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

第208章

  …

  我因为着急、自大、觉得有把握而忽视了无数细小的不可控风险。

  [笔者备注,约书亚先生说到此,突然转头去对米兰先生道歉。耗时15分钟,从米兰先生熟练的态度和手法里能看出,约书亚先生不是第一次犯此类问题。]

  …

  第五世,米兰因为我的愚蠢和狂妄,他的身份提前暴露。

  一切不幸中的唯一幸运,他是以健康姿态回归家族。

  但这也只是我逃避现实的想法。

  他暴露身份一事怎么能算幸运?

  第五世的米兰克莱门恨透了约书亚华沙。

  圣诞节的奇迹,祝福我期待我的话语,全都随着轮回消失溃散。

  在后来许多世里,我只剩一个梦。

  那是一个梦魇,梦魇有一双深黑的眼睛,里面凝固冰冷的憎恶、厌烦、轻蔑与仇恨。

  米兰是一位很有礼貌的虫。

  他从不留下话柄与破绽,他没有一次将厌恶宣之于口,但我知道,不止我知道,只要认识米兰和约书亚的虫都知道,他恨我。

  …

  为什么不解释?

  …

  我当然试过解释,他并不相信。

  我说过,多年服役的经历磨炼出米兰坚韧冷酷的性格,他是一个慷慨的死神。

  你真的以为死神是褒义词?

  第五世,因为我害他暴露又多次蓄意接近他,朝他表露爱意。

  米兰没有对我手软。

  他整死我了。]

  【卧…艹】【不是,你们这个憎是玩真的啊…?】【情理之中吧…约书亚太过不稳定,他早晚得栽一次。】【米兰阁下的整死呢…是亲自出手还是?被米兰阁下掐到窒息…】【有些XP适可而止!】【想想又不犯法!】【初遇世约书亚不也想过!幻想米兰用头发勒死他,第五世害得米兰阁下暴露,米兰阁下直接送他圆梦,何等慷慨!】【神他**的这样解析慷慨死神论!】

  …

  猫眼,某处宫殿卧室。

  “叩叩。”

  “进。”

  卧室门被从外推开,仆从低头恭敬地进来,“戈贝利尔先生,瓦伦丁阁下醒了。”

  戈贝利尔坐在落地窗旁的书桌后,腕上的智脑环投影出半扇虚拟屏,他轻喃一声:“噢,都这个时候了。”

  “你去告诉阁下,今天上圣级…”

  仆从一直低头,几分钟过后,竟然还没等到礼仪官的下半句话,他也不敢抬头,只能硬等。

  幸好又十多秒后,礼仪官的话很快续上。

  “…今天上午休息,他昨夜睡得晚,让他多睡一会,如果他睡不着就给他端一杯羊奶,加一点夜鹅花粉,务必睡够9小时。”

  仆从心里有些奇怪,但没多想,只当礼仪官疼惜阁下,担心睡眠不够影响阁下的思绪。

  毕竟瓦伦丁阁下9月份就要成年了,在此之前怎么注意都不为过。

  仆从应是,轻手轻脚出去。

  门和上后,戈贝利尔和善的表情消失,他盯着智脑环投屏,漆黑眼瞳缓竖成针状。

  …

  […

  你问我难过吗?

  我当然难过,但不是因为米兰整死我。

  而是因为米兰憎恶我的态度。

  死亡在我心里不值一提,死亡只是杀死我的肉体,消灭我的荣誉。

  但米兰的憎恶…能切碎我的灵魂。

  第五世的我死前在想,我按照曾经成功过的方式去追求米兰,第四世马上就要成功了!死亡阻止米兰爱我,那我便要踩着死亡去追逐他。

  我曾在我的战甲里和米兰肌肤相贴,他搂着我,为我擦去眼泪,送我祝福之语。

  他的关怀之门的确对我打开了,不是吗?

  我那时认为严格按照过去的经验就能再次进入那扇门,我无比相信。

  所以当我失败后,我整个思维、灵魂、乃至目标都有些坍塌。

  我曾成功过,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进去,我理所当然地在每个等待的夜晚想象我和米兰顺利相爱,顺利结婚,顺利孕育出后代。

  我跨越无数障碍和死亡去追逐米兰,但第五次,我终于感到比肉体泯灭还要可怕的绝望。

  这条路上只有我一个虫。

  米兰曾拥抱我,我相信他那时的心意,我们的灵魂曾如此亲密地缠绕在一起。

  第五世米兰的厌恶与憎恶也是真的。

  …

  你问、你问的都是什么…咳。

  我当时的确绝望又伤心,但绝望仍然打不倒我。

  ……

  我爱米兰胜过我自己的生命。

  而我挺过无数次死亡,坚持等到了米兰的回眸与拥抱。

  我们是能成的。

  但,那些外部因素,不同团的身份,职责,目标和执念是最锋利的刀。

  它们割开了我和米兰的姻缘线。

  从第六世开始,我决定要成为那些东西,战胜它们,控制它们。

  我不能忍受米兰的憎恶与厌弃,我用自己的身体,理智,思维和所有目标铺就新的路。

  如果我不知道米兰曾柔和平静地对我张开怀抱,不知米兰曾愿意对我打开关怀之门,不知米兰曾祝我幸福自由。

  我可能不会如此疯狂地把死亡当成一道槛,不知疲倦地反复跨越。

  但这一切我都知道,所以我彻底砸碎了我所有后路,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我曾有过机会,我要实现这个机会,我在绝望中逆流而行。

  我知道米兰会回应我,所以我没感觉到害怕。

  第六、七、八……]

  戈贝利尔退出了直播间,将智脑环摘下放到桌面,他转动椅子,面向阳台外的花园。

  午时阳光正好,花园里的鲜花水珠欲滴,翠绿点着百花齐放的艳,美不胜收。

  但戈贝利尔面色无喜无悲,瞳色深幽,显得神态空洞。

  有一些久远的回忆在心头翻滚起来,一位阁下的影子悄然浮现。

  他曾笑着:戈贝利尔,我祝福你!

  他也曾面无表情地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愚蠢?用这种没有确切实际的承诺来哄我,戈贝利尔,你多大了还相信真爱烙印这种说法?

  戈贝利尔轻歪头靠着椅背,柔顺美丽的银发如倾泄的瀑布,披满半边软椅。

  佩戴金色素戒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腹部,即使戈贝利尔清楚知道孕腔早已摘除,但偶尔放空思绪的时候,他永远会下意识摸摸那个位置。

  室内安静,冷不丁响起一声笑。

  不管这个菲特玩的什么把戏,戈贝利尔现在是真正想要他死了。

  ……

  “4%。”

  “哇啊啊啊时老师!!我们的剧情总进度抵达60%了!!!”

  系统遗憾地说:“时老师,这个新角色提供的剧情点怎么不像之前那样慷慨了!”

  时寸瑾头也不抬:“以后剧情点会越来越难,还能靠故事割出来一点你就该感这个角色心思敏感。”

  系统闭嘴,继续升级。

  时寸瑾写得速度越来越快,指尖敲得发红,罗莱和罗利靠着舅舅睡醒一觉,他们醒来发现舅舅还在工作。

  百般无聊之际,罗利突然伸手摸了一下舅舅的脸颊,捏住舅舅一缕头发,时寸瑾顿了一下。

  只听罗利疑惑小声问:“…舅舅,你头发掉皮?”

  时寸瑾心中一突。

  这两天事情太密集差点忘了!

  油漆染发干后不补色会蜕皮屑!

  时寸瑾立刻暂停打字,提着背包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好好坐着。”

  罗莱和罗利乖乖点头。

  比尔在小少爷站起来的时候看过来,小少爷指了指洗手间,他就又闭眼养神。

  轻轨出发到现在已过去6个小时,辗转两天,他们一行虫熬着眼睛硬顶着赶路逃亡,现在一坐到暂时安全的车厢里,谁都昏昏欲睡。

  时寸瑾走过车道进入卫生间,谨慎地先把抽风循环打开,让系统检查一遍才摘下帽子。

  帽子里全是油漆干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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