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往事,每说一次就是揭开薄砚池伤疤一次,他不想让薄砚池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尤其是在他面前。
“好,我以后都不提了。”
薄砚池点了点苏暮白的鼻尖,目光停在他泛红的眼尾上,他把手指横在苏暮白唇边,哑声道:“猫猫,你不要咬自己的唇瓣了,可以咬我的手指,你咬过,应当是很喜欢的。”
苏暮白:“嗯?”
看来薄砚池的霸总书单又增加了,怎么混进来奇奇怪怪的东西。
哼,他哪有很喜欢,也就一般喜欢吧。
嗷。
苏暮白遵从内心,含着薄砚池的指尖轻轻研磨了几下,他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再配上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是被薄砚池欺负了。
对上薄砚池含着笑意的眼神,苏暮白垂下眼,抿着唇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是薄砚池美色误人,又那么香,他才不是故意咬他的。
“猫猫,我现在可以看你拍的杂志嘛,我还没见过你拍戏拍杂志是什么样的。”
苏暮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有些忸怩的开口:“可以啊,但是要夸我,你不喜欢我拍的我会难过。”
薄砚池应了一声,拽着苏暮白一起到沙发上坐下,才又重新翻阅那本只看了两页的杂志。
那张引得好多人讨论的照片在中间的位置,苏暮白躺在妖艳的玫瑰花丛里,夺目的红色衬得皮肤凝白如玉。
他穿的是一件造型奇特的丝质衬衣,后背仅靠几根细细的链子连着,大片莹白的皮肤露着,腰肢细的仿佛他一只手就握的住。
薄砚池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反应,他指尖不受控制地抚摸在那一抹莹白上,眼底盛着说不出的情.欲。
“咳咳,薄砚池,我这照片就那么好看啊,你眼睛都看直了。”
苏暮白只是随口嘟囔一句,没想到薄砚池真的点头,他一愣,心情愉悦了不少,还算薄砚池有眼光。
“漂亮,我的猫猫真漂亮。”
苏暮白嘴角噙着笑,尾巴砰一下冒出来,高兴地在身后摇来摇去。
“,薄砚池,你怎么又捏我尾巴尖。”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过电一样蹿遍全身,苏暮白想把尾巴收回去都做不到。
薄砚池捏着苏暮白的尾巴尖,无辜地和他对视,他甚至过分到拿苏暮白的尾巴去蹭自己的脸颊。
“猫猫,你的尾巴自己跑来的,我就捏捏。”
苏暮白抱着胳膊自闭了,他那不争气的尾巴殷勤的要命,要不是他克制都要圈上薄砚池的脖颈了。
照片大概有十七张,风格多变,凌厉的、可爱的、霸气的、可怜的。薄砚池看的认真,每一张下面的小字介绍都读了很多遍,像是要透过这本杂志,去感受他当时拍摄的心情。
“苏暮白,你以后要是拍戏我可以去探班吗?”
他还没有看过苏暮白工作的样子,特别想现场看看。
没头没尾的一句,薄砚池紧紧盯着苏暮白的眼睛,手指紧张到捏紧了杂志的书页,指尖微微泛白,连后背都跟着绷直。
薄砚池问的太郑重,苏暮白不太聪明的脑袋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薄砚池在外人那是薄氏的董事长,按照他以往的人设,薄砚池跟他这个小明星是要避嫌的。
“可以的,我神魂不稳,少不了要你帮忙。而且我还得帮你梳理精神力呢,有时候拍戏我回不来,你去找我就行的。”
薄砚池唇瓣动了动,眼睛似乎暗淡了一瞬,那丝情绪变化太快太快,快到一直注意着他的苏暮白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二哥的画展在两天后,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可以不。”
那是个周末,薄砚池应该是有时间的。
“嗯,猫猫,你打算以什么形态去。”
问得好,他二哥的画展在国内还是很火的,有很多明星都会去,无论目的是什么,当天拍照的人肯定不会少。
“烦哦,我再考虑一下下。二哥是想让我发博维持点B格,好收集粉丝的喜爱意念,可是现在我有你了呀,你帮我稳定神魂,喜爱意念其实没什么的。”
我有你了……
薄砚池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小猫还靠在他肩膀上絮絮叨叨,可薄砚池心脏漏了一拍,后来小猫说了什么他其实没太听见。
“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揍你哦。”
喵喵拳像雨点一样砸在薄砚池的肩膀上,不疼,反倒是痒的惊人。
“有,你说你对家也会去,他最喜欢拉踩你,如果你不到场,他会阴阳你。”
苏暮白苦哈哈的点头,他对家叫陆宸江,比他大六岁,可惜他俩出道的轨迹极其重合,唱歌,演戏,拍综艺,苏暮白完全把他踩在脚底下,都是他挑剩下才轮得到陆宸江。
因此也被记恨上了,陆宸江无时无刻都在想办法造谣抹黑,偏偏还茶的很,让人抓不到错处。
薄砚池揉着苏暮白耷拉下去的脑袋,安抚道:“苏暮白,你就这样漂漂亮亮的去,一切有我。”
下一秒,小猫直愣愣撞进薄砚池怀里,他黏黏糊糊地抱着薄砚池,脸颊使劲在薄砚池脖颈蹭了两下,直到鼻腔里满是薄砚池的味道。
“好耶好耶。薄砚池,你都不抱我,好想跟你贴贴。”
“薄砚池,我可记着你还说要看我腰带劲不,你怎么现在怂怂的。”
第14章 小白,你卧室有……男人
苏暮白这话纯挑衅来的,薄砚池冷静自持的高冷禁欲模样在他面前完全不管用。
怎么形容苏暮白呢,是香香软软的猫猫小蛋糕,嘴角沾着奶油还要仰着脸问你,我是不是很甜,可爱的要命,也恼人的要命。
苏暮白形容他怂怂的,薄砚池腹诽,猫猫其实是在说他不行吧。
薄砚池喉结滚了滚,大掌搭在苏暮白的腰肢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而后胳膊收紧,几乎要把苏暮白揉进骨血里。
眨眼间,苏暮白被迫成了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一只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脖颈。
隔着薄薄的布料,皮肤滚烫的触感相互传递,苏暮白的鼻尖抵在薄砚池的颈侧,那股清甜的香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闭了一下眼,整个人像被温水泡开,舒服得尾椎骨发麻,忍不住喟叹一声。
这才是猫猫应该有的生活啊!
“薄砚池,老实说,为什么一直不敢抱我,明明我是猫猫的时候你抱着都舍不得放手。”
苏暮白的声音就在耳畔,几乎是贴在他的耳朵上开口,呼吸起伏的频率薄砚池都一清二楚。
“不许沉默,不许说不知道,不许敷衍我。”
薄砚池低垂的眸子晦暗不明,他胳膊收得更紧,唇瓣有意无意地蹭在苏暮白颈侧,那块后颈最柔软的皮肤上。
“苏暮白。”薄砚池声音低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我得确定是你心甘情愿。”
哇哦,说好的霸总都喜欢强制爱呢,他这个霸总怎么不一样。
苏暮把把脑袋往薄砚池的颈窝里埋了埋,低声道:“薄砚池,我允许你霸道一点。”
薄砚池冷峻的侧脸挂上笑意,脑袋里叫嚣的疼痛好像因为苏暮白三言两语缓解了不少,他又抱了苏暮白一下,才慢慢松开手臂。
“猫猫,我先工作。”
“好哦。”
苏暮白从薄砚池身上下来,他狐疑地盯着薄砚池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像是在掩盖什么。
奇奇怪怪的,薄砚池好像从来没在他面前翘过二郎腿。
苏暮白没有追问,转身上楼,只是走到楼梯拐角回头看了一眼,薄砚池不知何时膝盖上放了平板,屏幕亮着,但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屏幕上。
顺着薄砚池的视线望过去,是窗外已经凋零了大半的树,他面上的情绪苏暮白看不透,像隔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水汽。
苏暮白回到卧室拆了两包薯片,把第一包吃完的时候,还在想薄砚池为什么突然要跷二郎腿。第二包吃到一半,手机开始疯狂弹出消息,把他那点还没成型的念头震得七零八落。
是褚山青,他为数不多的群内好友。
[山青:小白小白,你看看这些照片,是不是你。]
一堆背影照怼到苏暮白面前,他点开一张,是他那天和薄砚池逛街时候被人偷拍的,照片大都是他一个人,唯独一张是拽着薄砚池胳膊姿势亲密,却没有拍到薄砚池的脸。
[山青:现在网上到处都在说你被包养了,你工作室还没有动静,已经骂声一片了。]
苏暮白的工作室是小周他爸爸在管,周爸还要兼职苏氏的商务部经理,对网上这些消息关注不及时。
[苏暮白:不是我,我联系工作室。]
苏暮白拨了周叔的电话,周叔是他工作室的负责人,兼苏氏商务部的经理。
“喂,周叔,你看热搜了没有,把照片处理一下。”
“小少爷,我正在处理,但是好像有人比咱们动作更快,发照片的狗仔有三个注销账号了。”
苏暮白顿了一下,疑惑道:“确定是注销?”
“对的,已经搜不到了。”周叔的声音带着困惑,“咱们法务部的律师函还没发出去,他们自己先跑了。”
“好,我知道了。”
苏暮白挂了电话,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幸亏那天改了容,要不然真就完犊子了。
苏暮白搜了好久,确定网上的照片没有一张薄砚池的脸才放下心来。
苏暮白呀V:嗨喽嗨喽,法务部刚刚发我了一张照片,我也很惊讶,大家不要看背影认人,随意拍照侵犯隐私啦,谢谢大家~
[呜呜呜,我就说是假的,拍了那么多的照片没有一张正脸,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就是就是,小白快进组,想看你的戏。]
苏暮白呀V:谢谢大家关心,稍微休息一下就会进组啦。
苏暮白挑着评论回复了几条,刚刚还在热一的包养词条很快被澄清覆盖,他顺藤摸瓜查了几个营销号,发现之前他们夸的最多的就是陆宸江。
靠,这哪是营销号,这是陆宸江买的水军。
[山青:澄清了就好,这些狗仔真够不要脸的,谁不知道你是娱乐圈清流,怎么可能被包养。]
苏暮白:“……”
不敢吭声。
褚山青还在义愤填膺地骂着苏暮白,可能是觉得打字骂的不够爽,一条视频请求就飞过来。
“,小白,你家的陈设怎么不一样了,户型好像也不一样。”
褚山青说的是苏暮白自己的别墅,周边大多是圈内明星,他去住过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