?”
夏明的脸颊有些热,转过脸,撞进了他哥藏着笑的眼底,忍不住问:“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褚渊伸出手臂,夏明自发自觉地跪坐起来,投进了他哥的怀里,抬起睫羽,眼巴巴地望着人。
“你高中毕业那天,我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你很受欢迎,许多同学都来找你拍照。”
褚渊的两条手臂圈着夏明的纤细腰身,微低了头,语气温和:“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阿长大了,随时可能会离开我,不再需要我。”
夏明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急急道:“怎么会!”
褚渊微微笑起来:“我那时候就想清楚了,我想做阿的兄长,又不止是兄长,想让你一辈子都依赖我,离不开我。”
又放轻了声音,带着点歉意问:“哥哥是不是很自私?”
夏明的心尖像泡在青柠檬挤出的汁水里,酸酸涩涩的,抱紧了他哥:“不是的……”
褚渊的指腹蹭过他眼尾的泪,道:“哥哥永远是阿的哥哥,只在意你,只有你,以后不要自己在那闷着胡思乱想了,听到了吗?”
他的胸口前被夏明的眼泪浸出一小片湿润,放开了怀里的少年,正要起身离开,准备去换衣服洗个澡,却被夏明轻轻拉住了袖口。
“哥哥。”夏明怯怯道,“想要……亲亲。”
褚渊的大脑空白几秒,呼吸变得急促,危险的眸光紧紧盯在夏明的脸上:“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夏明心跳如鼓,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和哥哥接吻很舒服,我想……再试一试。”
褚渊的手背因为紧握而绷起道道青筋,漆黑的瞳眸一瞬不移地注视着他,声线发哑:“阿,你想清楚了吗?”
其它模糊了界限的亲密接触,还能用兄弟这一层关系心照不宣地做遮掩。
但是,接吻不行。
和以家人之名的哥哥,是不能接吻的。
夏明只穿着一件衬衫,敞开的领口间露出雪白平直的锁骨,在灼热的目光下,因为害羞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眉眼青涩又漂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
褚渊的语气冷静,压抑着几欲疯狂的情绪:“要是答应了哥哥,不可能只有接吻,那天晚上只做了几次,阿就哭着说受不了,而那天的事,可能以后每一天晚上都会发生,就算是这样,阿也可以接受吗?”
那天晚上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夏明食髓知味的身体好似传过了酥麻电流,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褚渊的手掌钻进了衣角,滚烫的掌心贴在了夏明的小肚子,指腹轻轻往下按压,哑声道:“还记得吗?哥哥会到这里,阿哭得再厉害,哥哥也不会心软。”
夏明好似重新回到了那个晚上,垂落的睫羽似受惊的蝶翼,细细战栗着,肩膀也微微瑟缩,像是在惧怕。
褚渊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在心底暗叹一口气,只当夏明是一时冲动,收回手,站起了身,温声道:“好了,哥哥就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转身准备离开,衣角却被手指再次勾住了。
力度很轻,很简单就可以挣脱。
褚渊的身形凝滞,却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般动也不能动。
“……可以的。”
夏明鼓起勇气道:“是哥哥的话,就可以。”
褚渊背对着他,喉结滚动了下,心口像燃着一团猛烈的火,快要把理智都焚烧殆尽。
“我想过了。”
夏明的声音很慢,有些磕绊,有些胆怯,但句句说得清楚:“我也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想要哥哥看着我,只看着我,不要把目光分给别人。”
哥哥需要他,他也同样依赖着哥哥。
“所以……我可以。”
哥哥想对他做什么,也都可以。
夏明面红耳热地站起身,带着褚渊的手重新探进了衣摆下,充满暗示意味地按在了自己的腰身上。
褚渊的眸光蓦然变深,用抱小孩的姿势那样,径直把夏明抱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房间里响起铃声,分不清是谁的手机在响,但两人都无暇再去顾及。
浴室门被随意掩上,褚渊的眸底跃动着一簇炽热的焰光,手指掐着夏明的下巴,俯身靠近,热烈吻了上去。
压抑许久的情意似山火猛地迸发,肆意燃烧,滚烫有力的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像占有领土般逡巡扫荡。
夏明被他哥高大的体型压得浑身发软,要不是腰后有褚渊的手臂稳当地架着,整个人几乎站不住,要滑落下去。
他的耳尖漫着浓烈的红,两条手臂揽在褚渊的颈侧,舌尖羞怯,认真努力地迎合着这个吻。
交缠的舌尖翻搅出湿润又黏糊的水声,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游走过头皮,像要炸开。
夏明哼出一点软软的呜咽,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褚渊低低喘着气,贴在夏明的耳侧,声音喑哑:“乖宝,要是现在想后悔,还来得及。”
夏明的呼吸有些不稳,重新吻了上去,含糊道:“不、不后悔。”
两人相拥而吻,跌跌撞撞,进了淋浴头底下,温热的水流从头浇下,水雾弥漫,湿透的衣衫贴在彼此的身上。
夏明声线颤抖:“哥……”
“错了。”褚渊轻轻笑着,耐心地教,“称呼错了。”
夏明的眼眸迷离,盛着一层雾光,喘着气:“哥哥是……老公……”
“这次对了。”
褚渊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唇:“我们阿真聪明。”
他们再一次在水流中接吻,唇瓣相贴,舌尖不知疲惫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唇舌缠绵,夏明喉间溢出的哼声很快变得绵软甜腻,猫崽儿似的,一声又一声,轻轻细细的,后背抵在后面的瓷砖上。
瓷砖是冰冷的,前面褚渊的胸口却是结实而滚烫的,温差对比明显。
褚渊贴心地问他:“阿还适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