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他们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苏暮白的猫为什么会出现在薄砚池怀里,还那么亲近,感情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的。

  “他跟薄总有过接触吗?”

  “绝对没有,小白没谈过恋爱。”女生回答的极其坚定,她追苏暮白四年多了,如果有任何交集她不可能不知道。

  “唔。”

  也没说薄总和苏暮白在谈恋爱啊。

  谁也不敢说话了,苏暮白的粉丝量极其恐怖,相应的他的法务团队也很恐怖,那些假绯闻都是直接硬刚的。

  曾经有过狗仔爆料苏暮白其实是被老男人包.养的,只过了一个晚上那个狗仔就被拘留了。

  苏暮白的公司紧接着发声明,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自此,苏暮白的法务部一战成名,后来都没人敢发一点关于苏暮白的假消息。

  “走了走了,不该说的,不该发的,都明白吗?”

  “明白明白。”

  能进薄氏这样的公司是快要把好运气用完了的,在薄砚池那开除都是小问题,那都是直接送进去的。

  ***

  办公室的门上了锁。

  苏暮白用最快的速度变回来,焦急地拉着薄砚池的手就往休息室里走。

  “薄砚池,他们说的头疾是怎么回事,是因为精神力紊乱导致的么,严重不严重,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猫猫,我没事。”

  薄砚池拽住满屋子转圈圈的苏暮白,他按着苏暮白的肩膀,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鼻腔里涌进来的猫薄荷香气让苏暮白一点点冷静下来。

  “不信。”

  公司上下人尽皆知,不可能是没事两个词就能概括的。

  “薄砚池,我可讨厌有人骗我,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会跟你生气的。”

  苏暮白眼眶含着水雾,他抓着薄砚池的胳膊,试图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小乖,没想瞒你,只是头疼而已,我都习惯了,在可控范围之内。”

  苏暮白不是傻子,他听出来两个意思,第一头疼是长年累月的,第二他能忍。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放在薄砚池温凉的额头上,丝丝缕缕的精神力钻进去,把乱成一团的精神力拍了拍,从无数个线头里找出来一缕,放回应该待着的位置。

  “你们都要乖一点,不要老是欺负薄砚池。”

  “小乖,够了。”

  薄砚池把苏暮白的手扯下来,他心疼地盯着苏暮白发白的唇瓣,强行切断了两人精神力的联系。

  他精神力太强,会压制苏暮白的。

  “薄砚池,我没事,就是第一次不太熟练,等以后熟练了就好了。”

  “嗯。”

  薄砚池木然,这话听着还是不太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猫猫,你要休息一下吗?”

  休息室就一张床,苏暮白回了个要,顺带把准备出门的薄砚池拉住。

  “薄砚池,你不许走,陪我。”

  第9章 唇瓣擦过耳垂

  “砰。”

  是重物砸在床上发出的闷响。

  苏暮白抓薄砚池的动作又快又急,再加上是猛然发力,薄砚池脚下还没站稳,就被强劲的力道扯回去,不偏不倚砸着苏暮白一起跌到床上。

  薄砚池单手撑在苏暮白身体一侧,腰身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唇瓣堪堪擦过苏暮白的耳垂。

  呼吸纠缠,猫薄荷的味道格外浓郁,苏暮白脸颊以火箭发射一般的速度变红,反手就把薄砚池推远了一些。

  他不自在地瞪大眼睛,捏着滚烫耳垂,薄砚池的唇像是蹭到了像是没有。

  “猫猫,抱歉,我没站稳,吓到你了。”

  薄砚池迅速爬起来,目光从苏暮白绯红一片的脸颊上错开,笔直如松站在一旁,他拳头攥的极紧,说话声音似乎都带着颤音。

  “没,没事,我的问题。”

  “嗯。”

  薄砚池起身把西装上的褶皱抚平,出于礼貌又询问道:“猫猫,你休息吧,需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吗?”

  “薄砚池。”

  苏暮白也跟着从床上跳下来,他小心翼翼勾住薄砚池的手腕,忸怩又羞赧地望向薄砚池。

  “我这里闷闷的,你陪陪我。”

  随着苏暮白抓起薄砚池手腕的动作,他的大掌就停在苏暮白心口,心跳声像鼓点一点密集,扑通扑通的。

  “是消耗太多精神力的缘故么,我找齐麟来看看。”

  自责和莫名的恼意一起涌上来,如果不是强行给他梳理精神力,苏暮白根本不会受伤。

  “不用找齐大师,我休息一下就好。”

  薄砚池按着苏暮白的肩膀强行把人塞进床铺的被窝里,他就坐在床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苏暮白。

  四目相对片刻,苏暮白颇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

  “薄砚池,你这样看着我睡不着。”

  薄砚池心领神会,听话地背过身去,只是丝丝缕缕的猫薄荷却不安分地钻进苏暮白的鼻腔里,像是一场暗戳戳的邀请。

  啧,真会勾人。

  身后的声音传来,下一秒薄砚池后腰上就贴过来几根手指,苏暮白侧过身来,轻轻拽起薄砚池的衣角,动作轻柔到跟撒娇似的。

  “苏暮白,别撒娇。”

  苏暮白:请苍天,辩忠奸

  “哪有。”苏暮白嗔怪地开口,即然被发现了,他干脆明目张胆地从薄砚池腰侧的衣服摆下探进去。

  “苏暮白。”

  这次薄砚池喊他名字的语调要更咬牙切齿些。

  薄砚池深吸了一口气,把苏暮白作乱的手从腰间抓出来,大掌抵在他的指腹上轻轻压住。

  “解释。”

  解释好好的乖猫猫怎么想起来去摸他的腰了。

  “他们说霸总标配是腰窝人鱼线八块腹肌,本来想摸你腹肌的,你背对着我,就只能摸摸看有没有腰窝了。”

  薄砚池笑了,释然地笑了。

  他无奈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暮白解释,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

  “薄砚池,你有一点点小气哦,我就摸摸怎么了。”

  苏暮白理直气壮,他是薄砚池的联姻对象,摸摸他怎么了,理所当然。

  “他们还有人馋你的身子呢,我都没看过。”

  薄砚池硬是从这个话里听出来一丝丝醋意,他狐疑地看了苏暮白好几眼,又默默把按着他的手松开。

  “这里不方便。”

  “那什么地方方便,什么时候方便。”

  在苏暮白连环追问下,薄砚池只得开口:“回家,晚上。”

  懂了,薄砚池是只脸皮薄的大妖,跟他们猫猫不一样,他变成原型家里人都要从上到下撸一个遍的,他就摸摸薄砚池腹肌而已。

  “嘿嘿,薄砚池,你这里红红的。”

  苏暮白好奇地戳了戳薄砚池的耳朵,红颜色是会传染的,他的颜色就传染给了薄砚池,还好他碰过不会掉色。

  “小乖,你应该睡觉了。”

  行吧,折腾了一圈还怪累的。

  苏暮白睡意来的飞快,就是他的猫尾巴不听使唤,他前脚刚闭上眼睛,后脚尾巴就缠上薄砚池的手腕。

  想偷跑的薄砚池:“……”

  ***

  “唔。”

  苏暮白湿漉漉的眼睛睁开,混沌的脑子反应了一阵才扭过头,薄砚池就端坐在床边,只是好看的眉紧紧拧着,闭着眼睛似乎很难受。

  他把不安分的猫尾巴扯过来,又细细琢磨今天听到的那些话,薄砚池头疼应该挺严重的,要不然也不会全公司人尽皆知。

  要怎么办才好啊。

  苏暮白低头翻找手机的瞬间,薄砚池就醒了,只是眼睛里的戾气未散,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血煞气。

  腥甜的味道只冒出来一瞬就消失不见,快到苏暮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抬眼和薄砚池对视,下意识捂住了薄砚池的眼睛。

  薄砚池长睫微颤,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应当是吓到苏暮白。

  周身萦绕的寒气仿佛又重了几分,苏暮白温热的指腹挪到薄砚池的眉心轻轻揉着,低声道:“薄砚池,你是做噩梦了吗?”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薄砚池总觉得,苏暮白揉他脑袋那两下很像是摸路边的流浪狗,摸完还要扔下两个肉包子可怜他。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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