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

第126章

  看起来sq又yh。

  谢棠仰靠在镜子前,浴室的暖黄灯光落在他身上,衬衫被汗水浸透。

  霍直起身,t!@n了t!@n。

  他看着谢棠,凑过去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谢总,可以洗澡了吗,咱们还有一个小时呢。”

  “什么?”

  “只z一个小时,现在计时。”霍说着,抱着人朝着浴缸走去,边走还边说:“就浴缸吧,z完直接洗了。”

  谢棠:?

  霍凑到谢棠唇角亲了亲:“偷偷抽我的烟?”

  “藏烟,减一个小时。”

  “行,偷抽烟加一个小时。”

  第162章 岁岁平安

  两个人在浴室里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浴缸里的水循环速度都跟不上两个人造的速度。

  谢棠被霍抱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宽大的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霍把人放到床沿上,转身去拿吹风机,谢棠闭着眼趴在床上,睫毛安静的伏在眼下,任由霍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来穿去。

  热风拂过发丝,指腹在后颈轻轻打着圈,谢棠的头一点一点往下沉,吹完头发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昏昏欲睡。

  霍把人放到枕头上,谢棠闭着眼翻了个身,抬起光裸的脚,不偏不倚踹在霍腰上,力道不大,但意味明显,生气了。

  “错了错了,下次真只做一个小时。”霍举起双手认错,态度诚恳,表情真挚,如果忽略他嘴角那抹餍足的笑意的话。

  “宝贝,我帮你揉揉。”霍跑去柜子里翻箱倒柜,拿了瓶按摩精油回来,在手心里捂热,翻身爬到床上,温热的掌心按在谢棠后腰,指腹不轻不重的揉着酸胀的肌肉,从腰窝一路按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按回腰眼。

  谢棠趴在枕头上,被他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几声舒服的哼咛,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按了静音,见谢棠被吵得皱眉哼了一声,他把手覆在谢棠后背上轻轻拍着。

  等谢棠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绵长,他弯腰在谢棠脸上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拿起手机走进阳台,把落地窗关上。

  洲城的冬夜不冷,夜风带着海水的微咸拂过栏杆。

  霍靠在栏杆上,没有理会那几通未接来电,点开陈与发来的几份文件。

  顾京觉的个人资料比他预想的要厚,顾氏贸易的实际控制人,主营跨境贸易和高端制造,总部设在瑞士,业务覆盖欧美和东南亚。

  婚姻状态一栏写着已婚,配偶是瑞士籍华人,育有一子一女。

  资料翻到下一页,霍的目光停在一行小字上:顾京觉与原配妻子于三年前协议离婚,长子随母,现居新加坡。

  顾京觉最近一次回国是半个月前,也是他时隔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回到洲城。

  霍正翻到顾氏集团近几年的财务报表,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他划下接通,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低沉的男声:“霍先生,我是顾京觉,冒昧打扰,我想和你谈谈谢棠的事。”

  霍没有开口,顾京觉继续道,“我希望谢棠能回顾家,他是我的孩子,我有责任也有能力照顾他,谢家已经没有了,他在北城孤身一人……”

  “怎么,”霍冷笑一声,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准备改名姓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顾京觉的声音依然沉稳,听不出任何被激怒的痕迹:“霍先生说笑了,谢棠是我的血脉,理应认祖归宗,顾家的一切都有他一份。”

  “有证据吗?”

  “我可以做亲子鉴定。”

  “你做呗,谁理你。”霍从阳台墙上的隐藏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说话时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顾总,你也知道他孤身一人,现在他自己走过来了,你又出现,恶心谁呢?”

  顾京觉沉默良久:“当年的事,我并不知情,我很抱歉。”

  “所以呢?不知情就代表没有责任?你但凡当年多问一句,多查一下,也不至于让他在谢家那个狼窝里待这么多年,现在知道真相了,想弥补了,晚了,谢棠不需要你的弥补,他有我。”

  “霍先生,我不是要和你争什么,我只是想让谢棠知道,他还有我这个父亲,如果有一天他需要……”

  “他不需要。”霍打断他,“他现在有家人,有我,我妈,我妹,我爸勉强算半个,这些就够了,至于你,顾总,你要是真有心,就离他远一点,别来打扰他。”

  “他要是想见你,他自己会去,他要是不想见你,你跪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过了良久,顾京觉的声音再次传来:“霍先生,我知道你很在意谢棠……”

  “不只是在意,是爱,我爱他,我的家人也爱他。”霍纠正他,语气冷淡,“所以别指望我会帮你递话,更别指望我会替你说情,我是谢棠的人,我只站在他那边。”

  “我明白了。”顾京觉的声音里多了一层疲惫,“如果有机会,请帮我转告他,对不起,不管他认不认我,这句对不起,我欠了他二十九年。”

  霍没应声,直接挂了电话,将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轻手轻脚回到床边。

  床上谢棠睡的很沉,裹着被子蜷成一团,枕头被蹭得歪到一边,头发软软地散在额前。

  霍看了一会,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刚把歪掉的枕头重新垫好,谢棠就翻了过来,脸直接埋进他胸口。

  霍被谢棠无意识习惯性的动作取悦,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将人抱在怀里闭上眼。

  次日一早,林倾如约而至。

  霍沉枭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沉稳寡言,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给林倾当搬运工。

  霍楠楠早早等在外面,看到俩人回来,连忙跑过去,双马尾在脑后一颠一颠的,朝着林倾扑过去:“妈妈,囡囡好想你~”

  霍靠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谢棠坐在旁边,穿了一件浅灰色毛衣衫,头发特意打理成日常发型,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林倾抱着霍楠楠进门,看到谢棠,眼睛一亮,她把霍楠楠丢给身后的管家,接过仆人手中的食材,拽着霍沉枭就往厨房走,边走边回头冲谢棠喊。

  “棠棠,今天姐给你露一手!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我跟你说,我做的菜可好吃了,霍小时候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听到林倾的话,霍嘴角抽了抽,谢棠偏头看他:“你不是说让我小心阿姨的手艺吗?”

  霍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倾又喊开了:“霍!快来帮忙!让你爸杀鱼他差点把鱼缸砸了!”

  霍沉枭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还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面无表情解释:“鱼太滑了。”

  霍楠楠摇着头,小手拍在额头,一脸绝望的对着管家开口:“陈叔,要不让陈爷爷来做饭吧,我觉得这顿饭吃完,我的肚肚要遭殃了。”

  管家乐呵呵笑着,拉着霍楠楠开小灶去了。

  “对了,哥哥的两个朋友呢?”霍楠楠抬头询问。

  “他们昨夜回来的晚,现在还在客房休息。”管家笑道。

  “那就好,让他们看到这幅场景,就太丢人了。”

  厨房里因为林倾和霍沉枭的到来而乱成一锅粥,谢棠眼底的冷淡不知不觉消融几分。

  霍牵起他的手,朝着厨房走去:“走吧,去帮忙,再不过去我妈能把厨房炸了。”

  谢棠被他拉着走下楼梯,手指在霍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反握住。

  霍回过头看他,谢棠别开眼,语气平淡:“你确定阿姨需要帮忙?”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盘碎裂声,紧接着是林倾心虚的声音:“没事没事,碎碎平安,岁岁平安。”

  第163章 连输三把

  谢棠和霍走进厨房,一只脚刚踏进来,就被林倾的余光扫到,她扭头看着俩人,愣了一下:“宝贝你们进来干嘛?”

  “不是你喊我来帮忙?”霍靠在柜台边,双手抱臂。

  林倾连忙摇头,手上还沾着面粉,挥得面粉纷飞:“快走快走,我刚才叫习惯了,别打扰我发挥,你带棠棠去你的马场玩,这个饭咱们晚上再吃。”

  霍俩人被林倾推着往外走,霍挑眉开口:“林姐,这才刚吃了早饭没多久,就开始做晚饭了?”

  “滚滚滚,午饭你做给棠棠吃,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感恩戴德吧臭小子。”

  林倾把两个人赶走,又回到厨房。

  两个人站在外面,谢棠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准备回去,被人扯住手腕。

  谢棠回头,垂眼看着霍将手指一根根钻进自己的指缝,然后听到霍开口。

  “走吧谢总,她发现自己做不好就会找外援的,我们家厨师长二十四小时待命,专治各种厨房灾难。”

  “好。”谢棠不再坚持,任由霍带着他朝外走,刚走几步,手机弹出消息,谢棠看了一眼,在霍凑过来的时候收回手机,开口询问,“去哪里?”

  霍不动声色扫过谢棠的手机,嘴角依旧挂笑,开口提议:“去后山看羊驼?”

  谢棠翻了个白眼,冷声道:“去马场吧。”

  “好。”

  两人坐车来到后山马场。

  说是马场,其实是一整片山谷,占地千亩,草坪四季如春,修剪得如同高尔夫球场,远处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几片人工湖镶嵌在绿茵之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马厩是乔治亚风格的白石建筑,拱形门窗一字排开,门口站着两排穿统一制服的马工。

  霍带谢棠走进去,一路上随意扫过,粗算下来,单是养马的人就有一百多个,员工见到霍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欠身行礼。

  也有胆子大的,会偷偷抬眼观察谢棠。

  马厩内部干净明亮,装修华丽,每匹马都有独立的隔间,地上铺着干燥的稻草,墙壁上挂着铜质铭牌,刻着马的名字,血统和出生日期。

  霍带着他穿过一排排隔间,偶尔停下来伸手摸摸一些马的鼻梁,那些马见到他都会主动凑过来,打着响鼻往他掌心里蹭。

  走到最里面一个隔间,谢棠停下脚步,这个隔间比其他隔间大了整整一倍,铜质铭牌上刻着“白云”两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纯血马,母系黑珍珠,性格暴躁,偶尔神经,不近生人,怕老婆。

  赛事成绩后面跟着一整排冠军记录。

  日常养护团队:十二人。

  年均养护费用:约一亿两千万。

  谢棠看完铭牌上的介绍,沉默一瞬,又看了一眼正隔着栅栏摸马鼻子的霍,心里想着:这马的性格怎么这么随主人。

  白云是一匹纯血黑马,通体乌黑发亮,鬃毛修剪得整齐利落,脚踏如云,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站在马厩姿态高傲得像一位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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