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就没见过比陆闻亭还要作的。
沈亭之的沉默不语落在陆闻亭眼中成了佐证。
“我知道了。”陆闻亭说着站起,走到门边。
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他还是没能忍住,转身万分不舍看了床上的青年一眼。
“沈亭之…虽然我不想离婚,但如果你想。可以告诉我。”
“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沈亭之:…
他不想离婚,想把陆闻亭头拧下来倒干净里面的水,塞个新脑花进去。
门打开又关上。
沈亭之坐起靠在床头,烦躁揉了下头发,把五个小纸人拎了出来。
“我应该怎么办?”青年看着眼前的纸人,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心疼。
纸人们能听懂他的话,却想不出办法,愧疚摆着身体。
“算了。”沈亭之长叹一口气,“就这样吧。”
怎么解释都不管用,他懒得去解释了。
反正陆闻亭总有恢复记忆那一天。
他现在就等着陆闻亭恢复记忆。
出了门的陆闻亭并未离开,靠着房间门坐下。
思及对沈亭之没来由的喜欢和被当成替身的惨痛,陆闻亭很想哭,却又怎么都哭不出来。
尤其是最后那段话。
说的豁达,可陆闻亭更清楚,哪怕沈亭之想离婚,他也不会同意。
“太可笑了…”
陆闻亭捂着脸自嘲。
明明都被当成替身了,竟然还会喜欢那人。
他该拿沈亭之怎么办?又该拿自己怎么办?
第54章 他心里有我
次日一早,沈星阑参加的综艺节目八点开始录制,七点半,他就让贺从窗户翻走。
贺前一天晚上答应的好好的,现在真让他开始翻窗户,又哀怨起来。
“星星,你不觉得我翻窗户走很像偷情吗?”贺期期艾艾看着冷静的男朋友。
“刚谈恋爱时都偷了几年,现在继续也没事。”沈星阑一边说着一边把贺往窗户边上推。
贺:“但我现在过明面了啊!伯父伯母早都知道我在和你谈恋爱,等过两个月我们都要订婚了…”
“爸妈是知道我们在谈恋爱。”沈星阑单手搭在窗户上,“但是贺,我要提醒你。”
“虽然这个节目很糊,但只要是我参加的。家里人都会看。”
“爸妈他们要是看见你从我房间出来,打断腿都还是小的。”
贺不哀怨了。
“更不要提,我哥还就住在楼上。”
他刚回到家的哥哥虽然没太表现出来,但沈星阑直觉,沈亭之对贺的嫌弃,一定在其他所有人之上。
贺麻溜爬上窗台。
沈星阑靠在墙上,看着他的动作没忍住笑出了声:
“贺少爷现在不觉得偷情委屈了?”
贺已经跳到外面,听他的话从窗户探进来半个身体,委屈又嘴硬:
“不委屈不委屈。”
沈星阑走过去,弯腰在贺脸上亲了一下:“乖啦。”
“我录制节目期间,你去帮我看着哥哥。”
“一定要给我防住那个姓陆的,别让他把哥拐走。记住没有?”
贺哪里敢回答一个“不”字。
他本还在纠结怎么敲人家已婚夫夫的门,结果找到昨天的门,避开节目组成员上楼后,就看见趴在三楼栏杆上emo的陆闻亭,和那个叫文泽的人。
比起曾经做过六年同学的陆闻亭,贺对文泽只有昨天的一面之缘。
他自然是打算站到陆闻亭另外一边。
刚靠近一段距离,就听见文泽幸灾乐祸的声音:
“哟哟哟,不是天天在我面前拽吗?怎么现在被我小师叔赶出来了?”
陆闻亭冷冷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文泽幸灾乐祸的更起劲了。
“哟哟哟,之前不是那么嚣张吗?现在怎么蔫巴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不看看我?陆闻亭啊陆闻亭,我给你说,小师叔可从来没赶过我走哦~”
陆闻亭:…
“我不是被赶出来的。”他沉声道,“我是自己出来的。”
“啧啧啧,陆大少爷,你到现在还嘴硬呢?”文泽贱兮兮笑着,“就你?有和我小师叔住一个房间的机会,会愿意自己出来?”
“这话鬼都不信吧!”
陆闻亭:“姓文的,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从三楼丢下去?!”
文泽:“急了,你急了。”
“恼羞成怒喽~”
陆闻亭太阳穴被气到突突直跳,看向文泽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嘲讽完一波,出了气的文泽非常懂得见好就收。
他哥俩好的搭上陆闻亭肩膀,宽慰情绪依旧低落的男人:
“害,不就是被小师叔从房间里赶出来了吗?没事。”
“反正从法律上讲,小师叔只能和你在一起。”
陆闻亭:…
文泽要是演技再好一点,收起没藏住的那点幸灾乐祸,他都差点信了是真的在安慰他。
“好了。”安慰完人的文泽最后重重一掌拍在陆闻亭肩膀上,“你呢,就继续在这趴着想怎么让小师叔松口同意你进去吧。”
“我先去找他了。”
说完,转身抬手就要敲门。
“别现在去打扰他。”陆闻亭单手把文泽拖了回来。
文泽又被气到了:“不是姓陆的,被小师叔赶出来的人是你。”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陆闻亭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去管文泽口里的谣言,直接说:“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才几点。”
文泽:“我醒来的时候是七点五十三…现在的话,应该差不多八点?”
“你也知道才八点啊?”陆闻亭笑,“八点就去打扰人睡觉,缺不缺德?”
“我什么时候打扰人睡觉了?”文泽一脸不解。
陆闻亭离人远了些:“你小师叔最少都要睡到早上九点才能醒。”
“你说说你现在打扰的是谁?”
文泽看陆闻亭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也直接说了出来。
“姓陆的,你是被小师叔赶出门伤心傻了吧?”
“小师叔睡到九点?他晚上能安心睡两个小时都算奇迹了。”
陆闻亭突然就精神了,眼中跃动着兴奋的光:“你怎么知道的?”
文泽:“师父告诉我的。”
“他把我丢给小师叔前,和我说过小师叔晚上总是失眠。让我想办法劝他吃安眠药睡觉。”
“但我都没劝成功过。”
陆闻亭迫切追问:“没骗我?”
文泽嗤笑:“你以为我像你?一天天的满嘴跑航母,嘴里听不见一句真话?”
陆闻亭已经没心思去听他在说些什么了。
满脑子都是沈亭之之前总是失眠睡不好觉。
但沈亭之失明后,和他住的这近一个月时间内,每天晚上都是十一点前就睡觉,一觉最少要睡到九点才醒。
总是失眠连安眠药都不肯吃的沈亭之偏偏在他身边能睡好觉,这说明什么?
说明沈亭之心里有他!
自我说服后的陆闻亭眼冒亮光,握住文泽的手,真诚道谢:
“乖师侄,谢谢你。”
“师叔我向你保证,最少一天不怼你。”
